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快瘋了近二十年的問題(2/2)
秦越發完起床氣,洗漱完,走到灶房,卻見武繼烈、史成等人正有說有笑的在吃早餐,不由訝然:「喂,我說你們幾位,曹國華都還沒來呢,你們一早來做啥?」
史成用筷子敲敲碗沿,道:「和你們營比起來,我們以前吃的就是豬食。」
秦越鄙夷的一皺鼻子,道:「交伙食費呵。」
「有種再說一遍。」
白興霸脫手飛來一個燒餅,秦越一口咬住,卻有張侗積極的為他盛了一碗白米粥來,秦越欣然笑納,道:「以後你們長輩,別說老子帶壞你們。」
吳奎一翻白眼:「欠,我們是跟虎子玩,你算老幾。」
「對,吳二說的對,你算老幾。」
幾人嘻嘻哈哈一頓打趣,吃罷早飯,各自去打熬筋骨。至於安排營房這類雜事,自有得力家將落實,把甲寅羨慕不已,說勛貴之家就是爽。
甲寅和花槍負責招待這些將二代。秦越則與陳疤子商議分兵之事。
「這些大車你全帶走,遇事可以有個防備,我們自製的乾糧啥的你也全帶走,弩矢什麼的能多帶就多帶。」
陳疤子道:「那你們呢?」
秦越搓搓臉,笑道:「曹國華是主將,他這點本事都沒有,憑啥讓他當頭。」
「也好,我走後,你們自己小心點。」
「全馬兵,打不過溜,放心好了,讓山豹他們不急著收拾,晚上安排個酒宴吃下,反正是明天報到。」
陳疤子笑道:「也好,明天這一南下,也不知何時再能聚了。」
秦越就不言語了,沉默半晌,照著陳疤子肩上重重的擂了一拳,閃身出門。
陳疤子看著他的背影,輕嘆一口氣,在一起兩年多了,彼此的性情早就知根知底,當一個整天嘻嘻哈哈的傢伙額頭上有了陰霾,那就真的是有心事了。
不過他不說,那他也不會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秦越敢冒大風險,恿慫這些將二代千里奔襲,自有他的道理,無聲支持便是。
陳疤子輕拍桌子,把桌上的核桃細碎震起,一把抄過,扔進垃圾桶里。
秦九什麼都好,這碎嘴零食比女人還女人。
陳疤子輕拍手掌,緩步走出屋外,卻見村口曬穀坪上,熱鬧非凡,兩條彪悍的傢伙正掄斧揮刀在比武,「噹噹當……」的兵刃相擊聲不絕與耳。
卻是鐵戰與武繼烈在較技,只見那鐵戰人如其名,簡直就是個戰鬥狂人,仗著身形彪悍,力大無窮,一柄重戰斧旋風般的舞將起來,殺氣直如排山倒海。
武繼烈性子也烈,面對對手的步步緊逼,他也寸步不讓,一柄金背砍刀招招與對手硬碰硬,明擺著他瘋他更瘋的架勢,刀刀凜厲,招招險象環生。
陳疤子皺眉看了幾眼,忙回屋提了九環朴刀,正要上前格架,只聽一陣刺耳的金屬磨擦聲響起,然後猛的一靜。
只見場上兩人都靜止不動,鐵戰的斧刃離著武繼烈的大腦一尺距離,而武繼烈的長刀卻搭在鐵戰的左肩上。
只需一個眨眼,就是同歸於盡。
陳疤子快步上前,斥罵道:「有你們這般較技的,不要命了!」
武繼烈一把棄了已殘破的七歪八齒的金背砍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一身暴汗如雨迸出。
鐵戰也好不到那去,拄著斧柄歇氣,不料那斧柄卻「咯嚓」一聲斷了,差點沒把人摔個大跟斗。
陳疤子罵一句「倆瘋子」,便把氣撒在甲寅身上,倒轉著刀柄就抽過去,責他輕重都不知,竟然不知道相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