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章 入宮中劉宏做決斷(2/2)
「臣在!」馬超聞言趕緊站起出列道。
「朕問你,你可知罪否?」劉宏把眼眉一挑,厲聲向馬超問道。
「臣知罪,請陛下責罰!」
馬超向來都是敢作敢當,這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的。再說了,反正自己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他劉宏是絕對不可能殺自己就是了,那麼其他的還有什麼可怕的呢,是不是。
「好,宣旨!」劉宏對著pangbian的張讓說道,然後把早已擬好了的聖旨交給了他。
張讓接過聖旨後,打開大聲地宣讀,「右中郎將馬超私匿太平道餘孽,不聽袍澤所勸,一意孤行,置大漢律法於不顧。今革去其右中郎將一職,罰薪俸半年,欽此!」
「臣馬超,領旨謝恩!臣謝陛下隆恩!」馬超跪在地上大聲地說著,叩頭謝了恩。
劉宏給他的處罰確實算是很輕很輕了,以馬超的家底來說,他和糜家的合作一直都在掙著錢,所以別說是罰薪俸半年,就算是以後一個大錢都不給他,對他也是一點兒影響都沒有。
至於說免去官職這個,之前那是因為打仗帶兵的需要,所以劉宏才給了馬超一個右中郎將的官職,因為你總不可能讓他一個城門校尉去領大軍打仗吧。所以那個其實只能算是暫時的而已,可如今仗都已經打完了,馬超也回京了,所以,是吧。不過這個右中郎將有沒有,其實對馬超來說還確實也不是那麼太重要的,因為他可是沒太指望過這個右中郎將能如何如何。
「好了,起來吧!」
「謝陛下!」馬超從張讓那兒接過聖旨後,站了起來,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要說在場的眾人,除了朱儁之外,其他人對劉宏給馬超的處罰可都沒有什麼意見。他們自然也都看得出來,陛下是不想去嚴懲馬超了,而本來之前眾人就都有這個意思,所以如此可以說是正中下懷,於是他們就更不會去說什麼了。
也就只有朱儁還有些不甘心,但他這次可不會像上次那樣兒了,因為這次可是有皇帝在這親自坐鎮呢,所以你有意見不就是等於在質疑陛下嗎,再說自己知道一個人終究是不行的,因為力量有限啊。所以不甘心歸不甘心,他卻什麼都不能做,也什麼都不能說,這次他覺得更是憋屈,而且也是更加的無奈啊,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馬超的事兒算是處理完了,劉宏又道:「崔鴻!」
「罪民崔鴻在!」崔鴻也學著馬超一樣。
「你可知罪!」
劉宏把臉一沉,向他問道。雖然這話一般來說應該是表示疑問的,但劉宏的語氣卻是異常的堅定。
「陛下,罪民,有罪啊!」崔鴻跪在地上磕著頭說道。
劉宏一看崔鴻,他是直皺眉,這倒是他第一次見崔鴻,但怎麼看這崔鴻崔儒鴻也不像是敢造反的人啊。這,這跪在下面的分明就是個文士,就是個書生嘛,而且還是個年紀很大了的書生。我就說那幫蛾賊怎麼這麼快就敗了呢,如果都是這樣的人跟著張角造反,那確實是長不了啊,劉宏心中是如此想到。
要說崔鴻自己,他確實是不會去造反,但這不是有特殊的原因嗎。崔鴻是飽讀聖賢書的人,所以他接受的都是那些忠君愛國的思想,所以你讓他造反,沒有特殊的原因他絕對是不會去做的。所以別看他確實對大漢很失望,也很不滿,但卻不會就那麼去造反的。所以即便到了今日,他心中為此都是有愧的,自己是白讀了那麼多年的聖賢書啊,最後還是跟著張角反了。
要不怎麼說人總是會處在一種矛盾中呢,就比如說崔鴻就是這樣的。他知道不應該去造反,但最後卻還是無奈地去了,知道自己是白讀聖賢書了,可還得去造反,這不就是個矛盾嗎。
「崔鴻,你加入太平道,反抗朝廷,理當問斬!!」劉宏厲聲說道。
難道說劉宏要殺他嗎,當然不會了,他這只不過就是嚇唬他一下而已。有馬超的這層關係在,劉宏是絕對不會殺他的,因為在他看來,崔鴻此人就是收買馬超之心的一個重要人物。
只聽劉宏繼續說道:「不過念在你還沒有什麼惡行,而且馬超替你求情了,你年紀又如此之大,所以問斬就免了吧!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從今日起,命你即刻回扶風茂陵老家,沒有聖旨,終生不得出茂陵一步!」
「罪民,領旨謝恩!」
崔鴻倒是沒想到自己還能活著,因為他聽到問斬的時候,覺得自己就這樣了。可沒想到皇帝看在自己學生的面兒上,居然沒殺自己,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好了,你也快起來吧!」
劉宏對著崔鴻擺了擺手說道,看他都那麼大的年紀了,劉宏也不能讓他就那麼一直跪著啊。要是沒殺他,但卻因為跪著然後出了什麼毛病,那劉宏就會覺得自己就是天下最冤的人了。
「謝陛下!」崔鴻趕緊站了起來,然後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個處罰結果可以說馬超是非常滿意的,要不他也是想讓崔先生回家養老的,結果劉宏就給他辦了,如此說起來,還真要好好感謝感謝劉宏呢。
之後劉宏又和眾人說起了冀州戰場的戰事,等聊得都差不多了後,也再沒有其他的事了,劉宏就把眾人都給攆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