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彼岸的專訪(2/2)
她問得很委婉,並且給了韋夏充分的回答自由。
「如果你覺得這個問題太過廣泛的話,我們可以換個問題。」
意思是明確的,不想回答就不用答。
「我認為運動員應該恪盡職守,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也理解當今時代,每個有一定社會地位的人都想擴大自己的影響力。但我一般不會參與這些事,除非不得不。」
韋夏全程用塑料廣普回答問題,專訪記者看得出他可以像母語一樣使用普通話,只是常年在英語世界生活,口語缺少鍛鍊,所以遣詞用句會有些問題和錯誤。
專訪記者見韋夏放得開,提問的尺度升級了:「我們發現你最近的某些發言在美國引起許多爭議和討論,甚至有些美國人覺得你是中國人,你怎麼看待這個現象?」
「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便是實事求是,我起初並不想回答那些會引起爭議的問題。因為社會**件永遠有兩派人,我怎麼回答都有人不同意。如果非要我回答,我會通過網絡把事情的原委詳細地了解一遍,再做出評價。」
專訪記者問:「這麼說,你對社會**件的看法,是基於你了解到的事實為基礎的?」
「當然,沒有調查哪來的發言權?」
韋夏思路清晰地直面了敏感問題,讓專訪記者對他產生了良好的觀感。
專訪最後,他們問到了中國球迷日日問,夜夜催的問題:「你曾在不久前說過,對於被中國歸化持樂觀態度,不知道現在是否有更進一步的意願?」
只要韋夏一天不被歸化,中國球迷就要罵一天籃協。
有民族歸屬感,從沒來過美國卻會講一口讓人倍覺親切的廣普,不到24歲便是NBA全明星首發,球場位置還是96黃金一代後,中國隊日益孱弱的二三號位,讓他來搭配正處於巔峰期的姚眀,那是一個多美的畫面?
「我一直都很喜歡中國,不過,歸化並不那麼簡單的事。我從出生就在美國了,對於中國的了解和印象完全來自於我的父親。我從沒去過中國,我現在並不能發自內心地說我想為中國隊效力。我只有親自踏上那片土地,感受那裡的人和事,我相信到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屬於哪裡了。」
這篇專訪在中國引起的反響是巨大的。
對美國來說,這只是韋夏作為美奸的又一大鐵證。
次日
韋夏提前兩個小時加入湖人的訓練課。
他是最早到場訓練的人,保羅·加索爾是第二個。
科比因為身上有傷的關係,就是想證明自己可以堅持帶傷進行高強度的訓練,隊醫也不允許。
韋夏經常會和加索爾來個2打0的配合。
具體有幾種。
韋夏繞後跑位,加索爾擊地傳球。
加索爾擋拆,韋夏借擋拆/反擋拆方向突破直接得分或者分球。
還有一個是加索爾假擋拆內切,韋夏吊球。
雖然對手是空氣,但這麼打配合,主要是加強兩人的默契和熟悉。
韋夏的速度,加索爾的傳球方式,這都是他們需要適應熟悉的點。
他們互相練了一個小時,韋夏不厭其煩,加索爾已經厭倦了。
「就到這吧,Wish,我們除了和空氣對決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加索爾表示。
「請便。」
韋夏並不要求加索爾和他一樣和空氣打一小時都不厭倦。
對他而言,訓練從來都不有趣。
任何人像他一樣在新秀賽季就被教練針對,犯點小錯到了復盤會上就像《復仇者聯盟》第三部里星爵最後關頭犯病一樣罪惡深重——都會玩命訓練。
加索爾找個理由走開了,韋夏將正在旁邊看戲的克里斯·韋伯叫到身邊。
韋伯無奈地說:「你該不是要找我一起訓練吧?拜託,我都這把年紀了,一身的傷病,你放過我吧!」
韋夏卻壞笑道:「我只是想和新人培養默契,雖然你不是主力,但以後肯定有不少出場機會。」
禪師是著名的「無老將不幸福」。
他的球隊,往往會有幾個老奸巨猾的傢伙帶帶新人。
韋伯被迫和韋夏多練了半個小時。
事後韋伯去做檢查,發沒查出由於訓練強度過大,小腿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