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大婚(二)(2/2)
甲寅也想學著秦越的樣子一把抱起,蘇七娘早推出手來,「快洗沐了換身衣服,我還要去灶下做羹湯呢。」
甲寅忙手忙腳的沖了涼,換上新衣,先陪著蘇七娘去了灶房,卻又折返回來去東廂聽壁角,這事,也就只有他敢幹,不怕秦越生氣。
徐無道長與夫人坐在大堂,頭臉都顧不得梳洗,耐著性子等甲寅聽了有一刻多時辰,這才輕咳一聲示意甲寅過來。
「怎麼樣,聽到什麼了沒有?」
甲寅看看四周,眾僕從婦人頓作鳥獸散。
甲寅這才輕聲開口:「他倆在吵架。」
「吵架?」
「對,說的話我卻聽不明白,總之互相嫌棄著。」
「啊!?」
房間內,秦越仰天八叉的躺在床上,周容一樣沒形象的仰躺著,一雙玉足卻光潔潔的搭在秦越的胸口,十二分的自然,兩人一頭朝西,一頭朝東,都把眼望屋頂,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話。
「……你就是故意的,看我長的帥,倒追也不是這樣的追法呀。」
「滾遠點,要不是看見老鼠,我會心慌?」
「然後你就油門當剎車,把我撞飛還不夠,自己也撞大石頭?」
「你當我願意呀,好好的好日子不過,卻來這裡受苦,你賠我的車,你賠我的人。」
周容把一雙玉足死命的在秦越胸口踢打,秦越一把抱住,「人算是賠給你了,車就別想了,哪怕再穿回去,把房子賣了,估計也只能給你買兩個車輪子……我說你這樣的白富美,太平日子不享,玩啥穿越吶。」
周容曲著身子彎過來,俯身把秦越摟住,眼裡滿是淚水,動作輕柔萬分,說出的話卻是惡聲惡氣:「我要你賠我,我就要你賠我……」
……
甲寅第二次再去聽壁角,卻聽了個滿臉通紅,連忙跑開,對徐無道長道:「沒事了,他倆鬧著玩呢,快吃早飯去,餓狠了。」
早飯是蘇七娘做的,其實她就把米下了鍋,其它的自有陪嫁過來的湘兒雙兒料理,徐無夫婦擔滿心思,食不知味,甲寅卻是吃的愜意十分,把粥菜一股腦兒都吃了個精光。
秦越要吃,讓他自個想辦法去。
羅漢師父他們還在新家等著呢,甲寅吃飽飯,站在天井中,吐氣開聲:「九郎,快起來,中午這裡不開火,別陳頭和嫂子到了你還沒來。」
不一會,房門開了,這一回出來的秦越算是正常了,只是樣子實在不正常,臉上,脖下都是紅通通的櫻桃印兒,一雙眼睛也是桃紅般的水汪汪,估計他自己還沒意識到,懶洋洋的道:「還早著呢,鬼叫啥。」
待聽到屋內周容嬌羞呼喚,秦越臉色一變,兔子般的溜了回去,房門再次關上。
甲寅完全放下心來了,哈哈一笑,就向徐無夫婦辭行,先一步回家。
兩家說好的,早餐在這吃,午飯在甲寅新居吃,晚上在秦越新居吃,雖不合風俗,卻也是方方面面都算照顧到了。
至於忙碌,是沒有這說法的,各宅都有廚娘,只需坐下張口吃就好,圖的就是個意思。
回到自己的新居,又是不一樣的感覺,蘇七娘更是如此,這裡的一磚一木,一花一草,都是她的心血,建好後,卻還是第一次來,待到牛伯帶著合府僕役婦人上前參見,口稱主母時,蘇子瑜激動的差點落淚,一回到那若大的後花園,步上寬敞明亮的繡樓,躺在軟綿綿的床上,只覺著如夢裡一般。
「這才是家。」
她輕聲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