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明月在天 美人在懷(2/2)
白清兒也不甘示弱,給張玄夾起菜來,張玄笑道;「有酒無樂不開懷,還不奏樂,請宋小姐舞上一曲,以助酒興!」
「是!」周楚應聲道,當下便讓迎親的樂隊奏起歌來。樂曲一響,宋玉華卻一動不動,周楚正要出手教訓,卻被張玄攔住。
「不要一天到晚打打殺殺的!」張玄笑道,說著又看著那個小丫鬟,「你叫什麼名字啊?」
「奴婢叫青青!」小丫頭膽怯道。
「你家小姐不願意為我起舞,我只能讓你去死了!」張玄道:「省的你為奴為俾的,一生悽慘!」
說著張玄便伸出一指,宋玉華急忙將青青拉到身後道,「行了,我跳!你不要為難青青!」
「勉強嗎?」張玄又道:「我不願意逼迫別人!」
「能為公子獻舞,奴家頗感榮幸!」宋玉華嫣嫣笑道,說著便舞動起來,只見她紅袖漫捲,體態妖嬈,魅惑天成。
張玄看了一曲這才放過宋玉華。
「你變了!」旦梅道,「沒想到你還喜歡干威逼別人的事情!」
「你想多了!」張玄笑道:「世上的道理總是這樣!只是順從強者的心意而已。」
船行到傍晚,便靠岸停歇,畢竟夜裡看不清水路。
張玄獨自坐在船頭,看著天上的圓月映在渭水之中,頗感寧靜。宋玉華走到張玄身邊,似乎是有事情想問張玄。
「月黑見漁燈,
孤光一點螢,
微微風簇浪,
散作滿河星!」
張玄吟出了這首詩,「真是美啊!」
宋玉華沒想到張玄還有如此才學,雖然此詩很美,但是她卻怒道:「詩很美,只是吟詩的人是個卑鄙小人!」
「哦!」張玄並不答話,「聽說南方武林,乃是以你宋家為首,自詡為正宗,不知道跟北方武林有什麼不同呢?」
「哼!」宋玉華冷哼一聲道:「那只是別人抬舉,江湖上人說『南人約簡,得其精華,北人深蕪,窮其枝葉』」
說著宋玉華又嘆道:「南方武林一向偏尚玄學義理,上承魏晉以來的中原正統,北方武林深受域外武林的印象,武功千門百類,層出不窮,朝氣十足。我父親說過,但論最高層次,則各有特色,難分高下!」
張玄聽了心道,看來這世界武學還沒有發展到巔峰,但是已經頗具規模,若是經過戰爭洗禮,必定去蕪存菁,武學更上一層。
宋玉華白天獻舞之後便躲在房間生氣,知道晚上才想起不知張玄等人來歷,這才出來詢問,解文龍幾人的武功可以說是不錯,卻被他們迅速擊敗。
而張玄更是兩個彈指便封住了自己的一身功力,武功實在是匪夷所思,正要開口問話,卻見張玄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笛子吹奏起來。
笛曲舒緩婉轉,眾人側耳傾聽,只覺得眼前月亮,小橋,小船,河水,一種溫暖的感情便誕生在心間,隨著渾厚低沉,婉轉流暢的笛聲飄蕩,這古樸和幽雅迷濛的悠遠意境中便露出無限濃情和思憶。
一首《彎彎的月亮》吹畢,宋玉華心中的憤怒嘲諷懷疑氣苦,也是消散不見。良久宋玉華才道:「你在想家?」
「是啊!」張玄嘆道,撫摸著手中的笛子,仿佛在看著自己老朋友,他從來沒有想到當年霍元甲的話,讓他跟笛子有了數世之緣。
「來!」張玄拍了拍身邊的甲板道:「到這坐!」宋玉華猶豫一下,便過去坐下,兩條腿伸出船外,涼風吹來,讓人覺得十分平靜。
「你是誰?」宋玉華問道。
「我叫張玄!」張玄笑道,宋玉華張玄目視遠方,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只是覺得這一刻非常平靜。
「你殺了解文龍,獨尊堡不會放過你的!」宋玉華道,但是她卻沒有多少殺氣。
張玄也不覺得意外,畢竟宋玉華跟解文龍是政治婚姻,也不幸福,也沒有感情基礎。
「獨尊堡而已,順手就踩滅了!」張玄不以為意,又拿起笛子,吹起了一曲《把悲傷留給自己》,
曲中的憂愁哀怨,一一傳進宋玉華的心田,讓她也是哀及自己無奈的婚姻。
「你知道嗎?」張玄笑道:「我在山洞裡苦修了十幾年,像這樣的月亮還是第一次見到!」
白清兒聽了張玄的話也是氣苦不已,她伺候張玄十來年,張玄卻從來沒有跟她吐露過心事!
真不知道這宋玉華有什麼好的!
張玄摟著宋玉華,看著月亮,也是難得放鬆起來,月上中天,二人回到船里,張玄跟宋玉華便纏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