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無題(1/2)
「嬢的,好好的遊學,竟然出了這一攤子事。」
白興霸肩扛長槍,卻不忘用槍柄去調逗甲寅肩上的小白,「喂,大夥說說,咱是不是找個寺廟去上注香吶。」
甲寅抽鞭,作勢奪槍,鄙夷的道:「拜那泥胎木塑的大佛,要去你自個去,別來煩我。」
韓徽因為駝背,騎在馬背上,整整比別人矮一個頭,所以他雖最瘦弱,騎的馬卻是特別的高大,聞言接話道:「你們發現沒有,這大名府,城比汴京大,就連和尚也比京里多。」
「怎麼可能,你別把過去的京師拿來比好不好,再說,你哪隻眼睛看到和尚多了?」
韓徽嗤笑道:「你眼裡除了麻將馬球,還能不能再裝些東西,那些短頭髮亂蓬蓬的,不是還俗的和尚又是誰。」
白興霸怪叫道:「是還俗的和尚又怎麼了,我還看見他們吃肉喝酒了呢,誰規定還俗了還是和尚的。」
韓徽懶的理會他,轉頭問秦越:「為何魏王要如此急的趕走我們?」
秦越道:「這世上最可悲的事,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饒是符帥這般鐵血的將軍,也承受不住,更何況,失去的還是符家下一代最優秀的接班人,他……大約是不想讓我們看笑話吧。」
史成在邊上唉聲嘆氣。
甲寅不想參與這樣沉重的話題,左肩一振,小白呼啦一聲振翅沖飛,甲寅一揚長槊,「誰來賽馬。」
白興霸嗷叫一聲,人馬已如一團黑雲竄了出去。
甲寅自不甘落後,揚鞭催馬,大青馬長嘶一聲,撒開四蹄,電射而出。
其它眾人也紛紛響應,一時間纓鈴大作,鐵蹄聲聲,在官道上騰起一道長長的黃龍。
大家歸心似箭,馬作的盧飛快,夜間露宿黃河岸,次日天色微明便渡河,趕到汴京,申時尚未過。
才回家沒過上幾天安穩日子的徐無道長見秦越突然回來,好嚇一跳,脫口第一句話便是:「你那宅子為師天天幫你盯著呢。」
秦越沖其做個鬼臉,笑道:「哇,師父你又變帥了,等我先洗了澡,好好陪你喝一杯。」
徐無道長立馬變的如受驚的野狐,一溜煙竄到後院,把酒窖內的兩個小壇搬到寢房,翹著屁股使勁的往床下塞。
徐夫人道:「你這什麼東西不是留給他的,兩壇小酒還寶貝成這個樣子。」
徐無道長拍拍衣裳,笑的有些尷尬,「這酒可不能讓他碰,裡面放了為夫好不容易從扶搖子那求來的方子。」
徐夫人怔了怔,待反應過來,瞬間紅霞滿面。
是夜,秦越果真老老實實的陪著師父喝了一頓小酒,然後老實不客氣的把大名府見聞說了,讓師父幫著解惑。
徐無道長撫著白鬍子,拿眼看了看夫人,沉思良久,才道:「有些東西,不知道最好,總之一句話,凡事別湊熱鬧,你管他暗河如何涌,那符彥卿趕你們出來,是好意,要心領。
你再聰明,沒有閱歷,沒有高度,有些東西也看不透,看不透就別粘,實在不行,你與虎子沒事還是在軍營里呆著舒暢。」
甲寅聽不懂這對活寶師徒的機鋒,見秦越點點頭,便索性自個大碗喝酒,把五臟廟祭好。
徐無道長知道自己的寶貝徒弟在師娘面前拘謹,見夫人吃好了,便大袖一拂,陪著夫人去後花園散步去了,把膳廳留給後輩盡興。
祁三多回來時一身豆腐味,他是聽說甲寅回來了抽空跑來的,結果打老遠秦越就讓他滾去洗白了再來說話。
等這傢伙換了衣服過來,甲寅就發現祁三胖整整瘦了一圈。
「怎麼了這是?」
祁三多攤出雙手,嘆道:「九郎出的好主意,這豆腐生意就不是人幹的,一天到晚累個不停,盡磨豆子了,看看,這繭子,我練刀都沒長過這般厚的。」
秦越兩眼一翻,問道:「你只說賺不賺錢吧。」
祁三多嘿嘿一笑,端過椅子坐下,挾起肉塊就往嘴裡塞,「賺,這果真是只賺不賠的買賣,不過還虧得你那名取的好,人家排著隊,就想看下鮑牙妹,結果你猜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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