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大玄門前耍威風(二)(2/2)
「太過份了……」
「太過份了……」
西征大軍卯著精神在城外亮足了像,等了半晌,不見有人出來迎戰,只好高高興興的次遞迴營。
一回到中軍大帳,曹彬甲都沒卸,便沒好氣的照著秦越的後腦勺拍下,有了曹彬的帶頭,白興霸立馬緊跟著拍下,然後……
秦越的腦袋便被所有兄弟們拍了個遍,有輕有重,但卻都是來自兄弟們最好的褒獎,秦越有火發不得,只好晃著腦袋在椅子上坐下,抓起甜甜的蜜餞安慰自己。
等眾兄弟卸完甲,他半盤蜜餞差不多也下肚了,一直以禮待人的潘美也沒好氣的一把奪過盤子,沒好氣的道:「不戰而屈人之兵,此戰術你秦九將開一代先河。」
「過獎過獎,天下第三。」
曹彬立馬有精神了:「哦,那不知第一第二又是誰?」
「我說了你就知道麼?」
「滾。」
只要和秦越一起呆上幾天,一身正氣,凡事以身作則的曹彬就會懶散下來,當下很沒形象的歪躺在椅子上,奮力起腳,作勢欲踢。
秦越懶的理會他,轉個向,自端了莊生才泡好的桂花茶喝。
演兵其實也是很累的,主要是要挺著那股勁,這一回來,喝上幾杯茶,人人都松閒了下來,都懶的再說話,各自找法子消磨時間。
雖未出場,但測著沙漏發號施令的木雲也累了,躺在躺椅上以書蓋頭。
曹彬在假寐。
秦越在養神。
潘美在修須。
甲寅在逗鷹。
史成與張侗又玩起了啞枚遊戲。
武繼烈和鐵戰千年不變的嚼肉乾。
至於白興霸,則與石鶴雲扳上了手勁,花板當裁判。
人人閒的似居家。
至於趙山豹與葉虎盛幾個,早悄悄的溜出門去了,雖是兄弟,耐何層次搭不上吶。
「哎,某說,就這樣無所事事了?」
率先敗下陣來的還是曹彬,他除了正事,沒有閒話可說。
「酒要釀,饅頭要發酵,凡事都要有個過程,等吧。」
「可要萬一,孟昶真降了,我們怎麼辦?」
秦越怔了怔,笑道:「怎麼,現在就患得患失了?」
「滅國之戰,舉國投誠,多大的事吶。」
「反正,青史留名是肯定的,你若不敢接招,大約史家會這麼寫:蜀王欲降,曹彬大懼,兩股戰戰,語出昏昏……」
曹彬一躍而起,擼起袖子,惡狠狠的道:「三天不修理,就皮癢了是吧。」
「哎哎哎……談正事呢,城中要是真的有人出使詳談,怎麼辦,總要有個章程。」
「某不管,某隻帶兵,至於賣嘴皮子的事,不是你該乾的麼?」
秦越哈哈怪笑:「好說,好說。」
白興霸用肘一撞甲寅,道:「虎子,某家準備修理修理那隻小狐狸。」
甲寅頭也不回,撫著小白的羽毛道:「准了。」
白興霸的怪叫聲未起,秦越已如一道輕煙般的竄出帳外,遠遠的罵道:「虎子,你這沒良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