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雄糾糾,氣昂昂,跨過大散關(1/2)
蹄聲如雷。
一彪馬隊從山谷中威武而出,甲字戰旗迎風飄揚。
「虎子叔……」
張通高揚著左手,鋒利的鐵鉤在陽光下耀著刺眼的寒芒。
甲寅一振臂,將六年鳳振飛,這才大笑道:「算你有心,跑這麼遠來接我。」
張通狗腿般的跑過來,笑道:「這不虎子叔來了麼。」
這傢伙,先是被秦越安排到後勤部,呆不住,讓當興州防禦使,還呆不住,一心一意的想著骷髏頭黑旗,秦越無法,只好承諾,給你老張家留個帶把的,就放你上船。
張通一氣納了六房妾,連生三帶把的,今年初,終於是滿心滿意的調到夔州來,在馬霸手下當副將,學習水戰的本事。
這一聽說南面行營先鋒使是甲寅,更是興奮異常,算好時間,出城三十里以迎。
卻是甲寅不耐煩坐船,只帶親衛快馬揚鞭的趕來。
「張哥。」
馬隊停下,一個少年郎從甲寅身後鑽出,對張通打著招呼,張通怔了怔,旋即喜道:「超子,你也來了,小心你姐夫罵你。」
少年郎正是鮑超,年方十六,個子卻比甲寅還高出二分來,肩闊腰圓,與他爹鮑九斤那賊眉鼠眼的鬼樣子差的起碼十萬八千里。
卻是甲寅將他兩家人帶出來後,經濟條件允許了,他娘天天給他吃好的,硬是吃出了身骨架,一身武技在陳倉的逼督下,更是幾兄弟中最為撥尖的,這調到甲寅身邊上,也是親衛與學武兩不誤。
相比起來,莊重卻是清清瘦瘦,跟著程慎久了,也有了幾分溫和如玉的氣息。
「花槍呢。」
「這傢伙浪慣了,罰他帶兵押船,大概後天就能到了。」
甲寅說的豪邁,張通卻差點翻白眼,誰不知道天下最懶的就是你。
張通像模象樣的奉上接風酒,嘻哈笑著喝了,這才揚鞭,轟隆隆向夔州城而去。
進了城,主將郭廷謂巡視江岸防禦未回,祁三多吼吼吼的從軍營中跑出來,然後鮑超的腦瓜殼差點被姐夫祁三多給揉破了,進了姐夫家,又被大丫姐給揪的耳朵都差點滴血,連帶著甲寅也吃了掛落。
「虎子叔,超子還小呢。」
甲寅見著女人叨嘮就煩,揮揮手道:「這算啥子事,當年陛下與我,還有三多,不一樣就這般年紀便上了戰場,男人嘛,不能慣著。」
鮑超立馬就來勁了,喃道:「姐,聽見了沒有,陛下都同意的,再說了,娘都沒說啥呢……啊喲……又打我。」
「不過,你是該教訓教訓他,連漂亮的牂牁公主都不理會,急眼巴巴的跟我到這,輕重不分,是非不明……」
「啊……」
「虎子叔……」
鮑超急的都要哭了,見大丫姐的柳眉都豎起來了,趕緊求饒。
祁三多揮揮手,示意姐弟倆滾蛋,又吼著讓灶下把酒肉搬上來,幾位兄弟就在院子裡圍坐著吃酒。
祁三多請客,最隆重的還是老三樣,拆骨肉,豬耳朵,醃菜頭,沉缸酒,也不用虛禮,只管豪邁啃著就是了。兼之夔州特色,城池依山而建,這院子好比天台,坐在院子裡,就可以居高望遠,江面風光一覽無遺,甲寅等人吃的滿面油光,十分快活。
不一會,馬霸急吼吼的過來,「嘿,虎子,喝酒也不等等某。」
甲寅笑道:「虧你說的出來,這瞿塘峽的萬年王八也不捉一隻出來下酒,操,你還真從水裡鑽出來的吶。」
馬霸嘿嘿一笑,大馬金刀坐下,頓時一股水腥氣漫延開來,祁三多懶的廢話,直接呡了一口酒向其身上噴去。
張通則狗腿的為其倒酒,畢竟,這一位,才是他的真上司。
「來,歡迎我們的甲大將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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