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身體出問題(1/2)
徐清只覺額頭一疼,這一下被撞得七葷八素,撐著地面緩緩站起。他能感覺到一絲液體從太陽穴順著臉頰往下流。
徐清似乎不是真的直挺挺地撞上去的,而是劃拉了一下或者說是蹭了一下,徐清感覺倒不算是很疼。
晃晃悠悠地進了衛生間,打開燈,鏡子裡的徐清半個臉都是血,甚至還有幾滴掉到了胸口處。
衛生間的洗漱台上也有抽紙,徐清抽出一大把捂在額頭上,另一隻手接水洗臉上和身上的血漬。
折騰了好一會兒,徐清感覺額頭的傷口應該不流血了。稍稍揭開紙巾,徐清才是看清楚額頭的傷口。
所幸的是剛才撞出的傷口不大,似乎也就一到兩厘米,不過就是揭開這一會兒,血又開始從傷口裡往外流。
這傷口不大,不過看上去卻很深,怕是難以自愈了。
又等了一會兒,等到額頭的傷口稍微結疤了,徐清又小心地清洗了傷口周圍的血跡。
由於擔心自來水不衛生,直接清洗傷口的話萬一發炎了就不好了,他特意避開了傷口,只將傷口附近清理乾淨,然後再用新紙巾蓋住。
這一番折騰下,剛結疤的傷口又開始滲血,徐清無奈又加了兩層紙巾。
一邊按著紙巾,一邊手忙腳亂地隨便套了衣服,他要去航醫席那邊找找消毒的藥物和紗布。
出了出勤樓,路過前台的時候,前台的工作人員正趴著休息,凌晨三四點算是人最困的時候,徐清躊躇了一下,還是沒打擾她。
按著額頭,徐清也不敢走快了,大量失血,讓他走路都是飄的,萬一走太急,再摔一跤,徐清真擔心自己會當場暈倒。
時間在凌晨四點二十,即便最早的航班也沒有這麼早的簽到時間,徐清到飛行準備室的時候,只有簽派席里還有一個值班的。
值班簽派正在列印最早航班的放行資料,看到徐清進來先是一怔,尤其是在看到徐清額頭上按著的紙巾時更是訝異無比。
徐清在簽派疑惑的目光下一溜煙地跑到簽派席旁邊的航醫席。
由於時間太早,航醫還沒到位。徐清也管不了這麼多了,自己去航醫席的抽屜里翻藥物。
徐清就算不識藥理,至少還知道碘酒,用碘酒消毒也算是常識了。
徐清埋頭找藥,簽派奇道:「你額頭是受傷了?」
「嗯!」
徐清只是應了一句,還是專心在找碘酒。
「你在幹嘛!」
飛行準備室門口航醫一進來就發現有人在翻她的抽屜,快步上前,看到徐清穿的好像是飛行員的制服。
「你是飛行的?額頭怎麼了?」航醫將自己的包放在一邊,問向徐清。
「剛才磕到了,磕了個口子,我要找碘酒和紗布。」
「你先別動,我看看。」
徐清乖乖地停下手上的動作,航醫緩緩揭開紙巾,仔細瞧了片刻,說道:「哎喲,你這傷口好深啊,怕是要縫一下才行,不然容易留疤。」
「留疤!」徐清的音調陡然升高,驚聲道:「那我豈不是要破相了?」
雖然我徐清沒有驚天的容顏,但是好歹也是十里八鄉交口稱讚的俊後生,要是破了相,徐清和梅婷婷估計心態都要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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