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天塌下來了(1/2)
郭銘武受傷了。
這讓吃了午飯再去廣順堂貨棧的甲寅大吃一驚,急忙按著地址尋到他的住處,一進門就看見郭大彪正坐在院子裡煎藥。
「怎麼回事?」
郭大彪見是甲寅,連忙站起,輕聲道:「四叔和人比武,肋下被刺了一槍,好在對方留了手,只斷了一根肋骨。眼下剛睡著。」
甲寅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也就不忙著進去,示意郭大彪繼續扇火,自己也在邊上蹲下。
郭大彪道:「四叔一個朋友是開武館的,有人踢館,四叔去架場子,結果被那人連敗了七人,最後四叔上了場,也敗了。」
甲寅訝然,「郭師傅的刀法常人難敵,是誰這麼厲害?」
「很年輕的傢伙,比你大不了幾歲,使一桿花槍,人也叫花槍。」
「花槍?」
甲寅倏的站起。
郭大彪訝道:「你認識?」
甲寅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不過他救過我恩師一命,對了,你知道他現在哪不?」
「不知道,不過振陽武館也接到了他的挑戰書,明天在那准能見到。」
「那要去見上一見。」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聊的就是這花槍的情況,郭大彪因為人在現場,親眼目睹了戰況,好一番描述,讓甲寅有了個印象。
「說起來他的槍法不複雜,步伐也簡單,應是馬上槍化出來的,但勁力奇大,誰都吃不住他那大槍的一崩之勢。」
「四叔都已欺近貼身了,他斜槍一封,順勢一崩,四叔也吃不住那勁,退了三步,再橫刀,他的槍尖已到左肋。」
正說著,裡屋傳來動靜,二人忙進了房間,只見郭銘武斜靠在床上,後背墊著棉被,神情有些頹萎,不過氣色不算太差,見著甲寅,點點頭,示意坐著說話。
甲寅就在床前的條凳上坐了,問:「怎麼樣?」
郭銘武道:「還好,有上好的傷藥,將養兩三月也就不礙事了。」
「我明天去見見那花槍。」
郭銘武把手微搖,道:「這人不壞,只是個武痴,槍法了不得,不要想著報仇什麼的,人家收了手,不過還稍差一點火候,否則我也不會傷著了。」
甲寅點點頭,道:「我只是去看看。」
郭銘武接過湯藥,皺著眉一飲而盡,抹抹嘴,呵出一口藥氣,方道:「是七娘讓你來的吧。」
甲寅就有點不好意思,憨笑了一下。
「難為她了,家主不在,她一人要撐這若大的事業,還要防著一些烏七八糟的事情,唉!」
「什麼事?」
「蘇家豪富,七娘美貌,如今年已十七,求婚者眾……」
郭銘武話還沒說完,甲寅就「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郭銘武看看他,笑了一下,道:「一般的人只要推說家主不在就可以,但最近這一樁卻是萬難推脫。」
「郭師傅,你快說。」
「張美,右領軍衛大將軍,前兩月才權判三司的計相,要七娘做他的填房。」
「豈有此理!」甲寅牙齒都禁不住顫了起來。
郭銘武搖頭道:「雖說那張美才四十不到,善財計,人美儀,位高權重,但終歸他的兒子都二十多了。」
「甲校尉,甲校尉……萬不可蠻撞行事,蘇家經商,可萬萬得罪不起當朝計相。」
甲寅從半顛魔狀態醒過來,揉揉乾澀發紅的眼睛,道:「沒事,請轉告蘇小娘子,我去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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