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討個公道(2/2)
「是啊,老將侯重新執掌許家,看來許家有望恢復元氣。」
「我看不可能吧,許家英豪死傷殆盡,老將侯獨木難支,恐怕惹了秦域那些大人物,怎麼可能撐起家族,如果許流蘇不是個廢物倒還好說。」
「噓,都別說了,別讓人家聽到,老將侯家裡可還有一個孫子呢,只可惜啊,那孫子是個廢物...」
圍觀百姓一邊看著熱鬧,一邊議論紛紛。
一名身穿火紅披風精甲冑,眼神深邃的老者聽到閒言碎語後閉起眼睛。
他身材挺拔,堅毅面龐透著一絲凌厲,那雙眼眸極為深沉,卻一點都不冷漠,歲月在臉上刻下的皺紋極深,一見就知道老者是一個久經戰場的將軍。
但身為老將侯。許蒼山騎著一匹瘦馬,他回城卻只有三兩士兵跟隨而已。
「義父!」就在許蒼山回到家族之時,許平秋早就帶著許天雲和所有許家人在門口恭敬等候:「恭迎義父歸田卸甲,重新執掌許家。」
「恭迎老將侯,恭迎許家主!」眾人齊齊喊道。
「大伙兒都起來吧,又不是大事,何必有這麼多禮數。」許蒼山嗓音傳來,摘下頭盔,一頭華發。
他在許家門前駐足,眸光閃爍,看著許家牌匾,終於嘆了口氣。
曾幾何時,許家如日中天,兒郎鐵骨錚錚。可惜現在,許家卻只剩自己和蘇兒了...
「爺爺!」這時,許天雲闊步走出朗聲道。
「是天雲吧,修為有所長進。」許蒼山只是淡淡點頭。
畢竟是義子,許蒼山對他們父子二人也算不錯。不然也不可能將許家交給許平秋打理。
「爺爺過譽了。」許天雲俯身抱拳,眼裡卻掠過一抹冷笑,看樣子蕭家的消息屬實,他果然被秦域放棄了,現在不過是一個普通老者而已。
許平秋眼眸一動,注意到了許天雲的變化,連忙上前道:「義父從秦域而歸,舟車勞頓,應該先修整一番,來,孩兒先扶您進去。」
「不必了。」許蒼山擺了擺手,卻是大步流星朝主堂走去,雷聲滾滾而出:「哈哈哈哈,臭小子,爺爺回來了,還不快給老子滾出來!」
任誰都聽出,許蒼山這一吼充滿喜悅。跟之前對待許平秋父子根本就是兩個態度。
許天雲眯了眯眼,拳掌握緊內心怒道:「果然還是念著你那個廢物孫子,真不知道,許流蘇有什麼好,你不惜將齊雲令也交給他。」
許平秋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深吸兩口氣,目光陰晴不定。
然而,良久無人回應,許蒼山突然一怔,緊接著目光一沉轉頭看向一甘許家之人:「誰能告訴我,小少主去了哪裡?」
這一刻,許家之人紛紛低頭,目光躲閃,內心充滿了不安。
「嗯?」許蒼山立刻發現不對勁,虎目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了許平秋身上,道:「平秋,能否告訴我為何不見蘇兒,他去了哪兒?」
「這...」許平秋擦了把汗,他已經做好許蒼山會追問的準備,但到了這個時候,他心裡難免緊張。
許蒼山眼眸如炬,突然變得無比凌厲,就這麼盯著他。
「義父,這件事情我也沒查清楚,可能...」許平秋有些吞吞吐吐。
「爺爺,我來告訴你!」許天雲突然走出,毫不懼怕,道:「昨日,我和爹正在處理許家事務,卻聽說小少主在外因輕薄女子被人打成重傷,而後被送回雅苑。可我們心急之下去看望小少主時,卻發現小少主並不在雅苑中,到現在也是音信全無,至今生死未卜。」
許天雲神色凜然,絲毫不懼怕許蒼山的目光,一身正氣很是磊落。
而且他說的事實,許流蘇的確在湘悅樓輕薄蕭如煙,而後被一掌打死,只不過不清楚許仁君父子到底把他搞到哪去了。當然了,這裡面隱去了很多細節。
「平秋.」許蒼山的神色瞬間冰寒,緊繃的虎軀卻是發顫:「他...說的可是真的?」
許平秋面露沉痛之色,無悲憤地點了點頭:「現在,我們也沒有找到小少主,不知他是死是活,不過義父您放心,我們已經派人去努力尋找了。」
然而剛聽到不知是死是活時,許蒼山虎軀卻已陡然巨震,胸口頓時一股淤血湧上。
但他不顧傷勢,虎目怒色一閃,追問道:「你們說蘇兒他出事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許平秋父子對視一眼,紛紛露出異色。他們看見許蒼南臉色無比蒼白,好像是受了重傷。
然而,許平秋皺著眉頭剛欲開口。許家外面卻是湧來一批人,其中一位穿著錦袍金靴的中年男子居然人未到,充滿威脅的聲音先至:「本來老將侯剛剛回城不應打擾,可是辱我蕭家千金清白是大,今日剛好您在,我們特意來許家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