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有本事的人只服本事(1/2)
七天徵兵五千三。
一過正月十五,徵兵布告便貼滿了大街小巷,同時傳發到各鄉鎮,沒想到的是報名者涌躍。這樣的徵兵速度讓秦越好嚇了一跳,連忙停止,再征下去,民力損傷也大,對上交待也費口舌。
「沒什麼好驚訝的,你敢比照禁軍上軍的餉銀是其一,去年兩個多月的宣傳鋪墊是其二,背靠銀礦是其三。老百姓不傻,有礦山在這,州軍的餉銀有保障,那就比地里刨食強多了。」
曾梧一邊伏案疾書,一邊冷嘲:「某覺著你用錢賊大方,當初定軍制怎不與某說說,現在好了,最少多浪費了四成錢糧。」
秦越唉聲嘆氣:「我見不得穿條半截褲在冷風裡吹的,總是心太軟。」
曾梧頭也不抬,依舊冷哼一聲道:「小心御史筆如刀。」
「那正好,老子可以不干。」
「哼,有這本事,去跟新上任的監軍說。」
「人家監的是銀,不是軍。」
曾梧停下筆,吹了吹手上的公文,嗤笑道:「我說一大早的不對勁,原來根子出在這,來個監丞而已,還是你的老熟人,你該慶幸才對。」
「幸毛呀,唉,不說了,我去迎他一迎。」
鳳州距汴京千里迢迢,郭榮終究是不放心了,派了雙眼睛來。
好在,真是熟人。
秦越卡著點出城,剛到接官亭便接著了。
劉全一見到秦越便唉聲叫苦,秦越笑道:「劉監丞一路辛苦,你看你,為了我這一點小事,連個年都過不好。」
「啊喲喂,挖到銀礦,這是小事嗎,要這是小事,某願意天天跑。」
劉全敲著老腰,嘴上雖然喊著累,臉上的表情卻是興致勃勃,進了城更是一路東張西望。
秦越安排其住進館驛,晚上大擺宴席,不僅喊了曾梧、程慎、韓徽、丁禹洲、還把甲寅這位在孟縣時的老熟人喊上,把劉全喝的熏熏然。
次日,更是親自送他去礦區上任。
本來擔心安國言與其合不來,哪知道這傢伙就是好本事,不過十天功夫,安國言洋洋灑灑的寫了一封信來,吹牛說一切搞定,代價是兩當縣裡賃了套清靜宅子,外加倆伶俐的女郎。
秦越爆句粗口,便把心思放在軍隊上,畢竟,這才是最重要的立身之道。
陳疤子坐鎮銀山,這練兵自然一股腦兒全交給木雲籌劃,既是猛人,豈能置之不用的道理,雖然他當下還有些小情緒,小心結,也是人之常情。好在一物降一物,秦越與其談心談不進去,甲寅一把揪起,則什麼事都能解決。
木雲被逼推著上了點將台,看著滿滿當當一校場的將士,忍不往感慨萬千。
他想起自己初領軍時的窘迫,想起自己萬丈豪情尚未沖天起就被無情滅,想起尚在江南的母親與妻小,他微微仰頭,看著蔚藍的天空,把苦澀的液體依舊潤進眼窩裡……良久,他轉向一直靜立一旁的秦越,問:「你想怎麼練?」
秦越解下自己的佩劍,雙手托舉,鄭重道:「你想怎麼練,就怎麼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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