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七 王邑求請司馬懿(2/2)
王邑一聽,心說自己這麼晚了來求見你司馬懿一回,敢情你就和我說了這麼一句來打發我。不過他卻也不難看出來,司馬懿他這也真是沒什麼太好的辦法啊,要不其人絕不能如此說。
其實就是如此,司馬懿他也不是神,所以很多東西你沒有天時地利人和,怎麼可能一下就能出奇計,勝了馬超呢。如果說懷縣一直是他司馬懿在此守御的話,那麼他也許能守住一個月,但是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也就這樣了,多了卻是沒有什麼。
不過王邑此時卻是眼珠一轉,他向司馬懿問道:「不知剛才先生所說假話,敢問此言何意?」
司馬懿聽了王邑的話後,眼眉一挑,這次他倒是沒有大笑,只是微笑道:「哦?莫非太守對此言有興趣乎?」
王邑點頭,「自然,還請先生能不吝賜教!」
司馬懿是微微點頭,「太守豈不聞『智者當借力而行』乎?」
王邑一聽這話,他是若有所思,用現在的話來說,足有三秒鐘,他突然問道:「莫非先生是說?」
「不錯,就是如今正在雒陽的兗州牧曹操曹孟德!」
司馬懿知道,王邑他此時肯定也已經是想到此處了。如今能借到的力就只有在雒陽的曹操,而卻沒有第二人選。
結果王邑聽了他的話後是苦笑了一聲,「先生所說確實也不無道理,只是那曹孟德安能派援軍來河內?」
司馬懿搖頭,心說你王邑如今怎麼變得糊塗了呢?
只聽他緩緩說道:「太守請想,如果你不去試一試,那麼曹孟德焉會派兵來此?所以不妨一試,如此才會有機會,難道不是嗎?」
王邑是輕輕嘆了口氣,心說自己果然是老了,這頭腦就是不如年輕人了啊。
「不錯,先生所言不錯。如今卻有個不情之請,想請先生前去雒陽,不知先生可否應允此事?」
王邑他是直接厚著臉皮,請司馬懿去當這個信使,或者說其實就是去當這個說客,說服曹操出兵。因為王邑他可是知道,要是就自己書信一封,然後派人送去雒陽,那麼肯定是半點兒用都沒有。如果他曹孟德有意對付馬孟起的話,那馬孟起焉能如今都兵進河內了?不過要是眼前的這個司馬懿去了的話,那麼事情就不好說了,所以王邑他確實是對此抱著些希望的。
司馬懿心中暗笑,心說怎麼樣,如今你王邑還是要來求自己吧,一切盡在自己所料之中。
其實司馬懿如今之所以還在懷縣,可就是為了等王邑來找他,結果其人果然是上鉤了。如果說司馬懿真不想管此事的話,他大可以早早離開懷縣,去別的地方。但是他卻沒有,所以這裡面確實不得不說,他也有他自己的想法。
涼州牧馬超孟起,司馬懿小時候就見過其人了,而那時候是曹操帶著馬超去拜訪司馬防,所以以司馬懿極強的記憶力,他對馬超其人自然是有印象的。而如今馬超的名聲越來越大,勢力也是越來越大,司馬懿確實早就想會一會其人了。不過卻一直都沒什麼機會,司馬懿他沒有出仕的意思,所以確實也沒遇到什麼機會,但是這次倒是有了這麼個機會。
不過別看司馬懿沒什麼破敵之計,但是卻並不代表其人不能給馬超他們增加些麻煩,所以他就準備親自去雒陽一趟,讓曹操出兵。當然了,想讓曹操出兵,司馬懿知道,還真得是自己親自出馬才行,就這,還不一定能說服其人啊。不過去了才有機會,要不根本就不可能。那樣兒的話,就眼睜睜地看著河內落入到他馬孟起的手中吧。
結果王邑的請求是正中他的下懷啊,但是司馬懿依舊是不動聲色,做出了一副頗感為難狀,「這個,太守,懿去是不是不太合適?還是太守差心腹,將河內的戰況報給陛下所知,然後再給曹孟德其人一封太守親筆書信,如此可好?」
王邑一聽,心說怎麼能如此,如此的話,那肯定是沒大用啊。只有你司馬懿去了,這事兒才有希望,可如今這……
王邑一想也是,這自己也沒什麼好處給他司馬懿的,他司馬懿憑什麼就要去雒陽說服曹孟德出兵啊。如今這還算好,他馬孟起只是圍了三個城門,還有一個城門是能容易進出的,要他馬孟起真把四個城門都圍得水泄不通,那麼雒陽還去不了了,那樣兒人可能輕易出去嗎。
但是就如今這個情況,也不是說一點兒危險都沒有的,萬一出城後被涼州軍的斥候所擒怎麼辦,所以這個也不是沒可能啊。
王邑想到此處,他發現,司馬懿好像真是,人家沒有那一定是非幫不可的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