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太子自苦最難當(1/2)
石鶴雲。
沂州石門堡少堡主,自從一戰敗給同齡人甲寅後,發狂苦練,三年後自認武技大成,四方打聽,然後千里迢迢的從山東沂州趕到陝西鳳州。
就為了與甲寅再較高下。
哪知甲寅無恥,竟然不用刀了,仗著長槊寸長寸強,硬把這位喜歡拖刀走的傢伙逼的渾身蠻勁無處撒,最後虎吼著一刀將粗木搭制的點將台一劈兩半,這才勉勉強強的出了點胸中戾氣。
面對石鶴雲的質問,甲寅道:「我傻呀,明知道你是瘋魔打法,我還和你近戰?」
差點把石鶴雲給氣出老血來。
秦越卻對這位武瘋子十分喜歡,親自下廚,燒了滿滿當當的一桌菜款待,把石鶴雲感動的稀里嘩啦的,秦越再把鐵戰一介紹,花槍一介紹,鬼手劍曹沐一介紹,石鶴雲的眼就亮了起來,然後聽秦越說想請其擔任王牌軍血殺營的指揮使,石鶴雲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至於除夕夜守諾來領罪的曹沐,秦越哪捨得真把他關牢里。
這是位獨行俠,軍中不好安排,便請他擔任武學供奉,名頭好聽,其實也就是一貼身保鏢。
不過過程卻頗為曲折。
曹沐這人,有義氣,有擔當,說好聽點叫千金一諾,說難聽點就是個犟骨頭,來就是領罪的,讓我幹活?對不起,告辭。
秦越耐心的相勸半天,結果曹沐又憋出一句更重的話來:某乃蜀人,如何能事中周?
秦越差點氣吐血,沒想第一次做出禮賢下士的姿態卻以失敗告終,正想炮製長篇家國理念與他聽,在一旁無聊的甲寅鄙夷的對曹沐一豎中指,說:「九郎,你別聽他假清高,他就你說的那類守墓人。」
「什麼守墓人?」
「抱著老子天下無敵的姿態,摟著劍在山中當孫子的守墓人。」
曹沐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說我們再來比過。
甲寅道:「我們可是真打實的比過了,現在,有本事去對花槍,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那劍法,單打獨鬥還勉強,一進軍中,就是銀槍蠟樣頭。」
這一回曹沐是真的氣成三屍腦神跳了,身為劍閣傳人,頭可斷,劍不可折,一提劍就要去找花槍試身手,秦越相勸不住,只好隨他去。
哪知花槍都沒動手,看一眼他手中的細劍,只提了一下師門,曹沐便蔫了,緣由是他師父早年曾與花槍師父花木頭結伴同遊,互參槍劍。
秦越一看,得,江湖中人就該由江湖中人來應付,遞個眼色與花槍,自去洗澡更衣。也不知花槍是如何開導的,次日,這曹沐便老老實實的留下了。
小校場內又是一番景象。
五百血殺個個頂盔貫甲,於雨中揮刀,殺氣騰騰。
挑選血殺,木雲可花了不少功夫,他是完全照著魏武卒的選撥法挑的,僅僅選兵,就把人虐的欲仙欲死。
平時操練,更是鐵甲不離身,是所有兵種中最苦最累的,不過餉銀福利也是最高的,是常勝營的三倍,伙食更是一天二餐見肉。
饒是如此,與馬兵相比,還是差了一線。
血殺是王牌,馬兵是王牌中的王牌,超標營,六百整,加上斥侯營並過來操練,眼下足有八百之多。
馬兵又分三個兵種,一是槍騎營,號「黑虎」,裝配長槊、鐵撾,短刀,外加五支投矛,人馬具甲,人數只有百人,主要是裝備太奢華,為了這百套具裝,秦越與韓徽可沒下苦功,隨著奏摺上去的,還有托人各種求。
更受制約的是長槊,雖然有魏昌和這制槊專家在,長槊少量供應有了保障,大將用的好槊需三年成,普通的槊杆也要三月成型,所以只能裝備一支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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