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我愚蠢的哥哥啊(2/2)
「她是個演員,身材很好?我相信所有影迷都想看見她把衣服脫下來?但我希望她脫得有價值?而不是單純為了出鏡的機會去脫。」韋夏刻薄地說,「這不是為藝術獻身,這是把肉體獻給了惡魔。」
特洛維斯向韋夏演示了為什麼她需要吸管。
由於手上戴著一次性手套,她又不想用滿是油脂的手套去碰杯子,吸管的存在,讓她可以不使用嘴巴就喝到飲料。
「你意外地傳統嘛。」特洛維斯沒想到韋夏會為了這種事和女朋友鬧翻。
「這不是傳統不傳統的問題,這是原則和底線。我並不是不理解她的工作,我只是不能接受她為了博出位就出賣自己。」韋夏堅決要為自己辯駁到底。
「時代不一樣了,Wish。」特洛維斯說,「現在的女人,並不在乎身上穿幾件衣服,她們在乎的是你如何看待這個問題。她們可以為了維權裸身遊行,可以為了表現自信讓所有人都看見『真實的自我』,當然也可以為了藝術獻身。這是生而為人的權利。」
韋夏問:「你會為了去做到某件事把衣服脫掉嗎?」
「當然不會。」上一秒滿嘴大道理的特洛維斯輕蔑地說,「那和妓女有什麼區別?」
韋夏攤攤手示意:那您剛才還說那麼多?
「我是在告訴你,為什麼你和她會出現分歧。」特洛維斯笑道,「從你剛才的言行來看,你並沒有理解她,她也沒有理解你,你們並不般配,為這件事分手雖然可惜,但卻是必然的結果。」
唔,派對上連邀請男人跳舞都不會的女士竟然對男女那點事通透至此?
「這些大道理從你嘴裡說出來既有說服力又沒有說服力。」韋夏矛盾地說。
好好的一頓夜宵,本來可以美美地享用小龍蝦,就因為韋夏說到自己分手,他們的話題由此得到延伸。
通過進一步的對話,韋夏得知了幾件事。
伊蓮特洛維斯和科比一樣,是天主教徒。她正是在教堂結識了科比一家。
她是個忠實的教徒,恪守婚前不吃禁果的教條。
因此,雖然在校園時代有過幾段戀情,但都因為她「過於刻板和傳統」,沒能長久。這也是為什麼她會對韋夏和斯萬的分歧提出見解的原因。
就像她的男朋友不理解她的信仰,韋夏不理解斯萬的追求,斯萬也不理解韋夏牴觸的原因一樣。
和平的世界建立在相互理解上,穩定的戀情也是。
「你看起來驚呆了。」特洛維斯對無話可說的韋夏一笑。
「有點,不過你是對的,堅持原則是好好做人的基礎。」韋夏全然不為特洛維斯饑渴的前男友們考慮,「如果沒有底線,沒有原則,世界就亂套了。」
特洛維斯笑問:「看來我們達成了一致?」
「是的,我理解你。」
「好,」特洛維斯像小孩子一樣,「那我也理解你。」
特洛維斯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像是一朵防禦性極強的雪蓮。一旦她笑了,卻叫人生出幾分意動和想要保護他的欲望。
那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因為那種可愛的神態就維繫了不到三秒。
他們吃完宵夜,特洛維斯負責送韋夏回家。
這是事先約好的。
他請客,特洛維斯當司機。
把韋夏送到點的時候,特洛維斯為韋夏的住宅所驚,她從韋夏口中得知他家裡就住著一個哥哥和一個好友,三個人,住這麼大的宅子,還沒幾個保姆?
韋夏將吉姆·巴斯關照他的事情說了一遍,特洛維斯才釋然。
他們互道晚安,就此分開了。
韋夏沒想到特洛維斯送他到家門口得一幕被遊手好閒的韋秋和李忠賢通過監控錄像看見了。
「西八,你把我撂到停車場就是為了和美女共進晚餐?」李忠賢悲憤地說,「要不是我打電話給你,你是不是會讓我一直在那傻等?」 :(/
韋夏慚愧地說:「我只是忘了有人在等我。」
「給我適當點啊魂淡!」
韋秋將憤怒的小李推開,激動地問:「好小子,剛分手就有美女約了,那是誰啊?還親自開車送你回家,關係不一般吧?」
不一般?一個請客,一個送客,有句講句,這關係還是挺一般的吧?
「沒有你想的那麼不一般。」韋夏含蓄地說。
韋秋認定了韋夏和特洛維斯有姦情,立刻貼在他的身邊不斷打聽:「安妮和爸媽可是吩咐我要照顧好你的,你知道他們聽到你又被甩了有多難過嗎?」
「蘭德爾,以後再有這種事你就說是我甩了對方,這樣他們就不會傷心了。」韋夏有氣無力地說。
「好的,那我等你下次分手一定好好說。」
成天和這種人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韋夏討打的屬性能不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