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七章 馬孟起再臨敦煌(1/2)
在曹操帶兵返還的途中,遇到一人來投,其人自稱是潁川戲忠戲志才。之後曹操便與戲志才兩人相談甚歡,而戲志才則成為了曹操帳下的一名謀士。雖然曹操從雒陽歸來,心情是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但是因為有了戲志才這麼個人才的加入,算是讓他緩解了很多。
而袁紹回到了渤海後,也有幾人是慕名來投,比如說南陽許的攸許子遠、同為南陽的逢紀逢元圖、潁川郭圖郭公則等人。許攸是與袁紹相識多年,所以投奔他也屬正常,但是逢紀和郭圖來投奔袁紹,那確確實實是慕名而來。而這三人中,除了許攸是本事不錯之外,那兩人確實不怎麼樣。但是袁紹可不在乎這個,他只在乎自己的面子,看一下就來了好幾個投奔自己的,自己多有面子啊。
而馬超則帶兵是繞了個大圈才回到了隴縣,因為董卓他可往長安走呢,所以他當然得避開他們了。雖然馬超也覺得,就算是碰面了,董卓也不能把他如何。最後的結果最可能的就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兒,但是最好還是不要碰上的為好,這個就是馬超內心的真實想法。
最後是用了好多時日,這才回到了隴縣。馬超也知道,如今董卓正遷都長安,天下也只能是越來越亂,而自己就要在這期間找尋有利的時機,然後慢慢發展自己的勢力才行。
轉眼間初平元年(公元一九〇年)就這麼過去了,而表面上看天下好像是沒發生什太大的事兒,但是經過馬超派往各地的細作回報的消息來看,其實不然。這一年看著好像確實是沒什麼太大的事兒,但是小事兒卻是從來沒斷過。
比如說諸侯會盟剛散,各回各家之時。而喬瑁和劉岱,兩人就因為點兒小事兒就先動手打了起來,結果到了最後喬瑁被劉岱所殺,於是從他們兩人這兒便開始了諸侯間的混戰。
在六月的時候,董卓是不顧眾人的反對。改五銖錢成了小錢,結果造成了幣制紊亂。馬超他雖然也是不太明白這個,但是多多少少他還是知道的,董卓這就是在作死,五銖錢改成了私鑄的小錢,就這麼一下可給天下的百姓是帶來了多大的負擔。
之後便是公孫度割據遼東,而他最開始也是受到了徐榮的舉薦,然後就被董卓命為了遼東太守。要說公孫度這人確實有兩下,他到了遼東之後,是先以雷霆之勢。基本上一下就把遼東的豪強都給滅了。其人是威震遼東。結果就這麼一下其他人都老實了。而他的位置也坐穩了。不過這時候手下人就勸說他,說「漢祚將絕,當與諸卿圖王耳」。那意思就是說大漢都快完了,主公如今應該稱王了。我們當屬下的都認可啊。
結果公孫度一想也是,反正如今中原也是戰亂不斷,而遼東這地方更是「天高皇帝遠」啊。所以與其在這兒做土皇帝,那還不如直接就割據了當真皇帝。於是最後他是自號遼東侯,平州牧,立漢二祖廟,承制,郊祀天地,藉田。乘鸞路,設旄頭、羽騎,開始了遼東的割據之路。
馬超一想到遼東的割據,他就覺得那地方實在是離自己太遙遠了。因為自己在大漢的,如果不算西域的話。那就是最西邊兒了,而遼東則是在最東邊兒,可等到自己到那兒的時候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呢。
所以馬超對遼東暫時也沒什麼想法,就算是有也沒有用啊。而公孫度他還有挺多年的皇帝日子,反正「天要讓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啊,等到時候好日子到頭了,他公孫度也就該玩完了。其實公孫度他就只是個不思進取,就知道守著他「一畝三分地」兒混日子的人,所以此人對馬超來說,確實是不足為慮。哪怕他有點兒大志,知道進取,也不至於一輩子也沒走出過遼東那麼大的地方。
最後一件事兒就是荀爽荀慈明病故,馬超得知這個消息,雖然他自己沒親自去潁川,但是也派人去弔唁了。畢竟當年和荀爽有過接觸,荀爽對自己也很是欣賞,在馬超的眼裡看來,那是一個很是提攜後輩的人。
而初平元年這一年,馬超這個涼州牧其實也做了不少的事兒。諸侯討董就不用說了,主要是馬超已經把手伸到了涼州的各個郡,畢竟作為涼州牧的他來說,必須要做到一手掌控全涼州才行,而整個涼州所有郡的太守都得是自己的人才行,所以涼州各個郡的太守便倒霉了,選擇聽馬超話的也許還能好點兒,但要是不聽話的,都讓馬超找各種藉口,然後全都給換了。
平時口碑不錯的還好,不過就是讓馬超撤換掉了。但是不怎麼樣兒的,哪怕再聽話,馬超也沒放過,是直接找茬就給殺了。當然馬超要舉薦幾個太守實在是太容易了,而董卓可不敢說不行,畢竟他家人還都在隴西呢。所以對馬超的要求,他也只能是同意,不敢是輕易得罪。
最後涼州除了一個敦煌郡,其他郡都解決完了,而敦煌郡馬超準備親自去一趟。畢竟這些年來,可以說張既他們幾人一直都是自己的堅定支持者,雖然還不是主公和從屬的關係,但是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所以只需要一個契機,彼此的關係就能更進一步,而馬超覺得這個契機就是自己要親自去敦煌,親自去請,也許這樣兒就能把他們收歸帳下。
所以,馬超就帶著賈詡奔赴了敦煌。如今他已經是習慣走到哪兒都帶著賈詡了,就像之前的諸侯會盟一樣兒。因為對馬超來說,很多時候自己有想不明白的不解之事,問問賈詡,基本上賈詡他都知道。他也不得不承認,很多自己不了解的,不知道的,賈詡真都知道。而馬超就覺得,有個謀士的感覺就是好啊,實在是太有用了。要不有些東西自己可是想不明白,或者乾脆是不知道啊。
兩人來到了敦煌,而在距離敦煌的城門口很遠的地方,馬超駐了馬,他此時是感慨頗多啊。想當年。自己就是在此,望著敦煌的城門城牆,心中說著,早晚有一天,自己還會再回來的,結果今日自己終於是再一次地回來了!
而馬超兩人很容易的就在太守府中見到了張既,不過見到他的時候,張既正在忙著,但馬超他們來了他也不能怠慢,所以先是打過了招呼。然後他又繼續忙了一會兒。等都完事兒之後。他這才說道:「既不知太守和先生來此。這實在是有所怠慢了!」
沒有外人在的時候,張既都是稱呼馬超為太守的,而叫州牧就太遠了,叫孟起那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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