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紈絝少年郎(2/2)
甲寅不理會李平是驚是怒還是慌,當他聽到曹彬喊出殺字時,就已一挾馬腹衝出,不過他率著馬隊兜了個圈子,右翼的張侗也幾乎同時發動,兩隻馬隊如同千足蜈蚣般猙獰的舞著爪牙,將出城的唐軍團團兜住。
投矛,起。
勁弩,射。
打去年從淮南回,秦越就用幾近蠻橫的態度摒棄了長矛,如今五百騎兵只有吳奎眼下率著的那一隊一直沒動的騎兵旅配了沖陣長矛,其它四百兵清一色朴刀、投矛和騎弩的配置,自右向左兜圈用投矛,自左向右兜殺用騎弩。
這一次大戰,完美的詮釋了秦越崇尚的,什麼叫距離就是殺傷力。
當李平調用長矛來防禦騎兵時,戰局的天平就有了傾斜。
手無盾牌的長矛兵,面對沉重的投矛飛擲,強勁的騎弩激射,換來的只能是一片片的慘叫倒下。
「撤……快撤……」
當李平肝膽俱裂準備撤軍時,曹彬已經揮舞著螭吻戰刀劈斬而來,匹練刀光閃過,有人頭飛起。
平素以儒將自負的曹彬一把搶過人頭,拄刀長笑,猖狂至極。
……
……
「不打了各位,本府有事。」
舒州刺史府後衙,秦越煩燥的推開麻將,長身而立。
汪士筌等幾位鄉紳一見其臉色,忙陪笑告退。
秦越接過莊生端過來的臉盆,把頭臉整個都浸入清水中,長久方起,灑的水珠亂濺,這才接過毛巾胡亂一擦,對莊生道:「去喊陳頭來議事。」
「諾。」
莊生伶俐的一手端盆一手揚巾,飛快的跑出去。
秦越牙痛病發作一般的按著兩腮,不時發出嘶嘶聲響。
一陣匆匆腳步聲打亂了秦越的胡思亂想,卻是陳疤子在張通的陪同下進來。
「怎麼了這是,急火匆匆的?」
秦越道:「我心中不安,眼皮子也亂跳,會不會虎子那邊……」
「放心,曹國華在呢。」
陳疤子先安慰了一句,待坐下,卻有些不確定,「要不……通子跑一趟?」
「他去有啥用,難不成把城裡的兵都帶走?等著訊兵吧。」
秦越有些郁怨,卻又無計可施,無名邪火發作,將麻將桌一腳踢出丈遠。
「今後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