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刺青(2/2)
如今甲寅玩鷹已經很順溜了,而啞巴赤山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身心都健康了起來,加上莊生常與他湊一起玩,木納的臉上也有了笑容。
莊生看著兩人出門,滿臉羨慕,可他作為秦越的貼身親衛,秦越忙,他也忙,時不時要干一些跑腿送信的活計,卻是一步也離不開崗位。
甲寅策馬來到城外的一片蘆葦盪,振臂揚鷹,讓小白自去覓食,自己則把長槊取了,開始練槊。
老安全傳的槊法威猛剛烈,招式大開大合,需要極闊的場地才能使開,在徐宅不能練,如今校場上人來人往的,也不能練,只能在這偏僻的地方耍一耍。
赤山見甲寅拉開了架勢,便將馬也放牧了,開始揮刀。
甲寅已將學自宋九重的那八式功法傳了他,又教了一路奔雷刀法,赤山雖然舌頭短一截,但人並不笨,且能吃苦,每天光練刀就能劈上千遍,比甲寅剛練時還狠。
一通好練,直到日落西山才收功,兩人都汗濕重衫,就著河水擦了身子,換上早備在馬包里的衣服,含指吹哨,不一會小白便出現在空中,一個俯衝,穩穩的落在甲寅探出的手臂上,感受著臂上傳來的重量,甲寅忍不住拍拍小白的腦袋,「你也是個吃貨。」
回到軍營,卻發現指揮所里亂轟轟的,秦越和曹彬竟然在吵架,還摔了杯子。
「蔚章,裡面怎麼了這是?」
甲寅悄聲問站著看戲的韓徽,韓徽搖頭道:「屁大的事,就為了刺青,都虞侯不干,然後就跟國華吵起來了。」
甲寅忙道:「你們就不勸一勸?」
「其它各部各軍,哪個不是臉上刺青的,國華也想在軍中刺個虎頭,可九郎不知發什麼瘋,就是不讓。」
甲寅悄然擠進屋內,只見秦越鐵青著臉,一腳架在椅子上,樣子比土匪還土匪,正對曹彬展開嘲諷:「有本事你曹國華先帶頭,在額上紋一個虎頭,左右頰上再刻上虎牙二字,老子二話不說,一定比你紋的還大號三分。」
曹彬有些沮喪,癱在椅子上有氣無力的道:「各部各軍大多刺青,一來好管理,二來看上去也更兇狠,為這破事,不紋就就紋,用的著如此大動肝火?」
秦越戟指怒罵:「我告訴你,這不是破事,你今天想刺青,明天就能用人命去填溝,就你這種人,可以為勝利不擇手段,我告訴你,只要我在這都虞侯的位置上一天,你就別想幹這種藐視生命,踐蹋人性的事出現。」
「你扯哪去了,某是如此冷血無情的人麼。」
甲寅見秦越手揚著還要斥罵,怕他越說越過份了不好收場,只好喊一聲:「九郎,你師娘來了。」
秦越倏的一縮腳,老實站好,然後就引來了滿堂鬨笑。
秦越惱羞成怒,火頭轉向,開始抓果子盤兒擲甲寅,嘴裡還大呼小叫的要扒他的皮,白興霸嚎叫一聲,指揮眾人一擁而上,四手四腳的把甲寅捉住,非要扒光了讓大夥看看不可。
經此一鬧,架也沒得吵了,等陳疤子從外面回來,就只發現指揮所里一地狼藉,然後又在營後的草坪上,發現曹彬與秦越象兩條死豬一樣的躺著,邊上扔著名貴的萄葡酒。
其它幾個亡八蛋卻不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