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章 事件惡化(1/2)
安全員取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型視頻記錄儀,別在肩胛處,按下錄製按鈕,正好將客艙的情況盡數錄製下來。
「在乘務員已告知的情況下,衝擊商務艙,煽動其餘乘客大規模移動,還有意圖傷害航班乘務員,我們會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安全員做事還是一派剛硬的作風,直接給剛才中年男子的行為定了性,即便他沒有權力定性,但是必須擺出足夠震懾他人的姿態。
對付宵小,道理有時候是講不通的。小人畏威,謹記便是!
「我剛才什麼時候要傷害她了,就是要......」中年男子想起剛剛的齷齪心思,頓時覺得心虛起來,辯解的時候都沒什麼底氣。
中年男子不悅道:「你怎麼含血噴人,亂給人扣帽子呢?服務業都這麼服務的嗎?」
「有沒有含血噴人,有沒有亂扣帽子不是依著你說的,但是你剛才煽動其他乘客,是也不是?」安全員目光掃向後面還站在走廊的幾個跟著起鬨的人,低聲一喝:「還不回去!」
站在走廊的幾個人被安全員的氣勢攝住,互看幾眼,便是作鳥獸散。
現實完美演繹了,有些人就是賤骨頭,好好說話不行,沒得來點兒硬的,才能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安全員看人散得差不多了,對著經濟艙中間的一個位子的乘客使了個眼色,那人心領神會,輕輕點了下頭,表示回應。
那人就是原本在經濟艙的安全員!
經過剛才經濟艙的鬧劇,現在整個環境還是有些亂糟糟的。這種混亂的態勢是最容易給某些不法分子以可乘之機的,身為安全員更是要在這個時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其實他原本是不願意出頭的。一是因為他只要一出面,身份就暴露了,這對維持自身的隱秘性是毀滅性的打擊,二是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種好好說話的人,真要出面了,一個收不住說了幾句重話,下了些重手,怎麼說對公司形象不好。
說到底,民航還是服務行業,雖然乘客有錯在先,但是以硬碰硬,總歸是影響不好。若是那中年男子以及後面幾個起鬨的人在經過乘務員勸說後能就此作罷,那他也不欲出手。
只是那中年男子不識好歹,行為孟浪,他身為安全員不僅要保護乘客的安全,同樣要保護乘務員的安全。最後,不得不出手了!
如今,他的身份已經暴露,只得提醒另一個安全員多加注意。
看著走廊上僅剩下一開始帶頭的那個中年男子,安全員眉目低垂,指著中年男子右手邊的一個空座:「這位先生,請你坐這邊!」
中年男子不解:「我位子不在這邊,在後邊啊!」
「現在你的位子就在右手邊!」安全員語氣篤定道:「坐下吧,系好安全帶,我會盯著的。」
安全員將「我會盯著的」這句話說得特別重!
安全員給中年男子安排的位子就在他的隔壁,兩個位子就隔了一個走廊。這樣的話,安全員幾乎可以將中年男子的行動盡收眼底!而且他說的「我會盯著的」不是說說而已,而是實實在在將要付諸行動的。
他其實不願意這麼做,因為有限制乘客人身自由的嫌疑。但是光從這個中年男子剛剛帶頭起鬨的行為來看,安全員分不清這個人是純粹的心思齷齪,還是別有用心,畢竟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在安保培訓中,教員不止一次地講過,某些不法分子最常見的起手式就是找個由頭混亂客艙秩序,這樣才容易渾水摸魚。
在安全員想來,這個中年男子應該就是心眼不正,加上腦子缺根筋,但是大概率牽扯不到違法之事。不過,猜測是一回事,程序又是另外一回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落地了,只能委屈下這位了!
中年男子原本還有些不情不願,不過在安全員銳利的目光注視下,不得不屈服,乖乖地坐到了指定的位子上。
這時候,商務艙的帘子掀開了一個小角,鑽出一個人影,正是剛剛旅客廣播找醫生的三號乘務員。
三號乘務員一進經濟艙就覺著經濟艙的氣氛有問題,就見四號乘務員一路小跑過來,在三號乘務員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三號乘務員聽著,目光在中年男子和安全員身上來回打量,最後點點頭,拍了拍四號乘務員的後背。她朝安全員招了招手,示意安全員過來。
安全員見三號乘務員喊他,朝著中年男子投來一個警告的目光,這才去了前面跟乘務員匯合。
安全員來了之後,三號乘務員壓低聲音道:「這事兒你做得不錯,若是保衛部問起來,四號會給你作證的。」
這個安全員剛才的行為語氣確實有些強硬了,保不齊會有乘客投訴。所有安全員隸屬保衛部,也叫做安保部,要是公司接到對安全員的投訴都會轉去保衛部處理,如此一來的話,保衛部領導說不得就要約談這個安全員的了。
三號乘務員如此說話就是給安全員一顆定心丸,有她們作證,保衛部應該不會為難於他。主要原因還是星飛航空現在對員工還是比較講道理的,不是有事沒事就先罰了再說。
「剛剛我廣播的時候,沒有人應著?」三號乘務員問四號乘務員道。
要是飛機上有個醫生,她們也不必這般如臨大敵,弄得每個人都是神經緊繃的。
四號乘務員搖搖頭:「沒有人!」
「這樣啊!」三號乘務員嘆了一口氣,回想剛才通過商務艙的時候那副情景,只覺得不寒而慄。
安全員不想在這邊兒待著了,因為這邊靠著商務艙已經能隱約聽見孕婦有些痛苦的呻吟聲了。
孕婦已經在開指了,開指的過程中伴隨著持續性的疼痛感!
「這邊就麻煩你了!」安全員臨走之際,三號乘務員交代了一句。
安全員笑道:「本來就是吃這口飯的。」
送走安全員,三號乘務員囑咐四號乘務員:「我再去看下頭等艙,這邊你盯著就行,應該沒什麼大事了。」
一開始起鬨的勢頭被遏制住了,後面應該是難以再起波瀾了,將經濟艙交給四號乘務員,她倒是不算很擔心,再說還有兩個安全員幫襯著呢!
四號乘務員點點頭,表示包在自己身上。
三號乘務員交代完事情,又進去了商務艙。一進去商務艙,孕婦的痛苦呻吟就更加明顯了。
乘務長在擦拭孕婦身體,二號乘務員在清理污物,兩個人額頭上全是汗。
乘務長擦完一輪,起身稍微休息下喘口氣,正巧撞見三號乘務員站著。
「經濟艙沒問題吧,我剛聽見那邊動靜不小啊!」乘務長擦了擦額頭上汗水,說起話來都有些有氣無力。
三號乘務員說道:「沒事,那邊四號和安全員已經處理好了。」
說著,三號乘務員看了看孕婦,將乘務長拉到更角落的地方小聲道:「姐,咱們要錄像嗎?」
「錄什麼像?」乘務長不解問道。
三號乘務員組織了下語言,說道:「這種事兒萬一出現了什麼問題,家屬找上門怎麼辦?我們需要留下證據,自證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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