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無雙第一將(1/2)
進了長安城,秦越終於開始忙碌起來,忙著召見士卿、鄉紳,慰問百姓,傾聽民聲……
他忙了,隨駕的官員們就更忙了,李執第一次覺著,英雄有了用武之地。
長安城內,士卿多,雖然都是些落幕的舊貴族,掀不起什麼風浪的小角色,但老祖宗們留下的驕傲卻讓他們剝吃一顆花生都能裝出三分派來。
偏偏陛下最煩這種做作,寧可與老農一起蹲著,也不願意與士卿們多聊,客套過了,寒暄過了,該說的話說完了,剩下的事大抵都交給他辦,而他,最擅長的便是與這些傢伙打交道。
因此,官職也升遷到了通事舍人的高位上,這讓他有些飄飄然。
曾梧卻有些看不慣,直言輕浮油滑,奸佞小人,怎可重用。
秦越笑而不語,成大事以尋替手為第一要義,只要用的好,私德浮誇些又何妨。
他的文治左右手,王著與曾梧都有個共同的通病,書生意氣太重,這種人眼裡揉不進沙子,剛直,端正,但太正了就可以欺之以方,這事,他秦越乾乾可以,別人要是耍花槍,那可不行。
所以,秦越這兩年沒少收李執類的人物,用來捨遺補闕。
在這方面,曾梧之才與其之性格成反比,處事上極有一套,但待人接物上還要差於同是性情中人的王著,他對己苛刻,御下也嚴格,人生兩度掛印,不僅說明其性急,也說明這人的人緣也就那樣。
而王著同志,則性如婦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是不正常的,或家中醉酒,或青樓放縱,但情緒一旦放下,處理政務或是待人接物就無可挑剔。
秦越萬事放手,只能說他運氣好,文有兩相,有擔當,有魄力,兼又正當盛年,能接受很大一部分的先進理念。
武有木雲與全師雄,有謀有勇,同時還能顧全大局,若非他倆有豁達的態度,向訓想坐上這北路軍都部署的位置,可不容易。
嗯,最親密的兄弟陳倉與甲寅,先不要提,他倆一個是鎮海神針,一個是加多寶。
除此外,家中還有三老,師父師娘,以及讓人又愛又憎的李谷。
徐無夫婦這幾年沒幹過別的事,盡遊山玩水了,用仙風道骨與雍容華貴一次次的在百姓心目中為秦越增加印象分,同時,兼帶著為道門做些事情,出點小力。
最最關鍵的,他有一個多面手的妻子,周容傲嬌,但眼界與閱歷在那擺著,政商民事,她只要想過問,就沒有她理不清的。
當然,政事上她很少插手,只與南唐方面明里暗裡的外交,基本上是由她攬總。
娘家資源,是最好的資源。
比如南唐成功偷襲揚州城,秦越尚未得到確切消息,她就已經掌握了詳細的情況。
所以一大早的來找蘇子瑜,卻是準備假私濟公了。
「蘇七,睡不著了,我們滾床單去吧。」
周容呵著手,就往蘇子瑜的腋下軟肋撓去,這是周三閨蜜間的惡趣味之一,當年曾用這招把符二整的死去活來。
蘇子瑜沒好氣的拍掉她的魔爪,「有事說事,多大的人了,還如此不正經,你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呢。」
「皇后又怎麼了,就該板著臉,不苟言笑?那是偽儒們給皇室戴上的緊箍咒好不好,小玉玉,來,乖,叫聲姆媽……」
「還沒洗臉呢,雙兒,去看看寶玉起來了沒,把她拽起來。」
「是。」
見雙兒出去了,周容才懶洋洋的往墊著厚密熊皮的暖榻上一歪,「南唐與偽宋翻臉了,夜襲揚州得手,你可知道,這戰是怎麼打的?」
「我哪會關心這些,算盤子都撥不過來。」
蘇子瑜沒往她近前靠,反而走到書桌前開始收拾帳冊,兩人不是姐妹勝似姐妹,光是事業層層疊疊的都不知道有多少項目攏在一起,所以,懶的虛禮。
「你知道南唐那國主什麼德行不,這場戰事,竟然是林仁肇賭上全家性命才贏回來的。」
蘇子瑜拍拍帳冊,笑道:「好好說呵,我可懶得聽你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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