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噩耗連連 強練武功(2/2)
父親耕種做木匠活,但是眼下稅收重,地里產量又不高,一畝田不過產糧一石多,也就是兩百斤不到。
交了一半的稅,剩下的還要刨除耕種成本和來年的種子,一畝地不過剩下七八十斤的糧食,家中勞力就只有一人,產量還要再減。
是以家中生活要比之前更要拮据。飯菜做好之後,父子倆便吃起肉來,家中許久不吃肉,張成見到兒子吃的興高采烈,心頭也是一暖。
自從妻子死後,照顧女兒的事情就放在兒子的身上,對兒子是又心疼又感激。他以為自己是張玄活下去的支柱,殊不知張玄才是自己活下去的動力。
父子二人吃過之後,妹妹張麗又哭了起來,父親張成給女兒餵了肉糊糊,妹妹吃飽之後難得沒有睡覺,張成給女兒舉高高,逗得女兒咯咯直笑。
秋天很快到來,張玄也跟著父親去收割,還要照顧妹妹,燒飯,父親接連好幾天都是連夜收割,就是怕雨水來臨,一年的收成可就泡湯了。
收割之後,還要將這些谷穗打下來來,這時候可沒有脫粒機,只能手動脫粒,忙活了半個月,這才將糧食收完,之後便有稅吏收稅。
幸好張成機警提前藏了一批到後山的小屋裡面,這糧食才沒有被稅吏收光。父子兩倒是慶幸的很,秋收之後,父親又很快去服勞役了。
家中只剩下張玄和妹妹兩人,「爹他要去做到臘月才回來!」張玄對著妹妹道:「家裡就剩下我們兩個了!」
妹妹痴痴的咬著手指,笑呵呵的看著張玄,張玄對這個妹妹也是喜歡的緊,雖然妹妹什麼也不懂。
半個月之後,父親張成才回來,臘月到了,木匠活便多了起來,有錢沒錢,都要過年,修個桌子做個修個窗戶,張成倒是小賺了一筆。
這才有錢買肉過年,不然只能賣糧了。新年裡,沒有母親九娘在,家中也是稍顯冷清。父親給張玄買了一頂帽子,作為張玄的新年禮物。
父子兩在春種的時候一起下田幹活,妹妹就放在田埂上,妹妹大了一些,體質倒是強了一些,拉了也知道哭了。
一家三口的日子波瀾不驚,只是招兵的事情卻是越來越頻繁了,弄了家裡只有張玄和妹妹住,父親張玄每日回來都躲到後山小屋裡睡覺。
張玄心道,看來戰事要起了。秋收之後,父親又去服役,忽然李三娘卻跑來張玄家中道:「張玄不好了,你爹爹被抓去當兵去了!」
「什麼?」張玄大吃一驚,「這怎麼回事?」李三娘道:「聽說是隋朝要打過來了,抓了好些人去當兵,那些服徭役的一個都沒跑!」
張玄聽了也是心頭一緊,「謝謝大娘!」張玄謝過之後,李三娘便離開了。張玄不禁低頭沉思,沒想到當塗這麼遠,戰事還這麼緊急。
但是擔憂也無用,「雖然還差一點,但是將就著先練內功吧!」張玄心道:「這樣好歹也有些自保之力!」
張玄過完年才六歲,隋朝伐陳是在正月里,但是考慮到戰局,這裡若是被攻占起碼也是在兩個月以後,這段時間,自己一定要有些自保之力!
雖然自己經脈未成,但是眼下也管不了許多了,在照顧妹妹的空隙里,張玄便開始修煉吸功大法。
因為吸功大法不僅可以吸取內力,還可以吸取精力化為內力,而金剛不壞神功進度太慢,北冥神功雖然沒有後患,但是卻不能吸取精力,這方圓也沒有個內家高手,要想有內力只能苦修。
張玄經脈未長成,若是再有半年時間,經脈長成再練便毫無後患,但是眼下情況緊急,只能強行修煉。
筋脈細弱,張玄又是強行打開未長成的經脈,當即一口鮮血吐出,但是還是強行收斂心神,按照吸功大法的行功路線繼續修行。
一連數日,張玄才行功完成,但是也是虛弱不堪,這期間不僅要修煉內功,還要照顧妹妹,張玄實在是有點心力交瘁,連一直修行的變天擊地精神大法也斷了幾天。
「妹妹啊妹妹,眼下我們倆個可不好過啊!」張玄苦笑道。新年來臨,只有虛六歲的張玄和虛兩歲的妹妹張麗兩人度過。
張玄有了吸功大法,每日除了照顧妹妹之外,就是去找些小動物去練功。
「嘿!」張玄大喝一聲,將捕鳥器里的小鳥吸進手中,吸功大法一轉,這小鳥便化作枯骨,而其中的精華轉為內力被吸入張玄體內。
「幸好我還會吸功大法,不然我們兄妹兩個只是砧板上的肉了!」張玄喃喃道,這幾天不少人聽到張成被拉去當兵的消息,當下也是鬼鬼祟祟的窺視著張玄的家。
張玄家中還有些糧食,有些鍋碗瓢盆的破爛,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幸好張玄練了吸功大法,那些惡鄰被張玄一使用吸功大法都覺的身體發軟,不敢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