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一章 三過家門 三顧茅廬 三截盲降(1/2)
有時候徐清還在想,自己心機這麼深沉,那是要掉頭髮的,縱然絕世的美貌沒有了飄逸的長髮也是白扯。若是順著這般思路下去,自己還是要多多收斂心神才是!
處理完減速放襟翼的問題,徐清也就是自戀了那麼一小會兒,便將心思再度轉回這盲降之中。
縱使前面這個神機妙算,料敵先機......花里胡哨,可要是盲降還是沒反應,那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嘛,所以這最後還是要見見真章。
當飛機的航向轉到050並保持的時候,徐清和嚴臻不由屏住呼吸,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航道杆,成敗在此一舉了!
「動啊,你倒是動啊!」徐清眼見過了一分鐘,航道杆還是跟大爺似的我行我素,頓時焦急萬分,這可是最後的機會了。
嚴臻稍好,還算是沉得住氣,只是那逐漸緊繃得已經明顯有些僵硬的身子無疑暴露出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嚴臻就算知道此事爭不得,他也沒資源爭,但是機長雖好,能當教員那還是更香的!
只要航道杆動一下,他的教員位置就又有盼頭了!
時間又過了一分鐘,希望已經是愈加渺茫,就連當事人的嚴臻都有些喪氣了,徐清看著這不爭氣的航道杆,一股無名火就升騰起來:「這航道杆是不是......」
徐清的吐槽還沒有說出來,卻是另一邊的嚴臻發出驚喜的叫喊聲:「動了,航道杆動了,有反應了!」
徐清定睛一看,果然是航道杆開始回移,說明飛機飛對了,正在切向五邊!
「你剛才說航道杆是不是什麼啊?」
徐清和嚴臻正在為航道杆有動靜而高興不已的時候,身後忽的傳來涼颼颼的話語。徐清都不要轉頭分辨就聽出這聲音出自陳逸之口。
徐清一拍大腿:「我剛才是想說這航道杆是不是架子太大了,請了它三次才冒頭。古有大禹三過家門,劉備三顧茅廬,今有我徐清三截盲降!傳揚出去,估計也是一段佳話!」
「佳話?笑話吧!」陳逸真是服了徐清了,機靈勁全用在油腔滑調上了!師父這么正經的一個人,怎麼調教出這麼一個皮得不像話的徒弟?
徐清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點頭哈腰地應著:「陳總教訓得是,教訓得是!」
徐清也知道剛才自己好像有點皮過頭了,應答的時候連陳哥都不叫了,直接叫了陳總,心虛得緊!
也不怪徐清瞎扯,他剛才真正要說的是這航道杆是不是有病?總歸是有些髒話的成分,還是憋著為妙。
就在陳逸和徐清耍嘴皮的空檔,飛機已經是截獲航道,徐清趕忙按下APP。此時飛機的位置幾乎就在FAF點上,在徐清按下APP之後沒幾秒,下滑道便相繼截獲,盲降建立了!
徐清馬不停蹄地收回減速板,再往下就要過了減速板的使用極限了。接著,由於之前起落架已經放下來了,徐清直接指揮放下襟翼到十五,然後襟翼三十,調好復飛高度,宣布著陸檢查單。
「預位減速板!」嚴臻在念檢查單之前發現徐清沒有預位減速板,順道提醒了一下。
「哦!」徐清應了一聲,趕忙預位減速板。平時預位減速板的活兒都是左座在做,徐清沒這習慣,一時還遺漏了。
嚴臻在做著陸檢查單同時檢查著陸形態沒有問題,檢查單完成!
在嚴臻做完檢查單之後,徐清那個神清氣爽啊,不對!應該說是揚眉吐氣,要是他有根尾巴,定是要翹到天上給眾人看看的。
最後還是要靠我徐清!
陳逸在後面看到徐清臭屁到已經快上天的表情,恨不得一腳踹過去。後來想想萬一踹了徐清,徐清這小子心眼小去跟常教員打小報告,以常教員護犢子的性子,不回踹他十腳,這買賣不合算!
本著和平主義的理念,陳逸強壓下了這個損人不利己的念頭。
冷靜下來之後,陳逸心裡那是疑霧重重,為什麼剛才嚴格遵守進場程序,但是航道杆愣是沒反應,而這次瞎比整活,偏偏就瞎貓碰上死耗子了呢?
陳逸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好死不死地控制台又死機了,看不到飛機的實時位置,這個問題莫不是要成了未解之謎?
還是徐清就天生跟正經辦事相衝,瞎比整活才是他的歸宿?
陳逸在後面瞎琢磨,徐清在左座上那是志得意滿,這次陳逸沒有設置什麼大側風,飛機幾乎沒有偏流,又有指引可以跟著,好飛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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