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事難為(1/2)
「夫君?」
李氏擔憂的看著夫君,那位新領進門的芹娘則有些無措的緊緊抱著那浪里斬蛟戟。
全師雄苦笑:「為夫只是散散心,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
「可你為何又給那鐵將軍下帖子?」
「為夫想……聊聊。」
李氏一把拖住全師雄的手,求道:「夫君,萬事有商量,你不同意,咱就明回了去,真兒還小,不懂事,我們再勸勸就是了。」
「為夫自有分寸,全興,備車。」
「諾。」
「……」
李氏見勸不住夫君,只好抹了抹眼角,到女兒房裡去了。
全真很沒形象的趴在窗沿上,發著呆。
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就和那大個子扯在一起了。
當初落水時,確實感受到了他那寬闊胸膛的溫暖與安全,但也僅此而已,她只是心懷感激。
只是後來忠伯與全興把他捆粽子一般的扎捆著,她的心裡有了不安與愧疚。
等到父親回來,又以大個子為籌碼與周軍邀戰,她不明父親用意,但就覺著對不住他,所以會在父親才出門,便求著母親把他給放了。
事情本該就這樣結束的。
千不該萬不該那天甲將軍來時,自己因著內疚,想托他向他表示歉意。誰知道那甲將軍一肚子的胡思亂想,羞的自己都沒臉見人了。
該死的是回來就真的開始胡思亂想了,她想起那雙有力大手環過自己的腰肢,她回憶著自己慌亂間觸碰過的地方,似乎……似乎……又似乎……
那晚,她絞著腿兒,環著自己的那一對豐滿,一夜羞恥……
自此,那大個子便常常進入自己的夢中,怎麼也趕不脫。
她發現自己渴望再見到他,她發現自己對那堅實的胸膛有了迷戀,所以當蘇子瑜拐彎抹腳的探詢自己心意時,她鬼使神差的低下了頭。
可……
……
鐵戰伸著手,任兩親衛幫著系好護腕,然後再接過牛皮闊腰帶,重重的一搭扣,伸伸手臂,又試了試腳,覺著利索了便往外走。
甲寅沒好氣的道:「別動手,那是你老丈人。」
鐵戰頭也不回,扳鞍上馬。
兩親衛也連忙跟上去,一個猶豫著是不是要提著大斧,被甲寅一屁股踢了出去。
全師雄約見的地點在浣花溪畔的暢風亭。
此亭牌匾原有「惠風和暢」四字,據說乃是隨扈唐玄宗的某位大書家所題,王衍對「暢風」二字極為欣賞,但卻對「惠和」二字很不滿意,令匠鋸之,匠人研究半晌,以三朵團花飾面,恰好將這兩字有機的組合在一起,更襯字美,獲得厚賞,所以又叫團花亭。
那位書家的名款卻是沒了。
不過鐵戰對此名勝典故視而不見,他的眼裡只有一個人,那個憑欄望溪的男人。見亭中只全師雄一人,鐵戰揮揮手,示意親衛止步,他獨自一人大步進亭。
全師雄看著他進亭,面無表情,只伸手做了個坐的動作。
鐵戰也不說話,一屁股坐下,腰板筆直,大馬金刀。
全師雄也在抄手廊上坐下,看著對方,兩人都沉默無聲,卻都眼神銳利如刀。
兩人就這樣對峙著。
鐵戰想,要不是你身子沒好,現在就活捶了你,捶不死也要飽揍一頓為師兄出口惡氣,至於……
鐵戰長這麼大,第一次碰到女人還是在水裡。
當時救人要緊,出手哪顧的了許多,但那柔膩順滑、那澎渤洶湧,終究還是該觸到的都觸到了,尤其是抱上水面後,那別樣的慘白悽美,就如刀刻般的印在自己的心海里,怎麼也揮之不去。
他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夜深人靜時,卻又忍不住去想,去回憶,那晚的月光多皎潔吶。
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