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〇章 戰綿竹連日敗退(2/2)
「諾!」幾人聞言是齊聲應諾。
--------------------------------------------------
雷銅和鄧賢望著廣漢城下涼州軍的大營,他們倒是有些感慨,不過更多的則是恥辱。
第一次栽個大跟頭就是在涼州軍趙雲趙子龍的手中,尤其雷銅更是視為奇恥大辱,自己居然能在己方好幾萬人馬之間被敵將給生擒活捉了。回到成都後,被自己主公說了一頓那都是小事兒,最可恨的是,居然有人把這個當成是嘲笑自己的談資了,自己都成為了眾人的笑柄。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此時城下涼州軍中的主帥,那個叫趙雲趙子龍的人所為,他就是始作俑者。
一想到此事,一想起趙雲,雷銅恨得是牙根都痒痒啊,可見他心中的怨恨之深。所謂是「士可殺,不可辱」,雷銅認為被趙雲是如此侮辱,所以近這一年來,他是一直都想著要如何去報復,如何去一雪前恥。結果今日,自己所想也許終於是可以實現了。真是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仇人就在眼前,看自己到時是如何手刃了仇人!
此時站在雷銅身旁的鄧賢,他可以說是很了解自己這個好友。說起來,去年的那件事兒,其實自己也有責任,但是自己好友卻沒有怪自己,反而把趙子龍恨得不行。要說自己也一樣恨趙雲,但是如今自己兩人真是對方的對手嗎,鄧賢此時看著城外涼州軍大營,也不知到底是為何,他突然是沒有什麼信心了。
閬中守卒兩萬,最後照樣是被趙雲破了,郅飛身死。而之後巴郡太守嚴顏,派兵阻截趙雲的涼州軍,結果如何。嚴顏幾人被人家給生擒活捉,最後都投降了涼州軍啊。
如今自己和雷銅兩人是受了主公之命,前來支援閬中,結果閬中早已失守,自己兩人又不得已,只好是退守廣漢,這不今日趙雲已經到了。可是鄧賢卻不知為何,他這時候心裡就是沒底了,所以之後想得就是亂七八糟的了。
雷銅對鄧賢說道:「今日敵軍遠道而來,士卒疲憊,正是大好時機啊!」
鄧賢眼眉一挑,於是便說道:「難道你是想?莫非忘了嚴顏之敗?」
雷銅搖了搖頭,「我並非像嚴顏他那樣兒,我自有打算!他嚴顏是帶兵前去劫營,而我雷銅……」
鄧賢聽完雷銅說完,他覺得雷銅是不是被趙雲給氣瘋了,要不怎麼會有如此想法?這真是雷銅?不是被趙雲給氣得如此?
「不可,絕對不可,實在是太過涉險,這……」
此時雷銅則望著趙雲的大營,他把手一擺,堅定地說道:「對此不必再勸,我就是要讓趙雲他們知道,雖然他們節節勝利,但是我益州不是沒有人了!」
鄧賢則是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既然是自己好友決定了的事兒,基本就是沒有人能輕易讓他做出改變了。雷銅就是這麼個人,如今他更是想什麼就是什麼,一般人還真難反對他,不過就算反對其實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太大的作用。
--------------------------------------------------
這日晚,子時過後,雷銅便悄悄地除了廣漢城。他這是要去劫營,而且就是他一人一騎,所以鄧賢知道了他的想法後,心中都說他瘋了。確實啊,要不沒瘋,他雷銅今夜居然是一人去劫營,這不是開玩笑嗎?
別說張飛了,就連趙雲,那也是武藝高強的人,雷銅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結果他還敢去,也不知道該說他什麼才好。所以鄧賢也不知道應該說他什麼,但是卻還是依照雷銅的囑託吩咐了下去,而士卒自然都是照做了。
也確實不知道應該說雷銅是大膽還是說膽小,如果說他大膽,但是之前他和鄧賢都沒去阻截趙雲,直接是退守了廣漢,準備在此是守株待兔。但是說他膽小吧,此時的雷銅卻敢一人一騎去劫涼州軍大營,所以對他也確實是不好下定論啊。
雷銅是衝動嗎,不是,他自認為自己絕不是衝動。嚴顏他帶全軍去劫營,實則要與涼州軍決戰,但是他敗在自己武藝不如人之上。而自己也是武藝不如人家,但是自己卻一人一騎敢去劫營,為何如此,就是自己有把握能全身而退,甚至讓對方吃虧!
這就是雷銅的想法,在他看來,遇到張飛或者趙雲,自己就趕緊逃跑就是了。要是沒遇到,自己就先殺一陣再說,如此然後再撤退回廣漢。這樣也可以讓趙雲他們好好看看,益州到底是不是沒有人了。
雷銅已經帶馬來到了涼州軍大營,而涼州軍的守衛自然是早已發現了他,喝道:「什麼人?來人止步,要不放箭了,格殺勿論!」
雷銅沒言語,只是哈哈大笑,然後便拍馬舞刀沖入了涼州軍大營。至於涼州軍士卒確實是抵擋了,但是真是擋不住雷銅,畢竟雷銅也是員馬上的猛將,武藝絕對是二流巔峰的,差一點兒就能到一流下等的武藝了,絕非一般般士卒所能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