第四四六章 夜襲堅城一戰破(2/2)
馬超一笑,是沒有再多說。其實也應該說是鄒靖太自信了,而郭嘉正是抓住了其人的這一點,一步步讓他落入到了己方的陷阱之中。
--------------------------------------------------
當時郭嘉的計策是這樣兒的,他幾日來物色到了一個士卒,這個士卒呢既不是涼州軍的老人,又不是從管亥山寨而來的,而是馬超從牛輔那兒收編過來的人馬中的一個士卒。所以忠誠度也確實沒有那麼高,郭嘉也一直都把其人看在眼裡,所以最後決定,破敵關鍵就在此人的身上了。
之後他和馬超、武安國還有魏平他們一說,眾人都點頭同意。畢竟用這麼一個人去使計也沒什麼,如果他真要是忠誠,那就絕不會背叛。反之,他背叛了,那不就正中了自己等人的下懷了嗎。于是之後這便有了武安國大帳之中鞭打士卒。然後馬超故意到武安國大帳找他,然後說了那幾句話。還「恰巧」被那個士卒聽到了幾個關鍵詞,之後武安國放了他,他就悄悄地潛出了大營。奔向了綿竹。
這其實也是鄒靖懷疑的一個地方,就是為何這個士卒很輕易地就出了涼州軍大營?難道這不令人懷疑嗎?不過他倒是沒想這是馬超他們故意為之的,只是想因為是馬超派此人來賺自己的,所以他當然直接就出了大營。
於是鄒靖就是異常地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判斷,他先入為主地認為,對方就是馬超派來賺他的,直到最後兵敗,他這才改變了自己最初的想法。他那時才知道,原來那士卒所說都是真的。並不是馬超派來賺他的。而是馬超利用他來賺他的啊。
在第一日晚。因為與自己所料完全一樣,所以鄒靖的自信心是更加的膨脹開來。心說這點兒小伎倆,可能別人就中計了。但是還能騙得過自己的這雙慧眼嗎。
之後白天馬超又沒有攻城,他就是更加堅信了自己的判斷沒錯。到了第二日晚,鄒靖聽了士卒所說之後,他是更加確定,此人就是馬超派來的,是堅信不移。結果第二日馬超再次虛張聲勢,他就再也沒改變過自己的想法了,直到如今,他才知道了,自己果然最終還是被賺了。是徹底敗了,無法挽回。
--------------------------------------------------
綿竹事了後,馬超特命大軍在此休整。而被馬超派出的魏平此時則帶探馬返還綿竹,不過卻是少了幾人。
魏平見到馬超後,把情況和他一說,馬超眼眉微挑,接過了魏平所帶回來的書信。
他展開看過後,則是微微一笑,最後把書信放在了案上,對魏平說道:「此事我已知曉,你先下去休息吧,這幾日來辛苦了!」
「這些都是屬下應該做的,只是屬下卻愧對主公信任!」
馬超則搖了搖頭,「此事其實也沒什麼,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如今我們也並不是失敗!好了,必不糾結於此,下去好好休息吧!」
「諾!屬下告退!」
魏平說完便退下了,而馬超此時則把雙眼一眯,心說,張任你這是要挑戰於我嗎?那很好,我馬孟起倒是要看看你這個蜀中第一大將,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值得我對付你!
沒錯,魏平所帶來的書信正是張任寫給馬超的。因為張任他帶兵快到綿竹的時候,他的探馬和魏平他們的人遭遇了,當然這個遭遇並不是說是兩方的人一下就都碰到了一起,而是張任他們的落單的探馬和魏平落單的探馬遭遇到了。結果最後魏平十人的探馬,折損了四人,其他人則回到了綿竹。至於張任他們一方,反正魏平他們是殺了對方的六個人。
至於那封信,則是魏平在一個己方探馬身上找到的,他知道這是敵軍主將張任的書信,是給自己主公的,上面都寫著呢:馬孟起親啟,五個大字。而之後魏平他們就趕緊回到了綿竹,然後就是之前的那一幕了。
張任的信很簡短,意思也很簡單,就是說,如今你馬孟起奪取了綿竹,確實是比我預想得還要快點兒,不過這又能如何?如果你馬孟起是個人物,那就快點兒提兵來雒縣,我在那兒等著你,讓你們涼州軍也見識見識真正的益州軍如何!
馬超清楚著呢,這就是張任給自己的戰書啊,或者說也是給自己涼州軍所下的戰書。畢竟己方已經是連奪葭萌關、梓潼、涪縣三地,當然了,還有如今的綿竹也拿下了,可以說一路是勢如破竹其實也不為過。所以如今益州上下,益州軍士卒將領,他們肯定都會覺得臉面無光,這個實在是太丟人,太丟人了。所以張任就是想為益州軍找回場子,好讓天下人都看看,益州軍並不必涼州軍差,甚至能勝得涼州軍。
而其實對於張任的心情,馬超作為一軍主帥,他確實還是能理解的。此時的益州上下,益州軍士卒,可以說是太需要一場勝利了,要不成天不是這個城失守,就是那個關丟了,劉璋他們確實也都是頭疼不已,哪有人愛聽這樣兒的情報啊。所以張任如此,馬超也不是不能理解。自己要是在張任他那個位置上的話,自己也得如此作為。
馬超找來了郭嘉,把信遞給了他,郭嘉一看,笑道:「主公這就要兵進雒縣?」
馬超點點頭,「不錯,我意明日,便進兵雒縣!會一會他張任,這個蜀中第一大將!」
說是會一會,但是憑藉郭嘉對自己主公的了解,他心裡可清楚這呢,自己主公這是愛才之心泛濫啊,明顯他知道張任是個人才,所以想儘早收服他。不過張任此人,他是個人才不錯,郭嘉也相信,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但是他真是那麼容易就能收服得了得嗎。難,很難,是相當困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