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對話（1/2）

再說了，或許長門真的通過痛楚實現了短暫的和平，那長門死了以後呢，誰來保證他的繼承者不是一個竊取果實的獨.裁者、暴.君？

甚至繼承者都沒有，世界再次回到給予痛楚之前的狀態。

那之前所承受的痛楚和犧牲的人們算怎麼回事？

「為什麼！！！」

天道佩恩再次問。

隼人很難用語言去講述，於是他按住了額頭，過了一會兒，掌心當中出現了白光，那是他的記憶。抽取記憶不是輪迴眼的獨有的能力，轉生眼也有，只是轉生眼的外在表現形式是「讀心術」。

隼人把記憶團，緩緩推到人間道當中。

人間道的心層潛能通過接觸頭部來讀取他人的記憶，其記憶能夠在本體及其他六道傀儡共享。

記憶里包含了人類的戰爭史，龐雜而凌亂，畢竟隼人不是轉業研究歷史和社會科學的。至於火影忍者的信息，不知道是不是對於穿越者的限制，居然無法抽取。

人間道沒有遲疑，直接將記憶吸收。

過了好一會兒。

天道佩恩沉聲，道：「原來如此，這就是你的理由麼……人類不會停止爭鬥，也許到滅亡的那一天都不會停止，所以你覺得我天真，可愛，我是錯的嗎。」

「不！」

隼人搖頭，「我不是來評判你的對錯，我只是來阻止你。就像你說的，擋在你前進的路上。那麼……你會繼續走下去嗎？」

天道佩恩道：「怎麼可能放棄。」

意料之中的答案。

「你沒有勝算！」

「所以呢，會死？」

隼人突然意識到了長門行動中不協調的地方，一個或許接近事實想法，在隼人腦中形成，那就是——長門在尋死。

長門的信念並不堅定，他一邊給予他人痛楚的同時，也在給予自己痛楚。

自我懲罰。

所以他近乎自虐一樣使用著輪迴眼的忍術，變成瘦骨嶙嶙的樣子。

他甚至沒有修復被起爆符炸斷的雙腳，為什麼？

無法修復？

以曉的成員奇奇怪怪的能力，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實在不行，讓蠍製作代替雙腳，能夠行走的傀儡機關總可以吧。

他沒有那麼做。

可能是在用那雙殘疾的腳在提醒彌彥死亡時的心痛，也可能是在懲罰自己。

更大的可能是兩者兼而有之。

還有一點，作為曉的首領，很久以前就把隼人視為威脅，但長門從來沒有主動追殺過隼人，還不如帶土積極呢，至少帶土曾經主動找上隼人，打了一場。

如果當時長門親自出手，是自來也和隼人聯手擊退他？還是他一箭雙鵰，打敗兩人，並抓走鳴人？

只能說未知數。

隼人猜想，也許長門在內心深處期待著隼人的成長，成長到能夠阻止他，殺死他的一天。

所以，

哪怕已經沒有勝算，還是義無反顧的來到木葉。

所以在原著中，鳴人只是幾個低級別「嘴遁」就讓長門使用了「輪迴天生」。

對於長門來說，前進或後退都是痛苦的深淵，

他，

只想找個人幫他作出選擇。

和宇智波鼬一樣，他們在尋找屬於自己的解脫達到出路。

但，

好像只剩下死亡了。

這個世界！！！

「所以，試著殺死我吧。我贏了，就摧毀木葉，你贏了，我的命就歸你了。」

「這次你錯了。」

隼人搖頭，「哪怕我輸了，你也沒有摧毀木葉的可能性。在我的身後，還有自來也大人，綱手大人，卡卡西前輩，凱前輩……寧次，鳴人……你果然還是沒有勝算，就算沒有我也一樣。

人，在守護值得用生命守護的東西時，就會變得異常強大。」

「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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