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揮毫繪龍圖(1/2)
秦越畫了一堆飛機輪船啥的,讓師父與王朴去瞎研究,自己一晃三盪的回到房間,卻見周容正用一塊布在胸前比劃著名,光潔的玉背一覽無遺,便沒好氣的道:「別把你那些小資情調把這世界的純潔給破壞了。」
周容媚眼一白,懶的理他。
秦越討個老大沒趣,就想調戲一下彩墨,哪知彩墨一見他過來,便如驚嚇了的小貓一樣,縮到周容身後去了。
秦越只好哀聲嘆氣的轉身出門,喊上莊生,準備找甲寅喝酒去。
這一覺醒過來,騎馬便覺著累了,想著是不是造個馬車玩玩,但看看凹凸不平的地面,想想還是算了。
到了甲府,甲寅正與花槍赤山幾個跑馬放鷹回來,滿頭大汗,彪悍威風。
見了秦越大喜,忙相攜入內。
「九郎,要不你倆也搬過來住算了,七娘陪著嫂子的時間比陪我還多。」
「你怎麼不搬過去住?」
「你家有師父師娘,拘束。」
秦越踢了他一腳,道:「速去沖了涼到書房,喊灶下整兩清淡小菜來,陪我喝酒。」
秦越從來把這當自己的家,徑直到了書房,見著甲寅練了一桌子拳頭大的毛筆字,一把揪了,團成一團,扔進紙簍里,卻執起筆來,憑著印象畫了幅雞公疆域圖,然後又添上一塊龜背。
不一會甲寅渾身濕漉漉的進來,見了那圖便問,這什麼?
秦越答非所問:「我準備上個摺子,把鳳州留後的差遣辭了。」
「好呀,我正捨不得走,在京中多好。」
見甲寅回答的毫不猶豫,秦越笑道:「你就不問為什麼?」
「還用問麼,當然捨不得家了。」
秦越就覺著與他沒共同語言了,點點桌面,笑道:「這鳳州是個好地方,聖上把我們與曹國華放在鳳階二州,擺明了是準備攻蜀了,這樣的機會,估計滿朝文武都眼紅,曹國華有家世撐著可以不動如山,但我們不讓一讓,人家就有想法。
當然,最好是真讓出去,我想在這京中呆上兩年,看看局勢變化。」
「不去最好,可你怎麼現在才想起來辭讓?小心聖上大怒。」
秦越搓搓臉道:「這不是開竅了麼,想想或許留在京中更有價值一些。」
「灶下有換了水養了三天的黃河大鯉魚,你想怎麼吃?」
秦越捏了拳頭就想揮過去,甲寅笑道:「其它的我都不關心,只問你,若讓不出去,我們去了鳳州,七娘與嫂子怎麼辦?」
「她倆在京中,有符二娘罩著,有三位師長護著,還有你岳家那些神秘的護衛,滿天下都找不出敢欺負她們的人,話說還是你家裡的那位厲害,竟然能找到皇家這樣的大靠山。」
甲寅就笑了,說:「她們有好多大計劃呢,把我的錢都收刮乾淨了,你呢?」
秦越沒好氣的道:「你說呢,連我師父都賣壓箱底的真寶貝了,好在都不是敗家娘們,隨她們玩去。」
甲寅坐下來認真的想了想道:「摺子你寫歸寫,估計還是要先做好接印的打算,曹國華都準備的差不多了。」
「嗯,他有家世背景,諸事上手快,我們若是真做事,比他會吃力的多。如人事上,我們就不如他,他有了吳奎,軍資軍械就不用操心了,他有了興霸,那明擺著有事可就近找涇州要援,更不要說繼烈張侗他們,個個都有家世,人人能擋一面。
而我們,就只能全靠自己,好在有你、有陳頭,安善,花槍在,你當衙內都指揮使,花槍為副,陳頭為馬步兵都指揮使,史成當都虞候,山豹、三多、劉強、李行、張通幾個各自管帶一營,軍事上的人才足夠了。
但我們缺文官,尤其是長史、行軍司馬、節度判官、掌書記,這四職必須得力可靠之人,想想看,可有好的?」
節度留後,其官屬與節度使相同,有長史、司馬、判官、掌書記、簽判、推官、支使、錄事、司戶、司法、司土、司理、參軍等曹司,又以前四最為重要。
長史是主官第一左臂,為眾幕僚之長。
行軍司馬弼戎政,掌武事,非文武全才者難以勝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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