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〇五章 田豐勸說袁本初(2/2)
劉備離開還沒多久,士卒來報,說是冀州別駕田豐求見。對於自己屬下求見,袁紹也只能是見了,所以便讓田豐進來。
結果田豐一進來,就問道:「主公可是收留了那劉玄德?」
袁紹本來就不喜歡田豐,而且更是不喜歡田豐和他說話得語氣,此時他心說,怎麼我收留不收留他劉玄德,難道還得問你田元皓一下,讓你同意不成?
田豐被人評價是,剛直犯上,基本上他說話從來就都沒什麼顧慮,直接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了,所以最後是落了那麼個下場。尤其是袁紹他這個xing格,他要是能忍了田豐才怪,他是最不喜歡田豐。哪怕最後都證明了,田豐說得對,但是袁紹也都不想看見他,自己出現了錯誤,而這屬下都對了,那麼把田豐給放了,自己還有什麼面子。所以田豐只能死,不能活。
不過這時候袁紹還沒把田豐給關起來呢,他聞言是一皺眉,說道:「劉玄德如今是兵敗徐州,走投無路,前來投奔與我,是不好把其人拒之門外吧,再說其人可是漢室宗親!真要如此的話,卻讓天下人是如何看待我袁本初?」
袁紹說完,還白了田豐一眼,那意思你田元皓是不是傻了,真要是不收留他劉玄德的話,讓天下人怎麼看待我袁本初啊,以後天下還有人能來投奔於我嗎?
田豐聞言,再一看自己主公的表情,他是心中苦笑,心說主公啊,這事兒根本就不能這麼說,他劉玄德和那些前來投奔的人可不一樣啊,「主公,劉玄德此人是不可輕易收留!主公難道忘了當初陶恭祖、曹孟德之事乎?」
袁紹一聽,他就是一愣,「陶恭祖、曹孟德?」
田豐微微點頭,「不錯,就是他們!主公請想,當年曹孟德兵進徐州之時,陶恭祖特意差人請劉玄德到徐州,結果最後陶恭祖病死,而劉玄德卻是領徐州牧!曹孟德他沒能得到徐州,而他劉玄德卻是不費一兵一卒便得到了徐州牧之位!」
聽田豐這麼一說,袁紹他是想了起來,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嗎。不過自己可不是他陶謙陶恭祖,劉備還能有那麼大本事?把自己的幽州、冀州、青州還有并州都給拿走?怎麼可能?他劉玄德要真有那麼大本事的話,今ri也不至於是落魄到如此地步了,還能像如今這樣兒?
看著自己主公搖頭,田豐則繼續說道:「主公,遠的不說,就說這最近的。曹孟德讓其人帶兵去徐州阻截袁公路,可是結果呢,結果就是袁公路自刎於徐州,而劉玄德則趁機賺取了徐州啊!劉玄德此人乃天下梟雄,主公對其是不可不防!」
聽田豐這麼一說,袁紹覺得有道理。一想,好像真就是如此。田豐的話,哪個都是真事兒,自己也都知道。難道說他劉備其人,真是如此野心不成。來自己這兒也並非是單純地聯合對抗曹孟德?
袁紹畢竟不是傻子,要是劉備真要是有其他的打算,對自己不利的話,自己還真就不能是聽之任之啊。畢竟袁紹別的不知道,但是就劉備如今這個名聲來說,他要是真有地盤,有人才,有錢糧,未必就不能成就一番大業。
別看袁紹雖然這人毛病是不少,但是卻不代表他就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其實有時候他還是能思考一些東西的。就比如說這個時候,只是劉備這人殺也不能殺,而且那樣兒對自己也沒好處,更是沒有什麼好藉口,那麼這個時候……
他看向了田豐,說道:「元皓有何想法?」
真是難得袁紹他問田豐一次,畢竟袁紹真是不喜歡聽田豐說什麼。
田豐說道:「主公,此事並不難耳!我方只需……,到時劉玄德他如何去做,就能看出來他是否真心與主公聯合!」
袁紹一聽,不住地點頭,表示滿意,如此一來,確實就知道劉玄德他的打算了。希望不要讓自己失望啊,他劉玄德要是有異心,自己也許不能把他如何,但是送給曹孟德卻也並不是不可以啊,想來自己那好友曹阿瞞一定會樂意的,哈哈哈!
田豐心說,自己主公要都像今ri這樣就好了,只是,唉,可惜,像今ri這樣,估計也就一次兩次吧,不能奢求太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