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下作的臭狗(2/7)(2/2)
韋夏希望他的包夾不要停止,臉上充滿遺憾地說:「事實勝於雄辯。」
「那你還說你們私交甚好?」鄧正想給韋夏貼上偽君子的標籤。
誰能想到,韋夏突然間被歷屆奧斯卡影帝靈魂附體,失落、沮喪、遺憾、傷心...完美地傳達出這些情緒後說道:「看起來只是我的一廂情願。」
聞言,鄧對韋夏產生了些許的同情。
「把別人的好心當成垃圾的混蛋比比皆是,你不必介懷,我幫你教訓他!」鄧突然發覺自己正站在正義的一方,原來打籃球也能如此地有正義感嗎?
韋夏「感動」地說:「謝謝你,洛爾。」
「我看不整死那個澳大利亞**!」越是感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方,就越是有莫名其妙的情緒和驅動力。
洛爾·鄧開始對博古特進行季後賽級別包夾。
博古特不是奧尼爾,他不可能頂著兩個人強打。事實上,古往今來,能無視兩人以上的防守強攻的內線只有兩三個。
博古特絕非其中之一,他一次次地看著韋夏落入空位,卻是被打死都不傳球。
「這兩人真的有矛盾?」科比看出來了。
特洛維斯沒想到他現在才看出來:「這不是很明顯嗎?」
以科比對韋夏的了解,如果不是對方主動挑事,他斷不至於和隊友交惡。
從對手的角度來看,韋夏很可惡,但如果是隊友的話,他想不出任何討厭他的理由。
科比雖然經常對他惡語相向,但他們在場上的合作是典型的1+1>2。
誰不喜歡髒話累活肩上扛,無球跑位貫穿全場的隊友?
一次不傳,觀眾無所謂。
兩次不傳,有人發現問題。
三次不傳,解說員提一句:「澳大利亞人的視網膜無法顯示Wish的存在嗎?」
第四次還不傳,而且繼續不進,並且,韋夏的防反擊失敗,二年級反擊打成,米勒公開批評道:「即便是娛樂比賽,也不是單打獨鬥的舞台,哈里斯教練應該把澳大利亞人換下去好好冷靜冷靜!」
第五次,博古特仍然無視韋夏。
而且,沒進。
他惹了眾怒。
韋秋起身怒吼:「你個沒頭腦的澳洲豬玀是把你上帝賜給你的眼睛砸地上了嗎?」
哈里斯無法再坐視不理,他走到場邊指著身旁的查理·維蘭紐瓦:「如果下個回合你還不把球傳給Wish,他會替你上場,而你將坐在場下看完這場比賽!」
「為什麼一定要傳給他?傳給別人不可以嗎?」博古特不忿。
哈里斯脾氣上來了,像現原形的魔鬼般怒吼:「因為只有他處於空位,你這蠢貨!」
博古特沒忘記他對韋夏說過什麼話。
開場前,他對韋夏說:「我他媽要是給你這個碧池傳一個球,我就是下作的臭狗!」
現在他必須給韋夏傳球,否則他就要被換下。
如果他給韋夏傳球,用他的話來說,他就是...…
分神的博古特沒防住霍華德的跑位,被壓了半節的魔獸暴扣得分。
接下來,屬於博古特的裁決時刻!
他明明可以不要球,只要不拿球,就不會有人包夾他,他也不用給韋夏傳球。結果,他不知怎的又要住了位置。
洛爾·鄧像是看見骨頭的瘋狗撲過來。
右側底角,韋夏連續第六個回合落空。
「傳球啊,安德烈!」雷吉·米勒大吼。
他帶得豐田中心的觀眾集體叫出聲來:「傳球!」
近兩萬人的嘶吼動搖了博古特,他下意識地將球送向韋夏所在的位置——那一刻,他萬念俱灰,他知道韋夏會狠狠地嘲笑他。
「終於...」
解說員來不及為幡然醒悟的安德烈·博古特高興,他們看見那個漂亮的傳球,從傳球路線到力度都沒有任何問題的傳球,正對著韋夏的傳球,竟然被本該接下它投籃出手的韋夏,側身讓過了。
球掉到了界外。
出界!
「出界?」
「Wish竟然躲開了!」
「他為什麼不接球?」
哈里斯終於察覺到局勢失控,他叫出暫停。
韋夏卻面對面看著博古特,滿懷善意地笑道:「騷瑞,我沒接你的傳球,我怎麼能讓你成為下作的臭狗呢?哦不對,我可能誤會了,或許你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當成下作的臭狗,否則你不會傳球的。」
「這下我明白了,也只有像你這麼喜歡作踐自己的人,才會動不動把污言穢語掛在嘴邊。」韋夏無比嘲諷地看著澳大利亞人,「我應該沒說錯吧,下作的臭狗?」
有史以來第一次,韋夏用如是具有侮辱性的稱呼攻擊別人。當然,他不認為自己是在攻擊博古特。
從博古特把球傳給他的時候起,他不就把自己當成下作的臭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