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往事檔案(1/2)
「你爸爸燒你?」白瀟驚呆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旁的林劍也張了張嘴,一臉莫名。
小女孩糯糯地點頭,哭喊道:「爸爸往昕兒頭上潑油,味道可臭可臭了,還用火燒昕兒,昕兒大哭,喊很燙、很疼……但爸爸的眼神好可怕,他不理昕兒。」
「昕兒,你又在胡說了!」
這時邊上照看著另一個小孩的女主人嚴厲地喊了一聲。
然後走到白瀟面前,歉意地道:「這孩子最近總是做噩夢,夢到自己被她爸爸用火燒,我們一直想帶她去看一下醫生。」
「昕兒沒有說謊!」
小女孩頂了一句,但見女主人嚴厲的眼神,嘟了嘟嘴,一副委屈的模樣。
白瀟和林劍互相看了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如果這一切發生在尋常的家庭,他們一定會認為小女孩在撒謊,畢竟她身上可沒有任何被火燒過的傷痕,可這裡……
「白瀟,有點邪乎啊。」林劍湊過來小聲說。
白瀟輕輕點頭,越發覺得其中的古怪。
這時另一個正在玩玩具小火車的孩子哭鬧了起來,女主人歉意地說了一句,便過去哄那小孩。
小女孩見狀又一次撲到了白瀟的懷裡,「哥哥,昕兒沒有說謊,爸爸真的要燒昕兒,還罵昕兒是雜種,昕兒不是雜種!」
看到小女孩一邊抽泣一邊撲到自己懷裡呼喚的樣子,白瀟心中一痛,忍不住撫摸了下她的腦袋。
「昕兒放心,昕兒不是雜種,我會跟你爸爸說的,讓他不要燒昕兒。」
「嗯,我相信哥哥!」
小女孩露出燦爛的笑容。
白瀟見狀,嘴巴微動了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哥哥,吶……流氓兔送給哥哥了,你跟爸爸說,下次有人再敢欺負媽媽,昕兒一定會保護媽媽的,讓爸爸不要燒昕兒了!」
「嗯,我會說的。」
白瀟話音剛落,忽然覺得心裡堵得慌。
這時林成河和龔老師似乎談完話了,兩人一臉平靜地從書房裡走了出來。
「白瀟、小劍,我們回去了。」林成河走過來道。
「這就回去了?」
白瀟和林劍都有些驚訝。
「嗯,具體情況,我們出去後再說。」
然後林成河向龔老師一家人告辭。
「哥哥要走了嗎?」
小女孩有些不舍地道。
白瀟蹲下來,拍了拍小女孩的腦袋:「是啊,我要走了,不過我答應你的事會辦到的。」
「嗯!」小女孩用力點頭。
接著,白瀟、林成河、林劍,從庭院中走了出來。龔老師一家將他們送到門口,然後大門轟然關上。
「老爸,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這就結束了?」
直到出來以後,林劍整個人都還迷迷糊糊的,他總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一點頭緒,可就是無法將它們串聯起來。
白瀟則在一旁若有所思,好像想通了什麼。
林成河看著兩人,「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嗎?靈祟之事,多是留有遺願的亡者,或者因某個事件而引發的執念,所形成的一個局部『靈場』。亡者,以及執念,兩者都有可能促使靈場的形成。」
「白瀟、小劍,考考你們,你們覺得這次的事件,究竟是由亡者觸發的,還是由執念觸發的?」
「應該是亡者!」
「執念!」
白瀟和林劍給出了不同的回答。
林劍給出的回答是亡者,而白瀟給出的回答是執念。
兩人回答完後,驚訝地看了對方一眼,沒想到彼此給出的答案居然會不同。
林成河微微點頭,看向林劍:「說一下你的理由。」
林劍想了想,道:「其實我也是猜的,我認為引發靈祟的亡者應該就是那個龔老師,至於他的遺願內容,應該是仇恨!」
說到這裡林劍吸了口氣,「剛才我跟白瀟坐在客廳里,無意間聽那個叫昕兒的小女孩說起,每次趁龔老師不在的時候隔壁就有幾個男性過來找她媽媽打架,將她媽媽欺負得很慘。這裡面昕兒所說的打架,肯定不是真的打架!」
「咳咳,具體就是那個啥……」林劍擠眉弄眼了下,繼續道:「聯想到昕兒說龔老師朝她頭上潑油,放火燒她,還罵她是雜種,並且白瀟你還記得吧,上次我們來時碰到的那個老伯說過,周圍的人也接二連三的死於非命,一年之內死了好多人,因此我斷定,這一切的源頭應該源自龔老師的怨恨,因為他的妻子涉嫌與其他男人通姦!」
「嗯,說得有些道理。」
林成河點點頭,說著拿出一個檔案袋,「你們看看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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