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手槍皮特(1/2)
比起看韋弗幫大家洗內褲的樂趣,等待他把所有人的內褲都洗完,也是煎熬。
「為什麼我偏偏要做這種事啊?」韋弗抱怨不迭。
韋夏說著風涼話:「加油啊沃恩,這叫能者多勞,你看你多厲害,我們所有人的內褲都在你的掌控之下。」
「謝謝啊,要不我們換換?」韋弗自嘲道,「我這樣的庸才怎麼能擔得起這樣的重擔?」
「騷瑞,唯獨這件事,我甘拜下風。」韋夏打定主意不幫忙。
韋弗用了近一個小時才將所有人的內褲洗完。雖然他的抱怨一秒鐘都沒停,導致他洗完內褲後喝了許多的水,但他做起事來認真嚴謹,讓韋夏有些後悔沒把自己的內褲交出來。
估計洗衣機都沒辦法洗得這麼仔細用心吧?
哦不對,洗衣機沒有心。
「看夠了吧?」韋弗沒有好臉色。
難怪,韋夏居然枉顧同級生的情誼真的全程邊緣OB,最多只用嘴巴來輸出,而且除了給他添堵之外沒有任何作用。韋弗差點以為韋夏把自己當成科比來調侃了。
一般只有面對科比的時候,韋夏才會顯得那麼有「害處」。
「沃恩,我為你感到驕傲,也為你退役之後的生活放心了。」
「為什麼這麼說?」
「假設你不懂得理財,和拉特里爾一樣在退役後不久破產,我認為你完全可以找一份洗內褲的兼職,再加上聯盟每個月發放的退休金,照樣可以過得很滋潤。」
韋弗將洗好的內褲放進洗衣機里快速烘乾,黑著臉說:「我要幹了這份兼職還要洗衣機幹什麼?對得起為它們嘔心瀝血的發明家嗎?」
他還有這種覺悟,韋夏屬實沒想到。
兩人一路鬥嘴,到公寓前才分開。
球隊為每個人都準備了單間,雖然不大,但該有的都有。
韋夏帶來的行李已經放置妥當,他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就倒頭睡了。
今天和以往沒什麼不同,他依然步路時光的軌跡,回到多年以前。
1970年的美國,波士頓。
一個嶄新的賽季正在眼前。
今年夏天,NBA和ABA傳出了要合併的事,但因為奧斯卡·羅伯特森提出的法案而擱置。
職業聯賽風起雲湧,卻不影響一屆黃金般的選秀向世人走來。
1970年選秀大會,無論是從哪個意義來說,都是NBA,乃至職業籃球歷史上第一屆黃金選秀年。
在此前,歷屆選秀大會,基本都是「一枝獨秀」的狀態。
1950年的鮑勃·庫西、1954年的鮑勃·佩蒂特、1956年的比爾·拉塞爾、1958年的埃爾金·貝勒、1960年有了大O和LOGO男這對雙壁,1961年的沃爾特·貝拉米、1965年的里克·巴里、以及1968年的雙壁埃爾文·海耶斯和韋斯·昂塞爾德——在1970屆選秀大會之前,1968年選秀是最接近黃金選秀年定義的選秀。狀元榜眼無水貨,後面出了許多在ABA和NBA打上主力和全明星的球員⑴。
而1970年是另一個等級的人才盛世。首輪前八順位只水了一個第六順位,出現了諸如鮑勃·蘭尼爾、魯迪·湯姆賈諾維奇、皮特·馬拉威奇、戴夫·考恩斯、喬夫·皮特里等巨星。甚至,就後置位都湧現出了凱爾文·墨菲(Calvin Murphy PG 火箭名宿)、「精靈」奈特·阿奇博爾德、查理·斯科特和丹·伊塞爾四位遺落在沙漠中的巨星⑵。
凱爾特人從中選取了最適合球隊的戴夫·考恩斯。
作為一個身材稍顯矮小的中鋒,他立足聯盟的根底,是他的野性。他是許多狂野球員的組合,有70年代的球員都有的粗野動作,有羅德曼般對籃板病態的執著和迷戀,有德拉蒙德·格林似的主動挑釁對手建立心理優勢的戰略,他就像是一個身材、天賦、技術全面倒退版本的凱文·加內特。但他絕不會像加內特一樣挑事之後採取避戰的方式來平息事情。
他有一個著名的但無法考證的故事,某場比賽里被裁判吹了體毛哨。他氣急敗壞地將對手一拳打翻,對裁判咆哮:「這TM才是犯規!」
考恩斯對哈夫利切克的職業生涯是有象徵意義的。
他的到來,意味著哈夫利切克要完全擺脫比爾·拉塞爾的陰影,就像幾十年後科比要擺脫鯊魚的陰影一樣。
訓練營里,考恩斯粗獷的作風令許多人不適。
拉塞爾從來都是隱含霸氣,只會用刻薄的話語讓人難受,而考恩斯卻是個能量散發體。
他到哪都要把隊友逼急逼瘋,直到隊友可以跟上他的節奏。
哈夫利切克要做的就是讓他別那麼過火。
幸好,現實中的韋夏先後與拜納姆、科比、考辛斯當了隊友。他認為,他可以搞定世間的一切怪胎。
對抗賽的時候,考恩斯一肘把他放倒。
韋夏忍著胸口的劇痛站起來大叫:「沒吃飯嗎?就這點力氣?」
後來考恩斯承認,他被嚇到了。
韋夏很瘋狂,卻不是個不按套路出牌的瘋子。對抗賽結束,他第一時間降溫,讓考恩斯下次注意動作的尺度。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