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二章 涪縣郭嘉說高沛(續)(1/2)
「其實還請將軍仔細想想,如今葭萌關因為早已失守,所以就算此事與將軍無干,但是梓潼呢,如今又如何了?」
高沛一聽,頓時就沒話說了,是啊,梓潼不是也丟了嗎。要說葭萌關丟了,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的話,可這梓潼城卻是實實在在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丟的,這個怎麼去解釋啊。難道自己和人家去解釋說,自己已經在梓潼水的西南岸防範馬孟起的涼州軍了,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渡河,直接是強攻梓潼,所以梓潼就失守了。
自己其實早就該想到了,無論自己是如何去作解釋,但是卻也都改變不了梓潼就是在自己眼前失守的這個赤/裸/裸的事實。這回就算自己主公能不去責罰自己,但是其他人還能放過自己嗎,可想而知啊。
此時高沛心中是更沒底兒了,他總覺得郭嘉說得真是有道理啊,如今葭萌關和梓潼都丟了,那麼自己要是再把涪縣也給丟了,那自己真就是徹底不用回成都去了。敢回去嗎?回去的下場可想而知啊,可從如今的情況看來,涪縣失守怕也是早晚的事兒吧。
郭嘉一看高沛此時的這個表情,他心說,只要你高沛害怕了就行,如此之後也就好辦得多了。
「想必將軍也知道了,此時將軍正是很危險啊。如果說葭萌關失守,劉季玉還不會責罰將軍的話,那麼梓潼的丟失,想來劉季玉他不會沒有動作的。所以在下以為。輕則劉季玉是要臨陣換將,撤換將軍,而重則那可就不好說了!」
高沛一聽,心說真有這麼嚴重?主公難道就如此不信任自己嗎?高沛如今是動搖再動搖啊。被郭嘉給說得,他倒是已經很相信他了。可見郭嘉這個高級說客確實是有兩下,而高沛也確實是膽小,而且還沒太多主見,聽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先生,沛如今該如何是好?」
郭嘉則是神秘一笑,繼續問道:「不知將軍可有信心守住這涪縣城?」
高沛倒是也乾脆,直接是搖了搖頭,今日他看到涼州軍如此猛烈進攻。確實是讓他本來就不多的信心。如今更是沒剩下多少了。既然涪縣必然要失守了。那自己還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將軍既然如此坦誠,那麼在下也就直言不諱了,之前在下所言。是要救將軍於水火,如今在下就說了,其實將軍只需做一件事即可,如此此危則必解!」
高沛一聽,眼前一亮,「不知先生所說是何事?沛洗耳恭聽!」
「那就是投靠於我軍,將軍只要投靠我軍,那麼將軍之危自然便解除了!」
高沛一聽,心說還是要自己投降歸順涼州軍啊,可是這個……
「這。先生,此事還是容沛好好想想再說,如何?」
「呵呵,將軍請便!」郭嘉笑道。
可以讓你去隨便考慮,只要你不是直接拒絕就好,郭嘉心說。
「主公曾言,將軍高義,為了手下士卒,當初這才收下了我軍的糧草,而之後也沒與我軍為敵!」
高沛一聽,心中是苦笑啊,心說自己那是因為打不過涼州軍啊,再說都已經要吃不上飯了,誰還能想著去打仗啊。而之後遇到鄧賢后,他因為雷銅之事,沒敢動手,最後南鄭失守後,就乖乖地退回廣漢了。
不過馬超支援他糧草的事兒他可是一直都記得,所以便說道:「涼州牧當初之援助,沛至今仍不敢忘懷,沛也是一直都在找尋機會,力圖報答涼州牧此恩德!」
「我主仁德,向來都是『施恩而不圖報』。當年遊歷天下之時,都不知道幫過多少人,所以將軍對此也是不必太過掛懷!」
「先生此言差矣!也許在涼州牧的眼裡,當初的援助並不算什麼,但是在沛的眼中看來,當初卻是救了沛帳下全軍將士的性命啊!」
「難得將軍還如此,我主要是知曉將軍能如此想法的話,想來他會更加欣賞將軍的!」
高沛聞言則說道:「慚愧慚愧,古人言,『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涼州牧於沛,非是那滴水之恩,乃是天大的恩情!」
郭嘉點頭,「在下真是希望能與將軍同在主公的帳下效力,就是不知此事能否實現?」
高沛一笑,說道:「承蒙先生不棄,沛願投靠涼州牧,還請先生到時代為引薦才是!」
「哈哈哈,好說,好說。一切就都包在在下的身上了,主公要是知道將軍到來,他一定會高興萬分的!」
可不是嗎,你高沛不是就你一個人啊,還有你手下益州軍士卒和一座涪縣城呢,主公他當然是高興了,郭嘉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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