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而今邁步從頭越(2/2)
這個致果校尉,卻是蘇子瑜也是才知道,兩姝不由得互看一眼,眼神里都有一絲詫訝。
「不到一年,官至正七品,哪怕是虛銜,也很厲害了。」
甲寅笑道:「要說厲害,我都是借友人的東風,他才厲害,只比我大不到一歲,還晚幾天入的伍,如今已是游騎將軍,虎牙營都虞侯。」
「這麼厲害,這人是誰?」
「姓秦,單名一個越字。」
那女郎怔了一怔,又問道:「你這友人是不是喜歡吹蕭?」
甲寅不假思索,「以前常吹,一吹我們就想家,後來他就沒吹了……」
話音未落,卻聽那女郎「啊」的一聲嬌呼。
甲寅詫異莫名。
這回卻輪到蘇子瑜睜著俏眼開始閃星光了,周三怎麼就臉紅了?
「恩……甲寅小郎君,這秦越是誰?」
「不許說。」周容斷然一喝,又猛然醒悟過來,她一拍額頭,道:「是呀,這人是誰?」
甲寅看看二人,神情各異,一個滿臉好奇,眼裡儘是小星星,一個神情複雜,腮飛紅雲,甲寅就有些遲疑了,說:「他就叫秦越,說是而今邁步從頭越的越。吳地人,具體哪的我卻不知道了,哦,我現在住的房子就是他的,離這不遠。」
周容絞著帕子,喃喃低語:「而今邁步從頭越……而今邁步從頭越……」
……
汴梁,虎牙營。
五百將士分成五個縱隊整齊的排列著,點將台上,陳疤子如標槍般的站著,不動如山,唯有黑面紅底的緞面披風在北風的勁裹下獵獵起舞。
秦越也身著禁軍將甲,全身批掛,一眼看上去,十分的英俊剛毅。他大步上台,踏上台階時卻猛打一個噴涕,然後……就止不住了,一連打了十幾個,眼淚都冒了出來。
原本嚴謹肅穆的隊伍頓時傳來捂不住的笑聲,此起彼伏。
「肅靜。」
陳疤子轉頭,有些不滿的看了秦越一眼,好好的閱軍氣氛被秦越破壞的蕩然無存。
秦越尷尬的從懷裡掏出手帕,胡亂的醒醒鼻子,這才開始例行講話:
「本將親自證明,貪涼是要感冒的……」
底下哄的一下就大笑了起來,如狗剩幾個老油子更是笑的肆無忌憚。
「不許笑,再笑罰挑夜香二十擔。」
秦越惱羞成怒,戟指大喝,終於剎住了歪風,軍容為之一肅。秦越滿意的點點頭,然後開始講話,卻不知怎麼回事,本來有一副好口才的他講的顛三倒四,嗯啊不絕。
陳疤子皺著眼頭聽了良久,終於忍不住了,大手一揮,「解散,列隊回營。」
場上士兵在各自旅帥帶領下,整齊行動,如百足蟲般唰唰退場。
陳疤子這才對秦越道:「你怎麼了,昨晚貓尿喝多了?」
秦越沒好氣的將頭盔向親衛一拋,沒好氣的道:「誰知道呢,腦子裡一下子就空白了,真是活見鬼。」
「找郎中看看吧。」
「不用,估計這兩天用腦子過度了,好生睡一覺就好。」
兩人下了點將台,並肩往中軍營房走去。
經過秦越的多次爭取,張永德終是鬆了口,讓其在芒碭山或是大野澤二選一,出兵剿匪。
明天,他們就要到漢高祖斬蛇起義的地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