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安善的新情況(2/2)
王虎盛手指頭上甩著眼罩子,不滿的道:「都虞侯,你煨的湯,清水寡淡的,好不容易來一趟,總要讓兄弟們吃頓好的才行,兄弟們,是不是?」
眾人轟然起鬨。
秦越裝作肉疼樣子,扔給王虎盛一錠銀子,讓看著置菜買酒,這些傢伙這才怪叫著四散著去準備了。
甲寅在鐵戰身邊坐下,問:「你這斧怎麼又崩了缺?」
鐵戰沒好氣的道:「樣子貨,中看不中用。」
「得,我看你在這也悶的慌,去幫我師父打鐵吧,讓他倆幫你重打一柄好斧來。」
鐵戰嘿嘿一樂,立馬將手中斧給棄了。
甲寅撿起,不滿的道:「好歹南唐百鍊戰斧,大老遠的從揚州背回,樣子周正吶……啊呀……」
甲寅忽得想起一事,起身找秦越,「宋九重的父親走了,我們要不要去上柱香?」
秦越正全神貫注的看牛伯殺鱉,聞言不耐煩的一擺手,「這事你積極個啥,曹國華都定好了,後天一起去走個過場。」
……
宋弘殷的去世,十分的風平浪靜。
他被林仁肇的青鋒罡氣所傷,先時還能撐著,將養月余,傷勢越來越重,但他卻至死也不讓知會帶兵靖綏安境的宋九重。
趙普遵其遺命,直接發送靈柩回京。
宋九重這時才知曉噩耗,黑著臉從淮南快馬加鞭匆匆趕回,先對亡父靈柩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又進宮報喪,請旨丁憂。
郭榮對這位熊羆般的將軍寬慰良久,最後追贈其父為太尉、武清軍節度使。
宋九重回府後,與母親商議良久,決定喪事一切從簡,並婉拒百官同僚的弔唁。
聽到這消息,甲寅有些意外,秦越卻是求之不得,繼續在學堂里枯燥有趣的生活。
卻說這一日甲寅難得的沒有挨訓,心情大好,喊著韓徽要喝酒,韓徽把向家二郎向昱喊上了,向昱又把慕容德業叫住,甲寅本想把幾位老兄弟叫一起,不料曹彬有事,吳奎張侗也有約,史成則早不見人影了,只武繼烈、與白興霸最是空閒,有酒喝那是巴不得。
秦越拍著韓徽的肩膀道:「幾次喊你喝酒你都不來,為啥虎子一喊你就興沖沖的?」
韓徽沒好氣的掰開肩上的髒手,道:「你和我父親一輩,虎子是我兄長。」
白興霸聽了哇呵大笑,秦越摸摸鼻子,自嘲的笑道:「虧大了,那天在你家就不該喝大的。」
白興霸道:「您說的對,秦叔。」結果屁股上狠挨了一腳。
大家都是同學,年紀相仿,一頓飯吃的十分盡興。
向昱與其父一樣,有些傲氣,但卻被韓徽治的服服貼貼,慕容德業看著最斯文,喝了酒最是放的開,唱的小曲比女郎還動聽,還會胡旋舞,見甲寅有些扭捏,偏就要拉著他一起跳,甲寅無耐,只好跟著他胡亂扭屁股。
把白興霸笑的大腿都拍腫了。
秦越受不了烏煙瘴氣,捧著個茶杯踱到窗戶看風景,猛然間卻是一聲大叫:「快,快看,安善那小子在幹嘛。」
甲寅一個箭步竄到窗台,卻見街上史成正牽著馬,與一輛精緻考究的油壁馬車緩緩並行,看神情,正興奮的與車內人聊著天。
「這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