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神刀斬出 虛空接引（2/2）

張玄對這些一無所知，只是每日練功。又練了一年，這一日旦梅白清兒和周楚正在觀我洞外看著張玄打拳。

只見張玄如同發瘋的猛虎，七傷拳連連使出，洞中的石壁被打得坑坑窪窪亂石飛舞，忽然只見洞中空間出現了數道裂縫。

「這是什麼？」旦梅驚訝道，只見這虛空裂縫中有一種奇妙韻律，讓旦梅一下子就感覺到了天道意志。

「破碎虛空？」旦梅突然就反應過來，一臉震驚道：「這就是破碎虛空？」

白清兒和周楚也是感知到了這種天道韻律，只覺得其中遼闊雄壯，山河燦爛，讓人淚流滿面。

「虛空？」張玄冷笑一聲，「不好意思，我還不想去！」說著張玄便將自己精氣一收，讓虛空無法捕捉到自己，不大一會，虛空裂痕便自己消失了。

張玄傲然獨立洞中，淵渟岳峙，三人只覺得如同站在高山腳下。

「你··」旦梅急促道：「你已經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你能破碎虛空？」

白清兒和周楚急忙檫乾眼淚，也是激動的看著張玄。張玄還是有史以來第一個拒絕進入虛空的人，也是近百年來可以破碎虛空的人！

當世最強！

這是三人心中的第一想法！

「恭喜師父/主人武功大成！」白清兒和周楚急忙跪地恭賀，「實在是要恭喜你了！」旦梅也是恭賀道。

「今日武功大成，天下之大皆可去的！天下英雄再多也絕無抗手！」

張玄負手而立，說著便走出了山洞，三人只覺得一片烏雲從遠方而來，停在自己的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生狂風暴雨。

見到三人戰戰兢兢，張玄這才收斂氣勢，「取新衣過來！」張玄道：「我要沐浴更衣！」

「是！」周楚白清兒急忙應道，說著便回去取了衣服毛巾，剃刀鞋襪。

白清兒給張玄理了頭髮，剃了鬍鬚，又陪著張玄進入溪水中給張玄洗澡搓背，好一會才將張玄洗乾淨。

換了衣服，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到乾淨清爽的張玄，只見他清理了污垢，皮膚顯出終年不見陽光的蒼白，斜飛英挺的劍眉，幽深凜冽的雙目。

「沒想到你這個邋遢的人洗過之後還是蠻英俊的嘛！」旦梅調笑道，「看得奴家都心動了！」

「我對老女人不感興趣！」張玄冷冷道：「今夜我們就去擊殺大興城的光頭！」

張玄才一出關，內心的殺意再也忍不住了。白清兒和周楚急忙稱是。

「師父，大興城兩個聖僧，一個是華嚴寺的帝心尊者，一個是草堂寺三論宗的嘉祥大師，不知道師父你想去找哪一個？」周楚道。

「如此長夜，當然要兩個都去！」張玄笑道：「正好好事成雙，單個反而不美！」說著張玄便來到了洞外的野桃樹前。

野桃果子很小，張玄吃了一口，只覺得美味非常，張玄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吃到洞外的山桃，自己終於出關了！

「好了！」張玄道：「你們去收拾東西，我跟下山殺人吧！」「是！」白清兒和周楚兩個便去山莊裡收拾東西。

「報仇以後你想去哪裡？」旦梅問道，她見到張玄已經可以破碎虛空，對於張玄可以報仇雪恨的事情已經沒有疑問了。

「沒想好！」張玄道：「不過去哪都一樣！」

旦梅聽了眉頭一皺，她已經聽出張玄的言外之意：「你不想去虛空世界？」

「呵呵！」張玄笑道：「今天心情好，我就跟你說說，假如你是鄉下人，竭盡全力，拋家棄子的想進城裡，除了一把子不知道有沒有用的力氣，你會這樣進城嗎？」

「這？」旦梅猶豫起來。

「或者你是鄉下土財主，過得就是土皇帝」張玄又道：「某一天讓你搬到京城去住，雖然還是土財主，但是卻一點都不熟悉，你願意嗎？」

旦梅皺眉苦思，張玄又道：「只有極小的可能，你拋棄所有，進去之後，發現還有提高空間，自己也有自保之力，但是這中機率誰又能保證呢？」

「到了這一步，任何機會都要試試！」旦梅道。張玄嗤笑起來：

「進入虛空，很大可能是作為最低級的住民，極小的可能是中層高手，若是耗盡潛力才進虛空的，進了虛空也沒有多大提升空間，不如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