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1/2）

暴王之月把吸收的查克拉和自然能量粗暴地混合在一起，然後分解，分解成最最原始的混沌能量。

在妖怪一族的理解中，混沌能量又叫虛無，是宇宙中原初的能量。

宇宙間，大到星球，小到夸克，所有的一切，物質上的，精神上的，可見的，不可見的，甚至連概念和認知都是源於虛無。

有個成語：無中生有。

從字面上理解，這個成語就是這個宇宙最基礎的物理規律以及哲學。

當然，這是妖怪一族在宇宙邊緣漂泊千年所窺見的「真理」的門檻。

算是因禍得福。

但是真理這東西吧，越是了解，越是明白自己的渺小，求知的欲望越是強烈。

然而如同之前所說，妖怪一族已經燈枯油盡，處於崩解的邊緣。

真是遺憾呢。

隼人的出現，是妖怪一族絕處逢生。寄宿在隼人的靈魂里，他們便滿腹欣喜，開始了將窺見的真理用於研究和實踐。

成果很多，兩個最顯著的：生命之樹和暴王之月。

當然了，一開始，隼人以為這是轉生眼所附加的能力，就如同萬花筒、輪迴眼所附帶的血脈能力。

陰陽遁就是隼人對這兩種能力的認知。

事實上，這兩種能力的層次遠遠超過陰陽遁，觸摸到了宇宙真理的門檻。

為了隼人能夠應用這兩種能力，妖怪一族不得不一再削弱。

生命之樹和暴王之月的組合同神樹一樣，都是汲取能量的吸收器和轉換器。

但從層次完全不在一個等級。

如果妖怪一族能早一點窺見這一絲真理，所謂的大筒木一族不過是個笑話。

可是沒有如果。

而且，如果能早觸摸到那道門檻，窺見門後的風景，眼界必然變寬，可能就不會和大筒木一族糾結於一個星球的歸宿。

現如今的妖怪一族，已經把這個星球當成了一個起點，征途是——

無盡的宇宙。

所以，隼人曾經擔心過，根除了大筒木的毒瘤後，妖怪一族是否會成為新的頑癬？

顯然是多慮了。

不知道是不是生命之樹的光照亮了夜空，感覺天空明澈，星河熠熠。

輝夜和一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力量到了他們這種程度，對於能夠產生致命程度的威脅是何其的敏感。

甚至能夠短暫的看到未來。

在即將到來的未來里，一片灰濛濛。

沒有他們的存在！

會死！

對於生命漫長的大筒木一族來說，被封印千年，更多的屈辱，所以他們憤怒。然而一旦面對死亡，像他們這樣的人，反而不如普通忍者淡然。

輝夜和一式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駭然，然後不約而同的想到：必須做點什麼！

大筒木一式抬手，望著星空，說道：「輝夜，你還記得我們的故鄉嗎？」

「不記得了。」輝夜扭頭，顯然不是實話。

「想要回去看看呢。」

「不要再說無意義地話。」

「可能吧。自從對力量產生無止境的欲望後，好像什麼都失去了意義。是我們擁有力量，還是成為了力量的奴隸？」一式感嘆。

「你後悔了？」

「不，只是單純地感嘆一下。」一式說道，「以後可能沒有可以矯情一下的機會了。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輝夜注視著腳下的這片大地，內心複雜。

她也曾對這方天地，這些人產生過感情，但是對力量的欲望，顯然讓她做出了選擇。再來一次，她會怎麼選擇。

毫無疑問，依舊是力量。

為什麼？

可能是天性。

有什麼意義呢？

去糾結這些有什麼用嗎？

很多事情，它就是自然而然的發生，就是這麼做了。

此時此刻，輝夜和一式面對生死抉擇，選擇了不計前嫌。這一點，從前入侵這個星球，面對妖怪一族的時候都不曾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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