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9:三個女人一台戲(1/2)
軍營暫時是理順了,文佐幕僚的隊伍也在擴大。
去年冬天,曾梧一為均田令的順利實施,二來也是真為秦越選擇人才,一口氣在士紳的子侄輩里挑了十幾個青年「才俊」出來,民事上不好安排的都往留後參軍職上填。
秦越捏著鼻子認下的同時,還真發現了兩顆好苗子。
一位姓唐名詩,字妙才,此人名字皆好,可惜是打油詩都做不好的,偏愛文士風流,大冬天也搖扇子。不過思辯能力卻是與眾不同,議事時喜歡攻其一點不計其餘,若談俗事是萬萬不可讓其參與的,他在,只會破場子,但議軍機,卻最需要這樣的人,有時一些論斷想法,連木雲都點頭讚許。
秦越見木雲認可,便讓其在木雲手下先充文書。
另一位姓楊名登,字成志,一看取名時也是充滿美好憧憬的,可惜眼高手底,說的比唱的好聽,手底下卻是半點真章也無,幾個士子皆恥於與他為伍,秦越卻看中了他的口才。
能說是真本事。
為了讓他說的更好,秦越時不時的說些記憶中的那些有趣的梗與他聽,也算是裁培用心了。
秦越正想著是不是趁機把幕僚班子也理一理,木雲把名冊遞過來,讓簽字宣布,秦越看著名單怔了半天的神,總覺的少了什麼,他把各營職司一遍一遍的梳理,終是恍然大悟,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
「怎麼了九郎?」木雲有些莫名其妙。
秦越苦笑道:「腦子不用,果然是會僵化的,我們少了一營。」
「?!」
「醫護營。」
「醫護營?」
木雲道:「凡戰,皆是徵召郎中隨軍,未聞專設醫護之營的。」
「正因為以前沒有,我們更要重點建設,下發告示,徵召郎中任職,一樣授以軍職,再徵招健壯婦人,以充護士,這些人的俸祿餉銀都是戰兵營的雙倍。」
木雲再次皺眉,疑問道:「這護士又是做什麼的?若要帶隨軍營伎,某是不贊成的。」
秦越大笑道:「你想哪去了,護士,顧名思議,醫療護理之士,女人比男人心細,包紮傷口,伺候傷員會做的更好,所以護士最好是女的。」
「可……只要有一口吃的,婦人們都不會上戰場,因為會讓人想歪,也難管,若我軍真要這樣一支隊伍,只能從犯人上面著手。」
「你說的對,這事我得請旨,嗯,先去問王相最好,兩京之中多豪門大戶,一人犯事,全家遭殃,那些女子婦人下場最是可憐,而這些大戶人家出身的,多少還能識倆字,正好可以充為護士……可惜老司馬放回江南了,以前怎就想不到呢。」
經此事後,秦越便養成了習慣,每天睡前必騰半個時辰出來,回憶過去,記下點點滴滴往事,深恐自己全忘了從前。
然後,就越發的思念遠在汴京的周容了,心想何時把她也接過來才好,起碼兩人在一起,還能聊聊過去的事兒,或者玩玩好玩的事兒。
汴梁城,芳華園。
三樓時不時有絲竹管弦響起,隨著優美的旋律傳來的還有清脆的指揮聲:「一、二、三、四……」一二樓購物休閒的貴婦女郎們時不時會仰起頭,透過天井望一眼三樓那精緻的繡樓,艷羨之色怎麼也遮藏不住。
那是蜀中大家徐夫人在教舞蹈吶。
徐夫人是誰?
那位年逾七旬,滿頭銀髮卻腰腿筆直膚如少女的便是了。
蘇子瑜的經商天賦,加上周容超越時空的先進思路,然後再來一位女太歲的坐鎮,芳華園成了汴京城中女人最為嚮往的地方。
一張紫銅模壓而成帶有特別符號的,只能在一樓消費的普通貴賓卡就能在新開設的芳華錢莊免抵押借出五百貫真金白銀來。
而銀卡更是真正的貴賓待遇,來了有專人接待,坐椅都有專用坐墊,據說只要你用過一次,立馬就有繡女幫你繡上特有的記號,就連喝水的杯子也是如此,除此外,人家還記住你的生辰,家中紅白喜事凡知道了都會有特別的小心意。
倍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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