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周宋 > 393:天王蓋地虎

393:天王蓋地虎(1/2)

目錄

宣華苑的一日游,滿足了一眾讀書人的好奇之心,獵艷之心。

重光殿裡的會議,則撐起了讀書人的文化事業心,壯志滿懷。

天公也作美,硬熬著,等到文化交流會議結束了,才把絲絲縷縷的幽怨傾灑下來,將一切都籠罩在煙雨朦朧中。

「雲岩兄,你怎麼打算?」

「回去。」

「啊?這裡有這麼多同道中人,為何不多與張仲子他們多多交流?」

張立微笑著,緩緩的將油紙傘撐開,又探出一隻手去試了試細雨的涼意,這才答道:「當然是回去準備策論吶。」

「啊……雲岩兄……你,你真的準備出山麼。」

張立反問:「你呢?」

左元吉大笑:「你怎麼辦,某便怎麼辦,走,看不到玻璃江,某也沒靈感。這一次,少說來個煌煌十萬言。」

張立對這位友人的急性子實在有些無語,只好指指他的手,「你行囊呢?」

「啊,哦,等某片刻,進喜,快收拾東西。」

……

城南驛館,張仲子也在伸手接著浠浠洌洌的屋檐滴水,身姿如一尊廟裡的韋陀,仲子是他的字,其實他名晏,但他十分不喜歡這個名,自我介紹都稱仲子,熟悉的人也就習以為常了。

郭泰從房間裡走出來,見他這樣子不由一怔:「仲子?」

張仲子沒有回頭,沉聲問道:「元鎮,你什麼打算?」

郭泰苦笑道:「原以為是場遊學論道,哪知道吾等竟然代表了閩地學子與蜀中文士的交鋒,早知道該把維祺兄喊來了。」

「維祺某自會去信,某問的是你怎麼打算?」

郭泰也學著他接玩雨珠,神情有些沮喪:「某的經學你又不是不知道,本就落你們一大截,如今與那曾九經一比,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所以,某也不誤人子弟了,某去譯文館,從來沒想到打小鬧著玩的東西會有大用處。」

張仲子笑了:「那你得讓家中把那些番書全搬來才好。」

「是啊,說起來原博才是如魚得水,他喜好的那些鬼畫符,竟然是秦使君最看重的東西。不說某,你呢?」

「某準備問秦使君要個縣令來噹噹。」

郭泰一聲驚呼:「他會同意?」

「士行說了,他是求之不得。」

「可……可你真走仕途,應試才是正道。」

張仲子笑道:「還記得士行為什麼來的,他是趕考趕到這裡來的,真要中進士進翰林,想想某也不願意,不如就在這試一試身手,反正是署理,磨練個一年半載再說。對了,秋言進幕府。」

「……那設館授課……」

「先讓沛然、叔明、雲卿他們頂著。」

張仲子收回接雨的手,用力的一拂虬須,拂的滿臉水珠,惡狠狠的道:「等維祺來,一定要維祺來,為我們閩地士子爭一口氣,哼,在百曉生面前,曾九經又算什麼。」

張仲子等人,能得伊師推介,程慎器重,學問其實都很好,與蜀中陳識、張立、郭震等人不相上下,若非有所謂的家國因素牽扯,在中周考個進士基本上十拿九穩。

但千不該萬不該,益州出了個曾九經。

正兒八經的會議上,倒沒顯什麼鋒芒,但在酒桌上,他一人單挑五桌,十一經內任選任考,這就太變態了。

所謂一俊遮百丑,閩地十二士子就這樣硬生生的被比下去了。

張仲子與程慎不同,甲寅這位師兄是真正行過萬里路的,眼界開闊非常人可比,加上溫文爾雅的性子,諸事不爭,照樣能贏來無數敬重。

但張仲子不行,他人魁梧,心氣也傲,怎麼也服不下這口氣,昨天酒宴上,就琢磨著如何激起汀州那位人稱百曉生的好勝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