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一章 老師書房說弟子(2/2)
「怎麼,說不出話了?其實今日為師來此,並不是要逼迫於你,讓你如何如何。只是想讓你能好好清醒情形,能好好想一想,所謂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張稚叔身死,以你們的交情來說,你為他報仇,這是應該的。但是難道非要如今去嗎,其實不然。也許你覺得自己能勝過袁本初,但是最後涼州軍也只會是慘勝,而到時候則會是讓他人坐收漁利!」
看著自己的弟子算是很認真聽自己所說,閻忠他心裡還是滿意的,此時他繼續說道:「所以,如果我是你的話,那麼此時自然就是等待時機,何時真有好的機會,或者時機成熟了,那麼必然就要做那該做之事,超兒你覺得如何啊?」
「老師所言甚是!」
閻忠此時一笑,「好了,今日就說這麼多吧,我這便回了。至於你自己到底要如何,自己看著辦,路是你自己走的,無論對錯。對了固然好,但是錯了,你也老大不小啦,做錯事,自然要承擔自己的責任!」
說完,閻忠就離開了,而馬超是親自把自己老師給送出了州牧府。然後讓守衛把閻忠送回閻府。
不得不說,閻忠他還真是比較了解自己的這個弟子。知道,有些話說得差不多就行。多說無益。就像今日,自己說的。其實就算是恰到好處了。如果再說多了,那麼並不是一定能起到作用,就像自己說得一樣,自己不是來逼迫他的。而是讓自己的弟子還能明白他應該明白的,那麼自己是點到即止,剩下的就看他自己的吧。
如果自己的話能讓他改變主意,那麼自然好。但是要是改變不了,那麼也沒辦法。不過閻忠他倒是知道,郭嘉還有後手,雖然郭嘉沒和他說。但是閻忠卻能感覺出來,郭嘉覺得沒把這個希望全押在自己身上,而他所做的,其實是對的,閻忠也是如此認為。至少他可不認為自己的幾句話,就一定能讓自己的弟子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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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郭嘉、趙雲還有糜貞,他們一行人已經到了隴縣。來到州牧府門口後,糜貞被丫環給扶了下來。門口守衛是趕緊施禮,有人要去通報馬超,卻讓糜貞給攔住了。
「不必通稟了!」
「諾!」
郭嘉、趙雲和糜貞說了兩句後,就離開了。而糜貞則直接進了州牧府中,至於丫環,則讓她給打發走了。
來到了馬超書房門口,糜貞推門進去,馬超還是在想之前自己老師的話。這時候聽到門聲,他也沒看,只是說道:「不都說了沒事兒別來,到底又有何大事兒啊?」
糜貞一看自己夫君這樣兒,她就是一笑,說道:「孟起哥哥何事如何?」
馬超這時候才抬頭,看到了原來是自己妻子來了,他一想,這肯定是郭奉孝那小子幹得好事兒啊。
於是他便說道:「貞兒你怎麼來了,是不是郭奉孝那小子把你找來的?」
糜貞一笑,「孟起哥哥,誰找我來不重要了,這裡有母親給你的一封信,你還是好好看看吧!」
說著,就把信拿了出來,馬超他又是挺長時間沒看到自己妻子了,他這時候和糜貞開起來玩笑,他站起來,把信接過後,另一隻手摟住了她,說道:「貞兒,夫君此時倒是更希望是這封信,如此該多好啊!」
糜貞之前沒聽明白,不過她非常聰明,一想就知道了自己夫君的意思。畢竟之前的那封信所放的位置,她對馬超說道:「孟起哥哥你討厭!」
馬超一笑,他這輩子也不知道讓糜貞說了多少個討厭了,其實他倒是真喜歡讓她怎麼說。尤其是此時她的表情,嬌嗔的樣子,還是馬超最為喜歡的。
馬超此時在糜貞耳邊說道:「寶貝兒在榻上可從來沒說過夫君討厭啊,倒是經常說……」
還沒等馬超說我那,糜貞的臉一下就紅了,她用手堵住了馬超的嘴,說道:「不許說!」
馬超笑著點點頭,這麼多年來,自己這個貞兒還是這樣兒,看著自己夫君點頭,糜貞這才把手拿開,馬超則笑道,「貞兒,你看你,這又沒外人。」
不過他看糜貞那樣兒,馬超也不多說了,只好說道:「好了,看信,看信,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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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馬超是再次坐了下來,不過這次他身邊多了個糜貞,這也是馬超讓她在自己身邊兒的。而此時糜貞正靠在馬超的身邊,享受著難得地甜蜜時光。對她來說,只要是一有戰事,那麼自己至少就要好幾個月都看不到自己的夫君,所以只能等自己夫君凱旋後,才能再次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