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2/2)
其他人也是心中遺憾,又一個同伴即將死在戰場上了。
只見,橘發少年伸手按在漆黑如墨的尾獸玉上。
咻~
尾獸玉越變越小,最後完全消失,仿佛不存在過。
忍術吸收?
自來也皺眉,感覺這一幕似曾相識。
見識沒見過的,否則不會忘記,但應該是聽過的情報。
羽高背後的尾巴,猛然扇在了橙發少年的腦袋上,後者想滾地葫蘆一樣,滾出幾十米外,在地上拉出了一條溝。
「沒事吧?」
「醫療忍者呢,快來!」
「……」
自來也眉頭皺得更緊了,以橙發少年的速度,能夠如此突兀的出現在羽高身前,卻沒辦法躲過尾巴的抽擊。
就算躲不開,起碼的防禦和規避傷害應該能夠辦到的吧?
倒地的橙發少年動了動。
「沒死,醫療忍者!!!」
離他最近的忍者發現了少年的動靜。
橙發少年趴在地上,伸出一隻手,示意不需要治療,他慢慢地站了起來。
離得最近的忍者愣住了,正在趕過來的醫療忍者踉蹌了一下,五體投體。
他們發現,橙發少年裂開了。
不是那種被人gank到心態爆炸的裂開,而是物理上的裂開。
幾道蜘蛛網一樣的裂縫出現在少年的臉上,並且正在修復。
是修復,不是癒合。
穢土轉生體的那種土壤填充式的修復。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橙發少年是穢土轉生體。
是敵是友?
「是他!」有人想起了隼人「上傳」的黑崎一護的影像。
「不是敵人……」
「但也沒說是穢土轉生體啊?」
一時間眾人躊躇,不知該如何面對「黑崎一護」。
「自來也老師……」
以黑崎一護面貌出現的長門望著自來也,內心愧疚。
為什麼不躲開羽高的攻擊?
羽高不正是長門出手捕捉到的人柱力麼,出於愧疚,長門硬生生承受了羽高的攻擊。
儘管只是一擊,絕對不能彌補剝奪他人生命的罪惡感,但是長門就是想這麼做。肉體上的傷害也許能夠減輕心靈上的痛苦。
可是!
穢土轉生體沒有痛覺,除非是「雞飛蛋打」這種慘絕人寰的攻擊或直接作用於靈魂的攻擊。
「長門!」
自來也驚呼出聲。
「是我。」長門低聲說道。
在自來也眼裡,恍惚間回到初次見到長門,瑟瑟發抖,宛如怯弱的受傷小動物的孩子。
自來也曾經很自責,也許如果當初花更多的事件,去教導他們,也許彌彥就不會發生那樣的慘劇,也許長門就不會墮入黑暗的中。
正是這樣的想法,讓自來也萌生了孤身一人潛入雨隱的想法。
如果不是隼人及時阻止,自來也說不定就要像原著中死去。
不管是何種苦衷,長門造成的傷害已經不可逆轉。
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
長門的代價是——死亡。
自來也沒打算追究或質問長門,他關心的是,事到如今長門想要做什麼。
從剛才的舉動看,至少長門不像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