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行思的野望(2/2)
行思轉過身上,鄭重的道:「為師決心已定,要往西域一行,陛下承諾,將會盡一切可能來資助吾等,防身甲械,路用錢糧,世界輿圖,一應俱全。」
「……」
行思被秦越點燃了心中之火,激情澎湃,御駕行轅的西跨院中,甲寅已經幾渡幽澗,潮湧又潮起,抱著懷裡的人兒再也不放手,恨不得揉塞進心裡。
顧明樓曉行夜宿策馬千里都沒感到腰痛過,這一回,卻被夫君給整的死去活來,腰都塌了一般。
小別勝新婚。
一夜胡天黑地,次日天明起來,一圈濃濃的黑眼圈,臉色卻依舊有些潮紅,與熊貓無二,走路都有些迷糊,恰好有內侍過來傳喚,甲寅半迷著眼嗽口淨臉,軟塌塌的到了秦越書房。
秦越一見,頓時沒好氣的擲過來一顆核桃,「啪」的一聲正中甲寅腦門。
「多大的人了,還不知道節制,看看你這鬼樣子。」
甲寅歪著身子坐下,打著啊呼道:「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有事?」
「馬上要過年了,五萬大軍還在潼關前受凍呢。」
甲寅連忙坐正了身子,用力的搓搓臉道:「你不說我都忘了,明天就去。」
「這是多大的事吶,你也會忘?」
「有你在,我動什麼腦子。」
「……」
秦越撓撓頭皮,無奈的道:「有點正形好不好,商州急信,趙遵范降,那薛儼又立大功了,你對他熟,安排哪裡好?」
「那傢伙,滿腦子的老婆小孩熱坑頭,一心一意想著回蜀中,他是昌州人,資、普、榮安排個防禦使職?若是益州有職務,官大官小都無所謂,只要他小孩能進書院讀書,他就會笑死。」
「也好,對了,幫我把曹國華想想招。」
甲寅把頭搭在桌沿上,用翹起的鬍子刺自己的嘴唇,只覺著酥酥癢,這一想就想到明樓那光潔的玉背了,只一個眨眼,就將曹國華給忘的九霄雲外去了。
秦越一看他目光散亂,就知道這傢伙思路不知跑哪去了,忍不住在其頭上敲了個暴粟。
甲寅這才回過神來,胡亂應道:「你是皇帝,多簡單,直接讓他做事就是了,做著做著不就習慣了麼,哎,你上次說是什麼來著?」
秦越一拍大腿,笑道:「對,幹嘛要考慮他的想法,直接讓他幹事就行,君子可以欺之以方,哪怕偽君子也是君子,就這麼定,讓他修霸橋去。」
甲寅怪叫一聲:「這冰天雪地的你讓他修霸橋?」
「先給他點事做做,收收心,啊,曹國華要是問起,我就說是你的主意。」
「……我就一背鍋的,不過修霸橋肯定不行,一開春,春水又急漲了,修不得橋,要不,我明天帶他去潼關,告訴他,不想個歪招破關,你我大夥就在這城外喝著西北風過大年,軍士要怨,就怨他不出招。」
秦越一堅拇指,贊道:「夠狠。可這事還是不行,因為他父母都在汴京呢,別讓他太難堪了。」
「那就只能以後再說了,啊呼……沒事了吧,沒事我去補覺。」
「……」
秦越正想揮手示意其滾蛋,蔡稚喜沖沖的跑進來,高揚奏疏,老遠就大聲喊道:
「陛下,虎子叔,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
「邠州刺史舉城投誠。」
「嗯?!」
蔡稚衝進來把奏疏遞給秦越,笑著對甲寅道:「靜難軍趁著大河結冰走了,留守的刺史龔平便乾脆利落的上表投誠來了。」
甲寅頓時精神頭就上來了,湊到秦越身邊,一目十行的看完,大笑道:「這一路軍走了,那李處耘也就只有乖乖跑路的份,我這就去拿下潼關。」
秦越在其腦門上重重一拍,笑道:「讓你去潼關,是替我去慰問三軍將士的,可別想著用人命去填,人比城精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