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四零章 奪權(2/2)
李承慶年輕的時候就是文武雙全的厲害角色,否則也不可能有實力與先帝爭奪皇位。
夏侯血洗李氏皇族,李承慶能夠假死脫身,隱姓埋名暗中隱忍二十年,經歷的風浪無數,如此人物,麝月一位金枝玉葉的大唐公主又如何能是對手。
諸將面面相覷,隨即都是低頭沉思,大廳之內,一片死寂。
片刻之後,胡海彪終是第一個向李承慶跪下道:「末將胡海彪,願追隨王爺赴湯蹈火,誓死復興李唐!」
他身後兩名副將見狀,自然不猶豫。也都是跪下宣誓效忠。
徐州營喬冀更不猶豫,領著麾下部將跪下宣誓效忠。
董承看了麝月一眼,似乎有些猶豫,但終究是嘆了口氣,領著部將也向李承慶跪下。
唯有杭州營副將汪焯沒有跪下的意思,緊握手
中刀。
李承慶卻是將諸將一一扶起,笑道:「能得諸位相助,復興李唐指日可待。」隨即抬眼看向汪焯,目光如刀,淡淡道:「汪焯,看來你是非要與李唐為敵了?」
「長孫將軍是大唐的忠臣。」汪焯冷聲道:「他待我更是恩重如山,我又怎能效忠殺死將軍的兇手?」
「汪焯,王爺方才解釋過,那是為了復興李唐才迫不得已。」葉朝軒道:「如果他真是忠臣,待得王爺成就大業,自然會追封。」
汪焯怒極反笑,道:「一句迫不得已就可以擺脫干係?慶王爺,你是李氏皇族不假,可你手段卑劣殘忍,為人更是陰險狡詐,如果被你這樣的人成就所謂的大業,天下老百姓只怕沒有好日子過。不錯,夏侯確實殘酷,但你的手腕和殘酷,恐怕不下於夏侯。」
李承慶聞言,臉色頓時變得冷峻起來。
「公主一心要恢復李唐,你和葉朝軒卻是暗中勾結,污衊公主。」汪焯甚是悲憤:「刺殺將軍,污衊公主,這點點滴滴,豈是胸有正氣的男子漢大丈夫所為?」掃視在場諸將,道:「他現在要利用你們控制兵馬,對你們和顏悅色,如果他日!」他話聲未落,卻聽得勁風忽起,眾人只見到黑影閃動,李承慶竟然已經如餓狼般撲向了汪焯。
汪焯握緊刀,卻也不畏懼,看不清對方面孔,只見到一團黑影向自己靠近過來,也不猶豫,厲
喝一聲,揮刀便向那團黑影斬了過去。
周圍諸人只見到汪焯揮刀,卻看不清楚李承慶,只聽得「砰」一聲響,電光火石之間,卻見到汪焯魁梧的身軀已經直直飛出,「啪」的一聲,正撞在後面的一面屏風上。
那屏風被汪焯一撞,已經碎裂倒下去,汪焯也是重重落在地上,「哇」的一聲,從口中已經噴出一股鮮血。
「汪朗將!」媚兒驚呼一聲,已經跑過去,只見到汪焯臉色慘白,口中滿是鮮血,躺在地上已經無法動彈,奄奄一息。
李承慶站定之後,單手背負身後,看著躺在地上身受重傷的汪焯,冷笑道:「出言不遜,污衊本王,污衊李唐,你真是罪該萬死。本王對自己弟兄和效忠李唐的忠貞之士,自然是患難與共,可是對背叛李唐的奸賊,絕不會手下留情。」
他話聲剛落,卻聽得「咻」一聲響,一道光亮不知從何處冒出,直取李承慶。
李承慶卻是從容淡定,待得那道光亮近在咫尺,才探手出去,將那光亮抓住,竟是一枚袖鏢。
也就在這眨眼間,幾道身影卻是從天而降,身法輕盈,待得眾人看清楚,便見到數名道士已經護衛在麝月周圍,將麝月緊緊護在當中。
葉朝軒卻是一眼便認出,這幾人正是一直護衛麝月的御天台四大靈台郎,而天師門徒陳遜也在其中。
「修道之人,出手如此狠辣,袁鳳鏡都是教你們一些什麼?」李承
慶兩指一抖,那枚袖鏢流星般飛出,「噗」的一聲,竟然穿過幾名靈台郎身體之間的縫隙,直接打在麝月手邊的茶案上。
眾人見狀,都是心下一凜,知道李承慶如果將這枚袖鏢打向任何一名道士,那道士肯定是無法接住。
此事胡海彪等人才知道,這位慶王爺的武功竟然是深不可測。
御天台的幾名道士武功雖然不低,但是面對李承慶,肯定不是敵手。
而圍在四周的幾十名甲士也都是握緊刀,沒有輕舉妄動,可是大家都知道,只要李承慶揮動一下手指頭,這幫如狼似虎的甲士必然會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