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大惡人徐清(2/2)
「我覺得我們還是有必要再談談的!」徐清認真道。
趙子舟有些奇怪:「不是都把話說開了嗎?」
「早呢!」徐清搖搖頭:「比如......你到現在都搞不清楚形勢!」
「什麼?」趙子舟沒聽清。
徐清笑道:「沒聽清楚就算了,反正後天具體時間我會聯繫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徐清出了咖啡廳,留下一臉驚疑不定的趙子舟,直接去了準備室那邊。
李先奕看徐清在準備室門口給他打招呼,立馬迎了過去。
「事情怎麼說?」李先奕上來就問。
徐清將剛才的談話一五一十地都說給了李先奕聽,李先奕聽完嘖嘖驚嘆,直言趙子舟人不可貌相,好深的心機啊。
李先奕好奇道:「那你現在怎麼辦?花錢了事?」
「你跟飛行部那邊說我暫時不會去簽處罰通告,讓他們知會下客艙部那邊,趙子舟的處罰通告也先別發,這事兒還會有變。」徐清囑咐道。
「這還能有啥變化?」李先奕揚起聲音道:「現在找不到那天你們在房間到底幹什麼的證據,大家腦補肯定都是那些齷齪事,這事兒說不清啊!」
「怎麼說不清?那是你笨!」
李先奕不樂意了:「這事兒不是你笨?傻乎乎地開門讓趙子舟進去,還賴上我?」
說完,李先奕小聲道:「真的搞得定?」
「搞得定!」徐清言語鎮定,仿佛一切成竹在胸,這給予了李先奕莫大的勇氣。
徐清長嘆:「我不喜歡耍手段,不代表我不會耍手段。這次......我就做個大惡人吧!」
「你先去忙吧,我就不陪你去飛行部了,先走了。」徐清說完,舍下李先奕,直接出了準備室。
一直出了基地大樓後,徐清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之後,徐清說道:「幫我轉接你們的王文涯主編,就說一個叫徐清找他有事!」
N市市中心,某餐廳。
徐清和鵬騰信息的老闆兼主編王文涯對頭而坐。
「原本只是想跟你在電話里說了得了,沒想到你竟然在N市出差,巧得很啊!」徐清一邊喝著茶,一邊跟王文涯打趣道。
王文涯抱怨:「現在錢不好賺啊,只能跑東跑西,攬攬生意了。你可是我們民航的財神爺,自從你一年多前隱退後,我們的行當就不好做了呀。」
當年徐清橫空出世,那是賺足了眼球,讓民航這個偏冷門的行業展現在了民眾面前。那段時間,鵬騰信息可是吸了一大桶金。不過,後來徐清選擇休息一段時間後,鵬騰信息就大不如前了。
說到底,民眾好奇的是徐清這個人,而不是民航這個行業。沒有徐清的民航新聞,民眾沒什麼特別大的意願點開。
「咱們財神爺怎麼還有興致過來約我喝茶?」王文涯笑道。
徐清正兒八經道:「有件事請你幫忙!」
「請我幫忙?哎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我看看撒......」說著,王文涯還真往窗外看去。
徐清怒了:「看個屁啊,大晚上的,還有個鬼的太陽!」
原來此時已經日落西山,明月當空了。
「別急,別急啊!調節一下氣氛,咱們又不是很熟,氣氛歡快一些,不然我緊張。」王文涯說道。
「你還緊張?」徐清樂了,當初因為鵬騰信息大肆散播自己患愛滋病的事兒,結果他上門去討個說法。那時候的王文涯可是趾高氣昂,抵死不願意撤稿,現在竟然說跟徐清一起喝茶緊張,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王文涯知道以前駁過徐清面子,被徐清這麼陰陽怪氣一嘲諷,臉上有些尷尬:「你也知道,民航里來來回回就那麼些破事兒,老百姓都看膩了。民航新聞還是關於你的最吃香,金字招牌,咱也沒辦法啊!指著你吃飯,衣食父母嘛,總要客氣些的。」
「以前可沒見你客氣啊!」徐清輕笑道。
王文涯哈哈大笑:「少不更事,少不更事!」
「你還少不更事啊!你是為老不尊,倚老賣老吧!」徐清笑道。
王文涯年紀可不小了,少不更事這個成語用到他身上就不適合。
「兄弟,你話也不能這麼說啊!你現在也算是藍天航空半個東家了,以後藍天航空宣傳方面的事兒,咱們還是可以合作合作的嘛......我那個平台還是有些渠道的。」王文涯說道。
徐清眼睛一亮,還真是這麼一回事,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呢?
「你別說,有那麼點兒意思了。宣傳的話......這個有時間詳細談談!」徐清似乎有些意外發現。
以前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現在這個時代不同了,必要的宣傳還是很有必要的。
跟一些像華航那樣的大公司票價相對較高不同,藍天航空現在是本著廉價航空的線路去走。票價壓下去了,受眾就多了,這樣宣傳下來的效果就能好上不少。
鵬騰信息雖然不是什麼高端上檔次的媒體平台,但是流量卻是槓槓的,要是能在宣傳上和鵬騰信息搭上線,說不定會有一些意外之喜。
王文涯原本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徐清竟然當真了,似乎要認認真真談一談。他也樂得順水推舟,賺賺外快也不錯。
現在過得緊巴巴的,偶爾接些其它的話補貼補貼,還是很有必要的。
「先說說我的事兒啊!」徐清將自己跟趙子舟的事兒和盤托出,聽得王文涯一愣一愣的。
約莫半個小時之後,王文涯算是理清楚了前因後果,來龍去脈。只是整個事件聽下來,趙子舟的心機真是聞者脊背發涼。
「星飛航空一個乘務員城府都這麼深,你確定還要待下去?」王文涯光是從徐清的講述中就能體會到這個趙子舟是擁有何等的手段。
聽徐清說,這個趙子舟還只是星飛航空一個普通乘務員。那星飛航空的客艙部豈不是龍潭虎穴?
徐清不是很在意:「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伎倆。」
「那還不是逼得你過來找我幫忙?」王文涯說道:「話說,你就不怕我把這件事當成素材寫一篇新聞稿嗎?徐清和乘務員不得不說的秘密,這個新聞的點擊量應該要爆炸吧。」
「還真就有人要這麼幹!不對,他是已經把新聞稿都擬出來了。」徐清眼角含笑,充滿了嘲諷的意味:「我說王主編,你管教手下人的手段好像不行啊!有人私下寫我的稿子,你都不知道的?」
王文涯眼睛眯起,一掃剛才樂呵呵的做派:「你什麼意思?」
「趙啟陽是你們那邊的吧?」徐清忽然問道。
王文涯:「是有如何?」
「那你不知道趙啟陽跟趙子舟是兄妹吧!」徐清冷笑道:「趙子舟將事情都告訴了趙啟陽,趙啟陽還擬好了一份新聞稿,以此來要挾我,讓我出八百萬平息此事。王主編,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此事當真!」王文涯真是嚇了一跳。
徐清說道:「白天我遇見趙子舟的時候,趙子舟將那份新聞稿的電子版給我看了。上面雖然沒有註明哪家媒體,也沒有標註撰寫人,但是電子新聞稿的背景有你們鵬騰信息的logo。我花了些時間查了下你們公司的記者名單,正好有一個姓趙的。我又讓人資部查了趙子舟的家屬關係,裡面就有趙啟陽,那一切都明了了。」
「王主編,王老闆......這事兒,你不知道吧?」徐清雖然是笑臉相待,但是在王文涯看來卻是尤為陰森,顯然徐清是動了真怒了。
王文涯後背都出汗了,連忙撇清關係:「這事兒跟我沒關係,絕對沒有!我這就打電話給趙啟陽,給他講清楚,讓他不要做傻事!」
開玩笑,趙啟陽和趙子舟現在的行為就是敲詐勒索,還敲到了他們賴以賺錢的財神爺頭上,關鍵還被人抓了個正著,這不是找死嗎?
趙啟陽自己作死他王文涯沒興趣管,但是惹惱了徐清,以後賺錢的機會隨之溜走,那就是王文涯不能忍受的了。
「不急!你明天曉以大義,把這份稿子截住就行。」徐清淡淡道:「其實,就算稿子發出去了,我一樣有辦法翻過來,就是不願意場面太難看而已。」
「是極,是極!」王文涯連忙符合:「只是......你就不打算報警嗎?這都構成敲詐勒索了,犯罪了吧。」
「沒辦法,現在的證據很少,而且其中一個關鍵證據還是不能作為呈堂證據的。影響輿論可以,立案......不夠!」徐清嘆了一口氣。其實他就算有證據也不想鬧到報警這一步,年輕人豬油蒙了心,做錯了事,小小懲戒一下就行,沒必要鬧到警察局。
說到底,徐清還是心軟。
雖然搞不明白徐清說的不能作為呈堂證據的玩意兒到底是什麼,但是王文涯還是乖乖地閉嘴不穩,他說道:「那你讓我幫忙的事兒是什麼?」
「幫我也寫一份新聞稿,擬好就行,不用發布。」徐清說道。
「新聞稿?什麼內容?」王文涯好奇道。
徐清:「跟趙啟陽相反的......某乘務員為了上位勾引於我,結果我潔身自好,將其拒絕......差不多就這麼個意思,這不是你們鵬騰的老本行嗎?應該沒問題吧。」
鵬騰信息就是以寫各種八卦新聞起家的,像這類新聞,王文涯估計閉著眼睛都能寫吧。
「寫是沒問題,不過當時趙子舟確實已經進房間了啊,這個總不能胡編亂造說她沒進去吧。」王文涯為難道。
「你們之前編八卦不是挺拿手的嗎?現在就不能指鹿為馬了?」徐清調侃了一句:「你要注意時間,時間!從她進我房間到出去,總共不到三十分鐘。三十分鐘不到能幹嘛?脫衣服洗澡都不夠,講點兒道理好吧。」
王文涯越聽越覺得離譜,聽到後面,會心一笑:「我幹事,不洗澡!」
「什麼跟什麼?我這是在講道理,你就瞎掰個理由就行,反正又不會真正發布出去。」徐清無語道。
其實徐清剛才說的話有些玩笑成分,但是並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現在在公司關於徐清和趙子舟的流言中,就有一部分人覺得很奇怪。
從趙子舟進去到出來,前後連三十分鐘都沒有。三十分鐘的時間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是不是太倉促了,有些不合情理啊!
不過,也有些人以這個時長來恥笑徐清的身體問題。
反正怎麼傳的都有,而且越傳越離譜。
王文涯搞不明白了:「不發布,那寫著幹嘛?」
徐清一瞪眼:「幹嘛?唬人的!」
「反正明天你給我把趙啟陽搞定了,新聞稿寫好了發我手機就行了。」徐清覺得說得差不多了,就準備離開,這時候手機響了,徐清一看號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會兒,還是接了。
「你好,請問是徐先生嗎?」電話那頭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徐清奇怪了:「是啊,有什麼事嗎?」
女人說道:「你好,我是天眼雜誌的記者,葉靜。你看最近有時間嗎?我想對你做個採訪!」
「天眼雜誌?葉靜?」徐清嘟囔了一句,接著捂住麥克風,問對頭的王文涯:「天眼雜誌是啥?聽說過沒有?」
「我去,天眼雜誌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混民航的?民航局的官方雜誌啊!」王文涯真是服了徐清了,民航圈子裡的人竟然有不知道天眼雜誌大名了,簡直就是奇葩。
徐清似懂非懂地自言自語:「哦哦,原來是官方刊物啊!」
鬆開捂著麥克風的手,徐清接著說道:「剛才你說什麼?採訪是吧!」
「對的,對的!你看方便不?我是想做一期封面人物的專訪。」葉靜說道。
其實在一年多以前,2.19事件後一段時間,天眼雜誌就準備採訪徐清了。只是後來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給耽誤了。結果,一直拖到了今天。
「封面人物專訪?」徐清皺著眉頭:「可是我最近都挺忙,沒什麼時間,要不算了吧。」
開玩笑,莫不是以為掛著個官方的名頭,他徐清就要屁顛屁顛地接受採訪?他可是忙得很!
而在對頭的王文涯默默地給徐清豎起了大拇指,連天眼雜誌的封面人物專訪都能幹脆拒絕,真有你的,徐清!
葉靜對徐清幾乎不假思索的拒絕始料未及,連忙說道:「徐先生,你剛才是聽清楚了吧?我們是天眼雜誌,不是其它的民航小報。而且是封面人物的專訪,封面人物!」
葉靜沒想到在國內民航圈子裡竟然會有人拒絕天眼雜誌封面人物的誘惑!徐清算是頭一個了!
「聽得清楚,天眼雜誌是吧!民航局的官方刊物嘛!封面人物嘛!都聽清楚了,但是架不住我沒時間啊!這個沒辦法啊!」徐清對所謂的封面人物採訪完全沒有興趣,根本比不上他的造人大業。
剛剛李先奕給他的補品都在包里呢,他已經急不可耐地要回去試試了。
一看徐清似乎要掛電話,葉靜趕緊說道:「徐先生,不會耽誤你很久的。三個小時,不!兩個小時就行,時間地點隨你定!我們隨叫隨到!」
徐清是近些年來國內民航的風雲人物,其成長軌跡堪稱奇蹟,沒採訪到徐清是葉靜的一大遺憾,這次來N市,不採訪到徐清,她誓不罷休。
「兩個小時也不行,我真的很忙,沒時間,理解一下嘛!」徐清還是堅持己見:「不好意思啊,就這樣吧......」
「徐先生,徐先生,我讓藍天航空進紀錄片怎麼樣?」葉靜沒辦法,只能使出了底牌:「最近局方要拍一個關於民營航企的紀錄片,就是我們天眼雜誌在負責。只要你接受我的採訪,我就可以把藍天航空放進去。近來藍天航空頗多動盪,事情太多,我們這邊原計劃是不打算將藍天航空放進紀錄片的。但是只要你接受我的採訪,我可以做主把藍天航空放進去。」
「真的!」徐清都快要掛電話了,但是一聽葉靜的話,眼睛都直了。
局方要拍一個關於民營航企的紀錄片的事兒,他是知道的。藍天航空沒有入選也是知道的。沒辦法,近來藍天航空一直處於動盪時期,最近才穩定下來。
藍天航空破事兒太多,天眼雜誌為了慎重考慮,就決定剔除藍天航空。楊霽月為了這事兒可是找了不少關係,可是就是沒法子。
這個紀錄片是展現新時代民營航企的風貌的,是會在各大電視台播出的。在這個紀錄片上露臉,那就是最好的宣傳,其價值難以估量。
但是人家就是不讓你藍天航空上,楊霽月為此鬱鬱寡歡了好久,就連一直不怎麼管事的梅婷婷都有些可惜,可見其分量之重。
要是這事兒能成,別說三個小時的採訪,三十個小時都行。不過轉念一想,這個記者就有這麼大的能量,還能決定藍天航空能不能上紀錄片?
徐清很懷疑,別又被人給誆了......
「你有權決定不?別是空頭支票啊!」徐清懷疑道。
一看徐清鬆口了,葉靜打蛇隨棍上:「就是我負責這個紀錄片的,當然可以決定。」
「你負責的?」徐清還是有些懷疑。
他再次捂住麥克風,小聲問王文涯:「葉靜,認識不?就天眼雜誌的記者!」
徐清記得剛才這個記者自我介紹的時候,說自己叫葉靜來著。
徐清問話的時候,王文涯正好在喝茶,被徐清一問,差點兒嗆死:「葉靜!她是天眼雜誌主編的女兒!跟你通話的,是葉靜?」
「對啊!那照你這麼說,她說話好使不?」徐清認真道。
王文涯給徐清抱了一拳,表達對徐清的佩服之情,旋即答道:「好使!比我們兩個加一起都好使。」
徐清一聽這話,心裡就有底了,還跟王文涯比了一個OK的手勢。隨即,鬆開麥克風,說道:「既然是咱們的官方雜誌是吧,而且你都這麼有誠意了,那肯定該幫忙的還是要幫一下的。你看大後天怎麼樣,大後天我就打這個號碼跟你約個具體時間和地點?」
聽到徐清終於答應了,葉靜那是喜出望外:「沒問題,就打這個號碼就行。二十四小時開機,大後天我等你電話。」
「行,那說好了。紀錄片的事兒有勞你費心了!」徐清最好還提了一嘴。
葉靜豪氣道:「採訪完了都好說。」
「好說就行,好說就行,那大後天見了!」
徐清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轉頭一看,發現王文涯一臉崇拜地看著自己。
「什麼眼神,怪噁心的!」徐清收起手機,非常嫌棄地看著王文涯。
王文涯卻是不以為意:「咱們民航一朵花葉大小姐,換到別人都是求著她採訪。到你這兒,是她求你。我真是服了你了,以後你就是我大哥!咱們民航圈子裡,你算是獨一份了!」
「什麼啊!要不是看她誠意足,我還不一定答應呢?」徐清這時候那是一個志得意滿,說起話來都是下巴朝天的。
「哎喲,哎喲,哎喲!這小尾巴翹的,都沒眼看了!」王文涯捂著眼睛,徐清剛才那副尾巴翹上天的樣子真是辣眼睛。
王文涯:「剛才我聽你提到紀錄片的事兒,是葉靜答應你把藍天航空提進紀錄片裡?」
徐清笑道:「王老闆耳聽八方,好見識啊!也沒跟你說,沒想到王老闆心裡通透著呢......」
現在已然進入商業互吹環節。徐清現在心情好,跟王文涯瞎扯得還挺帶勁。
「最近局方要拍一個關於民營航企風貌的紀錄片,早就不是什麼稀罕事了。稍微聯想一下,基本就能猜個八九不離十了,兄弟,謬讚了!」王文涯拱手道。
王文涯繼續道:「兄弟為了藍天航空可是出力不少啊!這事兒肯定要跟梅小姐說道說道的。」
徐清擺擺手,故作謙虛道:「沒辦法,藍天航空也有我的一份,肯定是要盡心盡力的。至於這紀錄片的事兒嘛......小事一樁,不說也罷。」
好傢夥,楊霽月殫精竭慮都辦不成的事兒,落到他徐清手裡還不是手到擒來?在外姿態放低,不敢受大功。回到家,還不要大吹特吹?
他徐清好不容易幹了件大事,不僅要在梅婷婷面前吹噓,還要宴請楊霽月和李先奕,最好把陸鈞也給叫上。
焚香禱告三日,著正裝,於宴會上,鄭重「宣告」此事。讓這麼些人知道,他徐清不是一個只會開飛機的莽夫!
在王文涯面前謙虛一下,其實徐清心裡已經在盤算後頭怎麼裝B了!
這個B怎麼裝得有內涵,有深度,機會難得,還是要回去好好琢磨琢磨的......
「兄弟,果然是寵辱不驚,我等萬不可及。」王文涯捧徐清臭腳已然進入角色,大有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趨勢。
許是被王文涯捧得太高有些不好意思了,徐清輕輕咳了幾聲,努力裝作正色起來:「你剛才說的幫忙藍天航空宣傳的事兒,不要就當成說說而已,我是很認真的。」
「此話怎講?難道有什麼計劃?」王文涯好奇道。
徐清:「你們鵬騰信息雖然流量大,但內容著實不堪,始終上不了台面。這次如果你把藍天航空的宣傳工作做好了,說不得以後還有深度合作的機會。」
「深度合作,比如?」
「比如藍天航空現在還沒有宣傳部吧......」徐清笑道。
王文涯低頭深思:「此事還要從長計議!」
收編當然有收編的好,但是有利有弊,王文涯需要權衡一下。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接好藍天航空宣傳的活,才有談判的資本。
「對的,你說的不能作為證據的證據到底是什麼啊?方便給我展示展示不?」王文涯一直就很好奇這件事,借著現在氣氛還行,順口就說了出來。
徐清猶豫了一下,覺得也沒必要藏著掖著,直接拿出了手機,在手機里找來了一段錄音,按下了播放鍵。
王文涯是第一次聽,但是徐清卻不陌生。這就是他白天在包間跟趙子舟的錄音。
徐清在發覺趙子舟的用意之後,中場回去的時候,將手機調成錄音狀態,放在口袋裡。期間,趙子舟坦白自己的計劃的言語被錄得一清二楚。
人是會成長了!大惡人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