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九七章 扣押(1/2)
淳于布眼瞧見數百兵士從峽谷內衝出來,就知道事情不對勁。
龍銳軍顯然是早有準備,否則就算這些人在峽谷內搜找官銀,也不可能在這短短時間之內聚集衝出來。
榆關騎兵們也都是變了顏色,紛紛拔刀在手,只是沒有淳于布的命令,一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對面一騎當先,甲冑泛著寒光,如同一頭穩健的獵豹,飛馬馳到近處,勒住戰馬,距離淳于布幾步之遙,目光如刀鋒般盯著淳于布,沉聲道:「你們是何人?是要強闖崗哨?」
「這是我們淳于朗將。」淳于布身邊有人沉聲道:「你們憑什麼封鎖鷹嘴峽?」
對面那人打量兩眼,露出一絲笑容,道:「原來是淳于朗將,我是宇文承朝。」
「我認識你。」淳于布點頭道。
宇文承朝看著躺倒在地上的幾名龍銳兵,方才龍銳兵以寡敵眾,有數人被打翻在地,榆關騎兵一頓拳腳相加,已經是讓數人鼻青臉腫。
「淳于朗將,不知這是何故?」宇文承朝掃了躺在地上的兵士一眼,幾名兵士躺在地上哎喲叫喚,也不起身,看上去十分狼狽。
淳于布淡淡道:「榆關的糧草遲遲沒有送達,本將領人前去接應,你手下的人在此攔截,手下弟兄們起了衝突,並無什麼大事。」
「淳于朗將,我看著可不是什么小事。」宇文承朝嘆道:「龍銳軍的兄弟在此奉命值守,卻被人打傷在地,毆打官兵,那可是涉嫌謀反之罪啊。」
淳于布臉色一沉,冷笑道:「宇文承朝,你可別胡亂扣帽子。軍中弟兄們發生矛盾衝突,大打出手,這也是常見的事情,你不要在這裡上綱上線,肆意污衊。」
「朗將說的不錯,軍中有兵士發生矛盾,發生鬥毆事件,這只能是觸犯軍法,受軍法處置就好。」宇文承朝淡淡道:「但你手下的兵馬與龍銳軍不是同一支兵馬,分屬兩支軍隊。」抬手指著榆關騎兵道:「你手下的人馬刀出鞘,主動攻擊我的士兵,這就不是打架鬥毆,而是一支兵馬攻擊另一支兵馬,涉嫌謀反,那也沒說錯。」
淳于布心下一凜,隱隱感覺到什麼,馬上道:「宇文朗將,這確實是我手下人不對,本將向你表示歉意。不過事出有因,榆關糧草告竭,聽聞送糧的隊伍被堵截在鷹嘴峽,弟兄們心中著急,這才魯莽動手。你放心,回去之後,我會重重責罰。」瞥了手下兵士一眼,沉聲道:「還不收起兵器。」
宇文承朝這邊分明是早有準備,淳于布還真是擔心這幫龍銳軍找到把柄。
「朗將既然道歉,我就當這是你手下人一時衝動。」宇文承朝平靜道:「不過官銀被埋在峽谷內,未免往來旅人雜亂,在找到被劫官銀之前,鷹嘴峽暫時還要封鎖一陣,只要銀子找到,立刻放行。」
淳于布道:「昨晚本將派人過來打聽情況,校尉周凡是否來過?」
「來過。」宇文承朝嘆道:「不過暫時被我們扣留。」
「扣留?」淳于布臉色驟變,厲聲道:「你們有什麼資格扣留我的人?」
宇文承朝道:「周凡帶人闖關,傷了兩名龍銳兵士,其中一人傷勢極重,生死未卜.....!」盯著淳于布道:「淳于朗將,如果他們最後安然無恙倒也罷了,可是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這事兒可就大了。」
此言一出,不但是淳于布,便是他身邊的幾名榆關騎兵也都是變了顏色。
「到底怎麼回事?」
「事發突然,大致情況便是周凡帶人非要闖關,兩邊起了口舌之爭,後來互相推搡,最終變成爭鬥。」宇文承朝平靜道:「等我趕過來的時候,這邊已經有兩人倒在地上,一名弟兄只是輕傷,可是另一人則是被捅了腹部,鮮血直流。我只能將周凡等人暫時扣押,連也派人押送往廣寧。正因為昨晚發生流血事件,我這邊才更加謹慎,方才聽到這邊傳來馬蹄聲,就擔心產生更大衝突,所以前來制止,幸好沒有大事發生,否則你們榆關守兵連續兩次攻擊龍銳軍,這事情還真是很難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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