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五四章 王司徒挑撥呂布(2/2)
果然,呂布一聽,冷哼了一聲,「哼!司徒此言差矣!唉,如果此事真像司徒所言,如此的話,布就不會到司徒府上來了!」
王允聽後便是一副疑惑狀,「這。溫侯此言何意。莫非此事出了何變故不成?」
呂布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傷痛,恰好被王允這老狐狸給捕捉到了,他心中暗笑,心說真是好事兒啊,大好事兒。何時見過他呂奉先有如此的眼神,可見此事對他確實是影響不小啊。
呂布則說道:「司徒。剛才李儒李文優是特意來到了布的府上,然後他……」
當說到人已經被董卓賜死了的時候,呂布雖然掩飾了不少,但是卻還是被王允給發現了他對此事難掩的悲痛。
「唉,還請溫侯節哀順變,畢竟人死不能復生!」
「是布害了她,卻是布害了她啊!司徒,你說是不是如此?」
「這。唉,都是命啊!允敢問溫侯一句。溫侯覺得自己在丞相帳下效力得如何?」
呂布一聽,然後便說道:「布自問對主公忠心耿耿,未嘗有愧對主公之事,只有之前一事上,確實是布有欠考慮啊!」
王允則搖了搖頭,「之前允也說過,溫侯有功於丞相,勞苦功高,但是丞相為何卻連一女子都捨不得送與將軍?」
呂布一聽這話就火大,言道:「還不是為了他自己的面子!」
王允微微點頭,不過然後他又搖了搖頭,呂布忙問道:「莫非司徒不同意布之說法?」
王允則說道:「非也,允以為,溫侯所說,也不是沒有道理,丞相確實是會考慮這個,但是允卻認為,臉面之事卻絕非是最主要的原因!」
「那司徒以為如何?」
「這,算了,允說多了,溫侯咱們聊些別的吧!」
呂布一看王允如此,有話居然說半截,結果不言語了,這是為何?難道怕自己說出去,還是怎麼回事兒。
「這,不知司徒為何如此啊?難道還要防著布不成?有何話是不能說的?」
王允一看呂布這個表情,忙說道:「非也,非是如此啊,允怎會如此,只是有些話,允也不知當不當講啊,畢竟溫侯身為丞相屬下,允卻也不好多說什麼啊!」
呂布一擺手,說道:「司徒不必顧慮,今日之言,出司徒之口,入布之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會再有任何人知曉。至於司徒所言,當說不當說,司徒但說無妨,布是洗耳恭聽!」
「也罷,溫侯既然都如此說了,允再不說就是不識抬舉了,其實並無何不可說之話。允只是想說,溫侯認為丞相是為了自己的面子才如此,其實不然。允倒是認為,丞相如此作為,這實則是在防著溫侯!」
呂布一聽,心中大不悅,心說董卓老賊是在放著自己嗎,「這,司徒為何如此說?還請為布解惑!」
「溫侯請想,當初是不是丞相讓溫侯帶著并州軍士卒的?」
呂布點點頭,「不錯,不過聽司徒一說,這莫不是主公信任於布才如此?」
王允一笑,「非也,溫侯請想,此不過是丞相拉攏人心之法罷了!并州軍向來桀驁不馴,他們除了佩服溫侯之外,丞相帳下之人可能有人能降服他們的?」
呂布這回是搖了搖頭,確實沒有啊,至少很短的時日之內是不可能了。原來如此啊,他董仲穎不是信任自己才把并州軍交給自己的,而是實在是沒人能帶,所以還不如就讓自己去帶領呢。既能帶領他們為他效力,還能收服自己之心。董仲穎打得一副好如意算盤啊,可惜,如今還是被自己知道了。
王允又說道:「而溫侯除了并州軍外,可還帶過其他的士卒?」
呂布搖搖頭,哪有啊,從來都是并州軍啊,而如今的并州軍也是越戰越少了。他現在怎麼想怎麼都是董卓時刻都在防範著他,他覺得王允的話是那麼得有道理。
王允一看呂布如此表情,他心中暗笑,心說呂奉先啊呂奉先,不愁你不與董仲穎決裂,這就是天意啊,天佑大漢,天佑大漢啊!
「所以溫侯便知道了吧,據允所知,丞相可從未把自己的小妾送給過任何人,所以如今溫侯所遇一事,丞相當然更不會如此做了。如果說換成是其他將領的話,或許丞相不會再賜死小妾,而是把小妾送人了!」
呂布一聽,他是怎麼聽王允所說,怎麼的有道理,對,就是這麼回事兒。好你個董卓老賊,董仲穎老匹夫啊,欺我太甚!真當我呂奉先是紙糊泥捏的了!
「多謝司徒解惑,布真是不勝感激!」
呂布這是真心話,他知道,要是沒有人家王允王子師,自己到今日還得是被蒙在鼓裡呢。自己就以為董卓他對自己多麼多麼的好,實在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自己為他做了那麼多,賞賜是自己應得的,可他卻時刻都在防著自己啊,自己還不如他手下的那些人。如今連個小妾都不給自己,自己真值得再為他做賣命嗎?
「溫侯客氣了,只不過是說說個人的看法而已,但溫侯可不要責怪丞相啊,畢竟身為主公,要考慮的很多!」
「這布自有打算,司徒不必多言,布告辭!」
「允送送溫侯,溫侯慢走!」
「司徒留步,留步!告辭!」
看著呂布離去的背影,王允心說,不怕你呂奉先不中計,就怕你呂奉先沒脾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