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特殊忍具(1/2)
分家成員們等待的是分家中德高望重的日向隆也。如果他們知道日向隆也的日常逗比行為,以及想要以冷笑話暖化這個世界的理想,不知該作何感想。
日向隆也走上高台中央。
原本他準備了一段簡短而感人至深的發言,並以小小的自我調侃和冷笑話作為發言的結果,只是面對著台下一雙雙殷切的目光,日向隆也嘴唇微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是刻上「籠中鳥」的人可能不會理解這個咒印對人的束縛。它最大的桎梏不是讓白眼的視野有死角,也不是無法學習高等級的柔拳,而是讓人失去追求自由。
就像籠中之鳥。
你可以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呆在籠子裡是自己的選擇,就像日向日差覺得自己是為了保護兄長或者說宗家而死一樣。然而所謂的選擇是需要有兩個選項的。
籠子裡的鳥可以選擇呆在籠子外面嗎?
日向日差可以選擇不替日向日足死嗎,哪怕不是日向日足的命令?
只有一個選項的選擇怎麼可以冠於「選擇」的稱呼。
對於分家的族人來說,最絕望的不是自己戴上項圈,困在籠子的那一刻,而是知道自己的孩子也將步入這種命運。籠中鳥就是一個代代相傳的詛咒病。
身為父母者,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生而健康,平安喜樂。
此時,說什麼都是蒼白的。
於是,日向隆也嘴唇蠕動了一下,終究是沒能說出口。他深呼吸,平靜心情,取出一個捲軸。
砰!
解開捲軸的封印,一大堆文件出現。這是之前兩天宗家和分家達成的協議,複印了幾千份。
「想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麼用自己的眼睛確認吧。」
柔拳輕輕一推,文件從高台上紛紛落下,像是飄舞的蝴蝶。
人們從空中接過文件,捧著文件,如饑似渴地讀著。
讀著讀著,有人失聲痛哭,有人默默流淚,有人悵然若失,唯獨沒有無動於衷的人。
「家主大人,隆也大人,這,這……是真的嗎?」
很多人都懷著同樣的疑問。
憑著一紙文件就廢除日向一族數百年的宗族制度?
就像兩個忍村之間簽訂的和平條約。
不就是為了在需要的時候撕毀?
日向一族的宗族制度的核心是「籠中鳥」,確切地說,是咒印中宗家能夠掌控分家生死的部分,這並不是籠中鳥原有的功能,是後面某些野心勃勃的宗家添加上去的。
瓦解現有宗族制度最可靠的保證就是瓦解籠中鳥。
「隼人,寧次,準備好了嗎?」
日向隆也深知其他人的擔憂。
日向分家的男人又不是一出生就集體閹-割過的,怎麼可能沒有人反抗。只是反抗的過程是悲壯的,結果是悽慘的,大家只能憋著勁研究籠中鳥,期待破解的一天。
隼人和寧次出現在廣場的中央。
「麻煩各位,讓個位置。」
隼人戰績彪炳,在日向一族中頗有威望,他一說出口,雖然不知道想幹啥,其他人還是讓出一個大圈。
「天天……」
寧次有點不好意思。
同樣臉紅的天天從人群里走出來,低頭,捏著衣角。
「哦!」
人群發出善意的調笑。
天天因為寧次的關係,經常出入日向族地,很多日向族人對於這個可愛的丸子頭姑娘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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