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一八章 張儁乂投奔曹操(續)(2/2)
直到完事之後,曹操才向張郃問了,是啊,他不可能沒有疑惑,張郃為何要來投奔自己啊。雖然如今烏巢的糧草都讓己方給燒光了,但是冀州軍可還沒敗呢,看來這裡有什麼自己所不知道的隱情啊。
於是張郃也沒有隱瞞什麼,就把自己的遭遇都和曹操眾人講了,結果眾人一聽,有幾個都聽出來問題了。可惜啊,張郃他算是「當局者迷」了吧,所以居然是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啊。其實他們也相信,只要張郃真持一個懷疑的態度,那麼這個事兒未必就不能被他發覺異常。但是可惜啊,張郃卻是沒去懷疑什麼。
一個冀州軍士卒,他是冀州軍士卒不錯,但是他說是麴義派來的就一定是嗎。而且還說袁紹要殺張郃,怎麼一個士卒說袁紹要殺你張郃,你張郃就相信了?不過有人是看出來問題了,至少說明了兩個東西,第一,那就是張郃和麴義的關係,好像還算不錯。那第二就是,張郃肯定之前是想過,自己估計回到冀州軍大營後,可能就是凶多吉少了,不過就是沒有確定。
但是從士卒那兒一聽,他就確定了,連懷疑都沒去懷疑啊。不管是曹操、還是荀攸、程昱,連關羽都看出問題了,不過幾人是誰也沒多說什麼。他們也相信,張郃只要再仔細一想就能明白,所以他們就不去說那個了。
之後眾人在大帳閒聊了幾句後,曹操便讓所有人回去休息了,也給張郃安排了大帳,待遇就和自己屬下是一樣兒的。曹操是從來不吝嗇什麼的,這個倒是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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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過去,迎來了白天。這一日,冀州軍和兗州軍是都沒有什麼動靜。但是真正明眼人都知道,這平靜的外表下所隱藏的東西,無非就是狂風暴雨來臨前的一絲平靜。
冀州軍是正在摩拳擦掌,眾人都看出自己主公是越來越憔悴了,可見烏巢的事兒對他打擊絕對是不小。看著主公多出了不少白髮,真正忠心袁紹的屬下。心裡也確實是不太好受。可以說如今和袁紹來官渡的人,那至少都追隨他十幾年了,但是真正是忠心於他的,還真就是沒有幾個啊。
如今雖然并州都要丟了,而官渡也要敗了,但是袁紹終究。他的名頭還是雄踞北方四州的霸主,這個倒還是如此。只是,他活著的時候,如今還算是管得住所有的屬下,但是他要是一不在了,那麼會出現什麼事兒,誰知道呢。反正眾人都知道。自己主公最喜歡的是他小兒子,不喜歡他大兒子和二兒子,但是即便如此,他也給了大兒子和二兒子不少的權力。
說實話,這事兒讓外人來看,就是取禍之道。不去立嫡長子,想讓幼子繼位,這已經是要亂了。結果還讓那兩個兒子是手握大權,這不是為禍之道還是什麼啊。但是即便很多人都知道這個,但是卻沒有一個敢在袁紹面前說點兒什麼的。是啊,誰敢啊,田豐和沮授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難道還有人想步他們兩人的後塵?
今日本來袁紹以為沒什麼大事兒,結果他想錯了。手下不少人來報,說冀州軍已經很多都已經有怨言了,因為他們知道了烏巢被燒的消息,所以……
說實話。袁紹之前根本就沒讓人去說什麼,畢竟這個烏巢的事兒已經是守不住了。所以他也只能是和眾人說道:「烏巢之事,不必多說。只是士卒們還需各位多費心了,告訴他們,明日我軍於兗州軍決一死戰,之後不管如何,我們都不會因為軍糧的事兒擔心了!」
眾人一聽,心說可不是嗎。明日決戰,那是己方全力進攻兗州軍,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損失肯定不會小,而人一傷亡,那麼糧草自然要消耗得少了。如果己方獲勝的話,那麼等黎陽倉的糧草運來,己方就能兵進許都了。再說己方獲勝了的話,沒準還能搶到兗州軍的糧草也不一定。
只是他們卻沒想想,己方要是敗了會如何。反正敗了的話,袁紹丟了官渡,那就只能是退回黃河以北,退守黎陽了,要不還能如何。
眾人是趕緊應諾,都知道,此時最應該做的那就是安撫己方士卒,安定軍心。要是軍心都不定的話,明日還拿什麼來和兗州軍決戰呢。說實話,誰都知道,如今兗州軍是士氣正旺的時候,連續兩場大勝,讓他們確實是士氣高漲,認為勝了己方是不成問題。要不是因為己方糧草實在不濟,己方也真不想就這麼去和兗州軍硬碰硬啊,但是如今卻只能如此了。
看著眾將領命出去,去安撫軍心,袁紹在大帳中一嘆氣,唉,自己難道真就不如曹孟德嗎?
說實話,這些年袁紹的勢力增長得太快,所以他比從前,那是毛病更多更嚴重了,只是他自己對此真是沒什麼感覺。在袁紹的眼裡來看,自己是雄踞北方四州的霸主,是天下勢力最大,實力最強的諸侯,難道兗州軍還敵不過了?
但是經過了這麼多個月的對峙,還有幾場戰鬥下來,他發現自己也許是想錯了。兗州軍要是不強,為什麼敗得是自己,而不是人家呢。所以袁紹這個時候也懷疑了,己方冀州軍難道真就不是人家兗州軍的對手嗎?不過不管如何,明日一戰,只能勝,不能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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