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六四章 謀士夜入敵軍營(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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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曹操此時則一笑,心說既然你許子遠如此,那麼自己就配合你,又能如何。帳中就你我二人,我曹孟德不是袁本初,並不怕失了面子什麼的。而且當年的事兒,對自己來說,是做了正確的選擇。但是對你許子遠來說,自己也是確實把你給出賣了。
「那麼敢問子遠,到底如何助我軍破敵?計將安出?」
曹操是很自然就問出了這話,而許攸聞言心說,曹孟德,如何啊?你不還是得和自己妥協嗎?當年自己找你相商大事,結果呢,結果卻落了那麼個下場啊。我許子遠雖然不至於是睚眥必報,但是卻也恩怨分明!
對許攸他來說,雖然當年的事兒都過去了二十多年了,但是他卻不會忘了。而從那一日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和他曹孟德的友誼根本就比不過他對大漢的那個忠誠。
哪怕如今曹操被很多人說成是曹賊,但是許攸卻了解,他曹孟德骨子裡卻還是心向大漢的這麼一個人。他曹孟德的是權臣,但是也終究只能是當臣子,卻不會做出別的太僭越的事情來。曹操當年對大漢的心思,許攸還是知道的,哪怕如今他曹孟德確實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哪怕如今已經是亂世,他曹孟德是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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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言曹孟德擅斷人糧道,怎麼如今卻是沒有如此啊?」
許攸沒有直接回答曹操,而是對曹操問了這麼一句。但是曹操卻覺得,許攸他這是在諷刺自己啊。諷刺自己的情報探查不行,根本還沒查探出冀州軍糧草都屯積到哪兒了。
但是曹操卻沒說實話,他一笑,「哈哈!子遠難道不知?袁本初屯糧重地,有重兵守御,豈是我軍所能染指?」
許攸聞言就是大笑啊,「人言曹孟德乃亂世奸雄,今日一見,果然不假!司空還是說了真話吧!」
曹操大笑,「其實我軍還未能想到如此,不過如今聽子遠這麼一說,操倒是覺得,的確當如此啊!」
許攸是直搖頭,「如此?恐怕不是吧,司空到了此時都不說實情啊,分明就是兗州軍到了如今也不知道冀州軍的屯糧之所到底在何處!」
曹操一聽,「是,不錯,子遠所言不錯,正是如此!還請子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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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知道,己方不能查探出來的東西,他許攸必然是知道。而且如今許攸都這麼說了,那麼他就是有把握計成,所以才來找自己了。
說實話,冀州軍在官渡,那可不是一萬兩萬人馬,而是好幾十萬。所以那糧草,絕對是要屯積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才行,袁紹也明白,所以這事兒是極為隱蔽的,兗州軍到現在也不知道袁紹把糧草給放哪了。你說袁紹一點兒本事都沒有,不,不是,這難道還不是本事嗎。
其實曹操和自己屬下也商量過兩次,也是在地圖上畫了幾個地方,都是非常有可能的。但是手下的人倒是對此很小心。因為這樣兒的事兒,這麼多糧草,屯積在一個地方,你肯定是劫不走,所以只能是放火燒糧。那麼你派人少,肯定是不行,成不了大事兒。但是你要派人多,也不行,畢竟好幾個疑似都可能的地方,每個地方就派一萬人,那都好幾萬呢。
關鍵是這麼多人行動的話,可能不被冀州軍所發現嗎,所以曹操和手下的人,是誰也不敢冒險。畢竟這事兒,一次不成,那麼肯定就沒有第二次了。冀州人家傻啊,給你一次機會,然後還能給你第二次機會?讓你去燒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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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聞言,此時已經是站了起來,然後走到了曹操旁邊,懸掛著的地圖近前。
而此時曹操也已經是站了起來,他知道,許攸要說冀州軍的屯糧之地了。
果然,只見許攸用右手食指,一指地圖上的一個地方,曹操一看,雙眼微眯,口中自言自語道:「烏巢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