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戰備(2/2)
而我步兵營過了河,只要在第一時間扳倒大車,六十輛大車加上河水一結合,就是一個鐵桶陣,只要我們不出防禦圈,憑著我們這麼多的弩弓,敵人根本進不了身。
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這樣?」
趙山豹摸著下巴,想了想道:「你別說,經過都虞侯一分析,發現事情並不難嘛,我山越營的弓箭可全是抹過藥的,狗盛的弩弓營更猛,我們還有這麼多標槍,真要殺,估計來一千人都可以隨便抹了。」
喬青山道:「要是我們血殺刀不用見血,打完戰我們請大餐,喝大酒。」
葉虎盛嘿嘿一樂,道:「要真這樣,俺喝個花酒成不?」
「滾。」
會議氣氛頓時歡快起來,漸漸的從有說有笑變成了磨拳擦掌,仿佛對岸的唐軍都是一刺就破的紙老虎。
秦越和陳疤子對視一眼,有笑意浮上臉龐。
陳疤子待大夥你一句我一言的討論差不多了,方起身下令:
「甲校尉,你們飛虎騎今晚子時出發,有嚮導配合,過了河就按我們的計劃行動。」
「諾。」
「二,其餘各營,帶齊物資,今晚寅時出發,等會大營會把我們需要的物資送來。同時通知伙房要做好兩天的乾糧,戰馬泅水後防病的草藥湯也要提前煎好,用竹筒子裝好帶著。」
「諾。」
……
壽州城,清淮軍節度使衙門。
節帥劉仁贍正靜靜的聽著從江寧來的親信匯報,印堂被重重的鎖成一個川字。
「……增兵淮上的摺子,自前幾位上書者被聖上斥罷後,吳御史又心生一計,假託淮上石偶人言諫之,被聖上下旨斬首示眾……」
劉仁贍重重一拍桌子,恨聲道:「如此掩耳盜鈴,那周兵就真不會南下乎!」
「把淺軍復置之議又如何說?」
「馮相等人說郭氏奸雄,雖有國但日淺,去年戰高平,今年征西蜀,國庫早已空虛不堪,哪還有能力再用兵淮上。
又有御史進言說家主之議實為一己之私,意在糧資……奏摺……便如泥牛入海。」
「唉……吳延紹誤國,馮延己禍國,這滿朝文武……哼……」
「你退下吧。」
「諾。」
眼見家將疾步退下,二郎崇諫忿然道:「父帥……」
劉仁贍揮揮手,道:「牢騷話就不要說了,你也老大不小了,當嚴謹持身,勤練武藝,多讀兵書,方是正道。」
劉崇諫皺著眉應了聲是。
劉仁贍端起茶杯,喝了兩口涼茶,和著怒氣咽了下去,定定心神,吩咐道:「傳吾將令,令各寨嚴加戒備,紫金寨、硤石寨、正陽關三處尤要密切注意北岸動靜,多派巡邏隊,不可輕忽。」
劉崇諫忍不住再次開口:「父帥,冬衣未到,各部已多次催討……」
劉仁贍有些疲憊的長嘆一口氣,道:「也就這兩日了,你先傳令去吧。晚上陪你母親用膳,明天一早,隨吾一道巡營。」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