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又見宋三(2/2)
那年長一些的年青人臉就黑下來了,陰陽怪氣的道:「尼媽的,原來是專門斷人財路的亡八蛋呀,好,有種。」
那人說罷,就想用爪子來拍秦越的肩膀,秦越略一側身,避過,笑道:「我不跟陌生人打交道,您先?」
「喲呵,有膽識,小子,以後走道小心點。」
那人說完,回頭與同位們哈哈一笑,率先下樓。
甲寅目送他們下去,心想今天九郎怎這般老實?
卻見秦越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下樓,手中銀光一閃,然後就聽到二樓有人「啊喲」一聲,就有人罵道:「誰,誰銀子也不收好,害老子崴了腳,啊喲……沒人認是吧,沒人認那就歸某了……」
甲寅對秦越豎豎大拇指,真賊大方。
懶和尚則沒好氣的倒豎著大拇指,朝下一比,滿臉鄙視。
秦越嘻哈一笑,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不過結帳時卻化了好久工夫,磨蹭到懶和尚開始大吼了才嘻笑著出來。
「幾個官二官三而已,那看著囂張的傢伙叫張守恆,是兵部尚書張昭之孫,估計他家是孟縣哪伙賊窩的背後主子,吃了啞巴虧,這帳要算到我們頭上了。」
「啊?」甲寅大驚,忙問該怎麼辦。
秦越笑道:「放心,都是快過氣的,掀不出大風浪來,真正掌權的紅人,哪會走這種見不得光的鹽路。兵部尚書,聽著好威風,好象只負責給我們發官憑照身?」
懶和尚沒好氣的道:「朝中尚書總共只有六部,好大的口氣。」
秦越更是鄙夷,撇嘴道:「閒曹而已,你這大和尚天天打鐵,哪知兵部無戎帳的故事。」
甲寅見秦越說的輕鬆,也就放下心來。
且說張守恆與眾友人別過,匆匆回府,徑找三叔張秉陽,哪知方到跨院,便聽到令人心跳的「啪啪」撞擊聲,只好與守門的婆子說聲,讓三叔得空了來喝茶,有事相商。
回到自己院中,換了家居常服,三道茶喝畢,張秉陽才跚跚來遲,卻是軟著腿,十分疲憊。
張守恆沒好氣的對這年紀相仿的三叔道:「白天行樂,小心老爺子再請家法。」
張秉陽往椅子上一癱,沒好氣的道:「天天在家禁足,哪還有樂子可言,請家法就請家法,老子怕個鳥,有事?」
「今日見著了一個叫秦越的人,這小子回來了。」
張秉陽倏的身子一直,重重一拍桌子,罵道:「回來了就好,嬢的,老子好不容易搭成的鹽路子,盡給這亡八蛋給毀了,這回不把他整趴下,老子不姓張。」
「你連大門也出不去,怎麼整他?」
張秉陽托著下巴,把食指用舌頭輕舔著,想了想道:「這事,還得老頭子出馬。」
張守恆好嚇一跳,道:「你不怕被打死?」
張秉陽冷笑道:「你以為他只會埋頭故紙堆,不食人間煙火麼,家中收益少了三分之一,你當他爽吶。哼,看著一身正氣,功名利祿心可比我們做小輩的還重三分,你可知老頭子最近在做什麼?」
張守恆搖頭示意不知。
「他一介從未上過戰場的老書生,在撰兵書呢,名字都取好了,就叫《承旨兵法》,要滿打滿寫個十卷出來,呵,別以為是笑話,老頭子主意正著呢,真要整,一營人馬可以喝的連湯都不剩。」
「可老爺子怎會為這事操心?」
張秉陽拍拍胸口道:「知父莫若子,這事老子自去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